“2018年,我女儿在澳洲留学,被诈骗团伙盯上,陷入‘虚拟绑架’骗局。”马强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对方给我发来她血淋淋的照片,说如果不交三百万赎金就撕票。我交了,然后报警,澳洲警方三天后找到她——她被关在一个地下室里,确实受了伤,但还活着。”
“团伙的头目被捕前对我说:‘马警官,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能精准找到你女儿吗?因为你三年前抓了我们一个人,他现在还在牢里。这是利息。’”
“然后他笑了,说:‘而且,你怎么确定,澳洲警方里没有我们的人?’”
马强停顿了很久:“我女儿回国后,得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需要长期治疗。一个月后,有人联系我,说可以帮我‘解决’医疗费,还可以保证我女儿今后的安全。条件是:在某些案子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拒绝了。然后我妻子出了车祸,肇事者逃逸,监控‘恰好’坏了。医院说我妻子需要多次手术,费用高昂。”
“第二次,我犹豫了。第三次,我妥协了。”
付书云轻声问:“所以你就成了他们在警方内部的‘保护伞’?”
“不止,”马强摇头,“我成了‘顾问’——用我的刑侦经验,帮他们改进骗局,规避侦查。2019年,他们让我参与一个长期计划:系统性地清除国内可能对诈骗产业构成威胁的人。名单是我参与拟定的,基于过往案件中的‘刺头’——特别执着的受害者家属、曝光率高的记者、技术过硬的黑客、有影响力的学者。”
“危暐的名字,是我加进去的。”马强看向林淑珍,“对不起,林大姐。2019年我处理您报案时,看到了危暐的资料。他的技术背景、他的性格特点、他母亲生病需要钱——完美目标。我提交了报告,他们采纳了。”
林淑珍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所以小暐从一开始就注定会掉进那个陷阱?因为你这个警察,亲手把他推了进去?”
“是的。”马强没有任何辩解,“但我没想让他死。我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要么屈服,要么被折磨到崩溃然后被丢弃。我没想到他会反抗,更没想到他会用那种方式反抗。”
张帅帅的声音在颤抖:“2020年我们调查危暐失踪案时,是你故意把方向引向‘自愿参与诈骗’,是你压下了他可能被迫害的证据,对吗?”
“对。”
“那你今天为什么来?为什么告诉我们这些?”
马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这是我去年写下的完整供述,包括我参与过的所有事情、我知道的所有内线、诈骗集团的运作结构、还有他们下一步的计划。我本来想直接交给纪委,但看到你们在找危暐的真相,我觉得……应该先交给你们。”
“为什么现在才说?”陶成文问。
“因为我女儿三个月前去世了,”马强说,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抑郁症,自杀。她在遗书里写:‘爸爸,我知道你做了什么。每次你帮那些人,我都能在他们看我的眼神里看到。我治不好了,不是因为他们对我做了什么,是因为我对你做了什么。’”
“我妻子在病床上躺了两年,上个月也走了。临走前她说:‘老马,我们这辈子,错了就是错了,不能假装没发生过。’”
