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那得是特定的一种鲨鱼的鱼翅,晒干后色泽金黄,形状如钩,乃是翅中极品!
这玩意儿,比大鳔胶还难弄!”
冯三喜咂了咂嘴,一脸笃定。
“小人敢打包票,八宝楼那边肯定是早就把市面上的情况摸透了。
算准了张家在短时间内,绝对凑不齐这两样东西。
这才设下了这个天仙局,就等着张家往里跳呢!”
鳔胶?金钩翅?
夏沐听着这两个名字,脑子里瞬间就有了对应的东西。
不就是花胶和鱼翅嘛。
在明朝这个捕鱼技术还停留在近海作业的时代。
想弄到大号的鱼鳔和特定品种的鲨鱼翅,确实难如登天。
可是在现代,这玩意儿……
不说烂大街,但只要有钱,在大型海产市场里想买多少没有?
远洋捕捞船队满世界跑,别说五两斤的花胶,只要有钱一斤的花胶都能给你找出来。
至于金钩翅,虽然现在提倡保护动物,但市场上依旧有合规渠道的存货。
想到这里,夏沐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这事儿,对别人来说是死局,对她而言,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
她看向冯三喜:
“契书上写明了,这两样东西需要多少?”
冯三喜来之前显然是做足了功课,不假思索地回道:
“回大人,大鳔胶要十片,金钩翅要十副。”
十片5两以上的花胶,十副金钩翅。
这个量,在明朝或许非常多,多到整个应天府都找不出。
但对现代的海产市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夏沐心里顿时有了底。
她站起身。
“走,去张家看看。”
冯三喜愣了一下,随即大喜,连忙跟上:
“好嘞!小人这就给您带路!”
他知道,夏大人这是打算出手了!
夏沐又对袁武吩咐道:
“袁武,你跟我一起去。”
“是,东家。”
袁武躬身应下,默默跟在夏沐身后。
……
在冯三喜的引领下,夏沐的马车很快就停在了城南一处颇为雅致的宅院门前。
张家的门楣算不上高大气派,但门口那副“传家有道惟存厚,处世无奇但率真”的对联,却透着一股书香门第的底蕴。
只是,往日里应有的那份宁静,此刻却荡然无存。
夏沐刚下马车,就听到院内隐隐传来激烈的争吵声,让这宅院上空都仿佛笼罩着一层阴云。
冯三喜上前叩响了门环。
过了好一会儿,侧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一个老仆人探出头。
看到是冯三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有气无力地问:
“冯掌柜?你来做什么?我家老爷现在没空见客。”
“这位是夏大人,有要事求见你家老爷。”
冯三喜侧过身,将夏沐让了出来。
老仆人看到夏沐的衣着气度,语气有些迟疑:
“大人?”
夏沐取出腰间的官印在老仆人面前晃了晃。
老仆人也算见过世面,自然认得官印。
他不敢怠慢,连忙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