马强抬起头,眼睛通红:“所以我今天来,不是求原谅,是交材料,然后去自首。但在那之前,我想把危暐那段故事补全——他不仅没有骗你们入局,还用他的方式保护了你们。这是我的证词。”
他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2020年‘特种项目’的完整目标名单。除了你们七个人,还有另外三十四个人,分布在十二个省。危暐的任务失败后,项目被搁置,这些人大部分安全。但有六个人,后来被其他方式‘处理’了——车祸、意外、‘自愿’出境失踪。”
鲍玉佳接过名单,看到一个个名字,有些是她认识的同行,有些是见过的受害者家属,有些是完全陌生的人。
“危暐用他的死,保护了至少四十一个人。”马强说,“包括你们。”
(五)诈骗的涟漪:当罪恶开始反噬
马强被张帅帅带走后,院子里还剩下的人陷入一种复杂的沉默。真相的重量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期。
曹荣荣第一个打破沉默:“所以,我们每个人都曾经是诈骗集团的‘清除目标’。如果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当时上当了,现在可能要么在某个园区里生不如死,要么已经消失了。”
“但危暐保护了我们,”孙鹏飞说,“用那种……近乎自杀的方式。”
沈舟教授缓缓开口:“这不是简单的保护,这是一场精密的心理对抗。危暐要同时应付三方面的压力:诈骗集团的监视和胁迫、保护我们的需要、还有他自己良心的折磨。他在日志里写的那句‘我差点成了骗你们入地狱的人’,这种负罪感可能比任何酷刑都痛苦。”
付书云从心理学角度分析:“这就是诈骗最残忍的地方——它不满足于骗钱,还要摧毁人的社会关系和自我认知。危暐被迫设计骗局骗自己最信任的人,这本质上是一种‘关系凌迟’。如果他真的骗成功了,即使他能活着出来,也不可能再面对你们,不可能再面对自己。”
林淑珍轻声说:“所以他选择了一条最极端的路。既不能违抗命令立刻死,也不能执行命令害死别人,那就只有一条路:用假顺从争取时间,收集证据,然后在自己还能控制的时候,做最后一搏。”
程俊杰调出另一份数据:“我查了那个‘特种项目’的后续。2020年6月危暐的数据包传输后,中国警方与缅甸方面联合行动,确实打掉了一批诈骗窝点,但‘特种项目’的核心成员大部分逃脱了。名单上那六个‘被处理’的人,都是在2020年7月到12月之间出事的。”
“这意味着什么?”梁露问。
“意味着危暐的牺牲只换来了暂时的阻止,没有根除威胁。”陶成文说,“而且,如果这个‘特种项目’还在继续,那我们回声网络的每个人,可能还在目标名单上。”
马文平一直埋头分析数据,这时抬起头:“不止。我刚刚交叉比对了回声网络目前的志愿者和工作人员名单,与马强提供的那个扩展名单,有八个重合。”
“你是说,我们组织里已经有八个在诈骗集团‘清除名单’上的人?”
“而且可能还有更多我们不知道的。”马文平调出地图,“更麻烦的是,这八个人的分布——两个在云南,一个在广西,三个在福建,两个在广东,都是边境或沿海省份,都是诈骗案件高发区。”
张帅帅已经打完电话回来:“我已经上报了马强的供述和所有材料。上级高度重视,已经成立专案组,会部署对名单上所有人的保护措施。但是……”
他看向在场每个人:“但是保护不可能百分之百。如果诈骗集团真的想清除潜在威胁,他们会有无数种方法。而我们现在面临一个选择:是让这些人暂时隐蔽,还是继续公开活动?”
“隐蔽意味着退缩,”曹荣荣说,“但公开活动意味着风险。”
鲍玉佳想起什么:“等等,马强说危暐的数据包里包含了‘特种项目’的完整计划。如果这个计划已经被警方掌握,诈骗集团为什么还敢继续?”
“两个可能,”程俊杰分析,“第一,他们认为警方不会公开所有信息,或者公开速度没那么快;第二,他们已经在调整计划,换一种更隐蔽的方式。”
陶成文做出决定:“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名单上的志愿者,都必须立即接受安全评估。同时,回声网络要启动‘灯塔计划’——把危暐的故事、‘特种项目’的存在、以及诈骗集团的清除策略,全部公开。”
“这会不会打草惊蛇?”孙鹏飞担心。
“蛇已经惊了,”陶成文说,“从危暐牺牲那天起,就已经惊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让更多人知道黑暗里有什么,这样当黑暗靠近时,他们至少能看见影子。”
(六)危暐的最后一课:如何在骗局中识别保护
接下来的三天,回声网络进入紧急状态。所有核心成员接受安全培训,名单上的志愿者被秘密转移或加强保护。与此同时,程俊杰带领技术团队,从危暐留下的日志和数据中,提取出了一套完整的“反诈骗识别法”。
这套方法的核心,基于危暐被迫设计骗局时的“反向操作”:
第一层:关系测试
危暐在骗局中故意错误使用称呼、说错共同记忆细节、改变对话习惯。正常的朋友或同事不会犯这些错误,除非对方处于异常状态或被胁迫。
第二层:要求反常
危暐设计的骗局都涉及紧急、高回报、低门槛的要求,这与正常的工作邀请或求助有本质区别。真正的合作会有详细的评估过程,而不是“立刻决定”。
第三层:验证通道
危暐在给陶成文的伪造文件中隐藏了加密警告,这是他在极端受限条件下创造的验证方式。普通人可能没有这种能力,但可以建立“安全暗语”或“只有双方知道的问题”。
第四层:压力感知
诈骗方会制造紧迫感(“机会难得”“马上决定”),而危暐在被迫执行时,语气中会透露出矛盾感。如果仔细听,能察觉到对方话语中的不情愿或异常停顿。
第五层:信息追踪
危暐使用的号码、邮箱、提供的文件,都存在可追踪的漏洞。正常的工作邀请会有完整的公司信息、可验证的项目背景、透明的联系人。
程俊杰将这套方法整理成手册,命名为《危暐协议:如何在针对性的骗局中识别隐藏的保护信号》。
“这可能是危暐留给我们的最后一课,”他在团队会议上说,“他不只是在保护具体的几个人,是在教我们所有人,当骗局精准到难以识别时,该如何寻找那些微小的异常——那些可能是被迫的诈骗者故意留下的求救信号。”
付书云补充了心理学维度:“这套方法其实指向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在诈骗产业中,有大量像危暐一样被迫参与的人。他们可能是被骗进去的受害者,可能是被胁迫的普通人,可能是在暴力下屈服的前正义者。如果我们能识别出他们故意留下的破绽,就可能不仅保护自己,还可能帮助他们。”
这个观点打开了新的思路。
曹荣荣立即着手调查:“如果我们假设,每一个针对专业人士的精准诈骗,都可能包含被迫执行者的隐藏信号,那么反过来,我们可以通过分析诈骗话术中的‘非典型错误’,来定位可能被胁迫的操作者,从而为营救提供线索。”
张帅帅联系了国际合作部门,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以危暐的案例为模板,建立一套“反向溯源系统”,通过分析诈骗电话和信息的特征,不仅追踪犯罪者,也识别可能的受害者,实施双向救援。
“但这需要巨大的数据和技术支持,”国际合作部门的负责人说,“而且需要诈骗发生国的警方配合,这很难。”
“危暐当初一个人,在那种环境下都能做到,”陶成文说,“我们现在有团队,有资源,如果连尝试都不做,那他的牺牲就真的只剩牺牲了。”
计划被命名为“微光救援”,分为三个阶段:
数据收集:整合全球诈骗案例,建立特征库;
算法开发:基于危暐的“反向操作”逻辑,训练识别模型;
行动试点:在缅甸、柬埔寨、菲律宾等诈骗高发区,与当地公益组织合作,尝试定位和营救被胁迫的诈骗操作者。
这是一个庞大而危险的计划,但回声网络的所有核心成员一致同意。
(七)林淑珍的决定:把儿子的伤疤变成盾牌
计划启动前,林淑珍要求见团队一面。
在危暐的工坊里,她拿出了一沓设计稿:“这是我这几天画的。我想把小暐的故事,还有你们总结的那个《危暐协议》,做成一个展览——不是放在博物馆里,是做成流动展览,到学校、社区、工厂、农村去巡展。”
设计稿很详细:有危暐的生平时间线,有他在园区日志的节选(隐去过于创伤的部分),有“特种项目”的警示,有《危暐协议》的五个层次,还有那些被他保护下来的人的故事。
“小暐的伤疤,如果能变成别人的盾牌,那这伤疤就不只是痛苦了。”林淑珍说,“我想亲自去讲这个展览,从一个母亲的角度,讲一个孩子如何因为爱和责任感,走上了一条最艰难的路。”
鲍玉佳握住她的手:“林阿姨,这可能会让您反复回忆痛苦,而且……可能会有风险。”
“风险我不怕,”林淑珍笑了,笑容里有泪光,“小暐当年怕过风险吗?而且,如果诈骗集团真的还在盯着我们,那我就站出来,让他们看看——你们杀了一个母亲的孩子,但这个母亲没有倒,她站起来了,还要告诉所有人你们做了什么。”
“这可能是最好的保护,”沈舟教授说,“公开是最好的防御。当足够多的人知道了真相,黑暗就无处藏身了。”
流动展览计划被命名为“光的代价”,林淑珍担任首席讲述人。第一站定在福州大学——危暐的母校。
开展前夜,团队再次聚集在危暐的小院。茉莉花还在开,香气在夜风中格外清晰。
曹荣荣带来一个消息:“我联系到了名单上那六个‘被处理’的人的家属。其中三个愿意和我们见面,另外三个……家属不愿再提。愿意见面的三个家庭,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一直不相信亲人是‘自愿失踪’或‘意外死亡’,一直在追查真相。”
“危暐的数据包里,可能有他们亲人的线索?”程俊杰问。
“不止线索,”曹荣荣调出一份解密文件,“这是危暐2020年5月偷偷记录的一份‘处置名单’,里面详细记录了诈骗集团针对不同‘清除目标’的备选方案。那六个被处理的人,有三个在名单上明确标记为‘方案B:物理清除’。”
物理清除。这个词让所有人不寒而栗。
“但名单也显示,另外三个人标记的是‘方案C:招纳或控制’,”曹荣荣继续说,“也就是说,他们可能还活着,只是被控制了。”
张帅帅立即反应过来:“我们需要找到这三个人。如果他们真的还活着,而且被控制了,那他们可能像危暐一样,被迫在做一些事,但也在等待救援。”
新的任务出现了:在推进“微光救援”计划的同时,寻找那三个可能还活着的人。
但线索有限。危暐的记录只提供了代号和模糊的特征:”目标12:女,心理咨询师,特长创伤干预,控制地点疑似柬埔寨”;”目标19:男,区块链工程师,特长加密技术,控制地点疑似菲律宾”;”目标27:男,前刑警,特长侦查反侦查,控制地点未知”。
“这三个人,分别对应了诈骗集团需要的三种能力,”孙鹏飞分析,“心理操控、技术升级、反侦查指导。如果他们真的还活着,而且被控制了,那诈骗集团的能力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强。”
陶成文看着夜空,繁星点点:“危暐点燃了一束光,我们看到了黑暗里的一部分。但现在我们发现,黑暗比那束光照亮的范围要大得多。这很让人无力,但……”
“但也让我们更清楚要做什么,”鲍玉佳接上话,“光不是要照亮所有黑暗,是要让黑暗中的人知道,他们不是孤独的,外面有人在找他们,在等他们,在准备着光能照进去的那一刻。”
夜深了,团队陆续离开。林淑珍留在最后,她站在茉莉花树下,轻声说:“小暐,妈妈明天要去你的学校,讲你的故事。你会不会怪我揭你的伤疤?”
风吹过,茉莉花瓣轻轻落下。
“但妈妈觉得,伤疤如果藏起来,就只是伤疤。如果拿出来,告诉别人这伤疤是怎么来的,怎么避免,那伤疤就变成了……地图。一张告诉别人哪里是深渊,哪里有光的地图。”
“所以,原谅妈妈。”
(八)开展日:当真相成为武器
福州大学礼堂,能容纳五百人的空间座无虚席,还有上百人站在过道和后排。
“光的代价”流动展览第一站。
林淑珍站在台上,没有演讲稿。她身后的大屏幕上,是危暐从小到大的照片,最后定格在那张大学时期的笑脸。
“这是我儿子危暐,”她开口,声音平稳,“他今年应该是二十八岁,但他永远停在了二十五岁。”
礼堂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林淑珍用了四十分钟,讲述了危暐的故事: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一个优秀的学生,一个孝顺的儿子,一个因为母亲生病需要钱而陷入陷阱的年轻人,一个在深渊里选择用生命保护他人、传递真相的抵抗者。
她没有煽情,只是平静地讲述事实。但正是这种平静,让故事更有力量。
讲到最后一部分——危暐被迫设计骗局骗自己最信任的人时,林淑珍停顿了很久。
“这是诈骗最残忍的部分,”她说,“它不满足于骗走你的钱,还要摧毁你的人格、你的关系、你作为人的尊严。它让你被迫伤害你最在乎的人,让你余生都活在‘我差点害死我的朋友’的罪恶感里。”
“但我儿子在那种绝境里,还是找到了一种方法:他在被迫做的恶事里,偷偷埋下了善的种子。他在骗局里留下破绽,希望对方能识破;他在伪造文件里藏了警告,希望对方能看见;他用他的方式,保护了七个后来建立了回声网络、帮助了成千上万受害者的人。”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要你们赞美我儿子的牺牲。我是要告诉你们,黑暗有多么狡猾,有多么残忍。我也是要告诉你们,即使在最深的黑暗里,人性的光也不会完全熄灭——它可能很弱,像风中残烛,但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传递,光就会一直亮下去。”
林淑珍展示了《危暐协议》的五个层次,展示了那些被危暐保护下来的人现在在做的事,展示了回声网络如何将一个人的光变成一群人的光。
演讲结束时,没有人鼓掌。长时间的沉默后,一个女学生站起来,泪流满面地问:“林阿姨,如果……如果我哥哥三年前被骗到柬埔寨,现在还没回来,我们该怎么办?”
林淑珍走下台,握住她的手:“告诉我他的名字,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信息。回声网络会帮你找,很多人会帮你找。你不是一个人。”
那一刻,礼堂里响起了掌声。不是欢庆的掌声,是沉重的、带着泪水的、但又充满力量的掌声。
开展第一天,回声网络收到了四十七个求助信息,其中二十一个与境外诈骗直接相关。团队连夜开始工作。
而林淑珍在后台,看着危暐的照片,轻声说:“儿子,你看,你的光真的在照亮别人回家的路。”
窗外,夜色渐深,但礼堂的灯还亮着,像黑暗海面上的一座灯塔。
光很弱,但足够让迷失的人找到方向。
这就够了。
【本章核心看点】
反向诈骗的揭露:危暐被迫设计骗局骗自己最信任的人,展现诈骗系统的残忍和对人性的扭曲。
马强的双重身份:从刑警到内鬼的转变,探讨罪恶如何利用人的软肋进行腐蚀。
《危暐协议》的诞生:从危暐的“反向操作”中提炼出的反诈骗识别法,完成从故事到实用工具的转化。
“特种项目”的完整揭示:诈骗集团系统清除潜在威胁者的长期计划,提升故事的格局和现实警示意义。
林淑珍的公开讲述:受害者家属从创伤到行动的转变,展现创伤转化的新路径。
“微光救援”计划启动:从被动防御到主动营救的升级,推动情节进入新阶段。
三个失踪目标的线索:引出新的寻找任务,保持故事张力和延续性。
公开作为防御策略:探讨在面对系统性威胁时,透明化与隐蔽化的战略选择。
诈骗的涟漪效应:展现单次诈骗行为如何像涟漪一样扩散,影响越来越多的人。
光的代价与价值:不回避牺牲的沉重,但强调牺牲所创造的意义,平衡故事的悲剧性与希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