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彻底完蛋了!人参果树被毁,师父若是回来,定然雷霆震怒!”
一想到镇元子发怒时那不怒自威的气势,两人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怎么办啊师姐?这祸闯得太大了……”
“怎么办,师父生气后,会非常可怕,我不想被师父关在小黑屋里,捆绑起来,跪着打屁~股啊!”
清风和明月抽噎起来,香肩抖动,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楚楚动人。
两人哭了一会儿,都觉得这不是个办法。
清风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盯着倒塌的果树,目光渐渐变得冷厉:
“师妹,你想想——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谁?”
明月愣了一下:“你是说……那秦朝和尚?”
清风重重点头:
“不错!那猴子再怎么胆大包天,也终究只是他的徒弟。若没有那秦朝和尚的默许,六耳猕猴哪敢偷人参果?又怎敢毁我果树!”
明月听罢,眼中也燃起怒火:
“师姐说得对!这事定然与那和尚脱不了干系!”
清风银牙紧咬,恨恨道:
“他不过是个凡俗之人,却敢纵容弟子在五庄观撒野,今日无论如何,也得给他一个教训!”
明月用力点头:“对!绝不能轻饶他!”
两人越说越气,当即下定决心,转身便去准备捉拿玄奘。
明月抹了抹眼泪,道:“师姐,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清风银牙轻咬,恨恨道:“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看那秦朝和尚只是个凡人,我们要好好惩罚他!”
“对!!!”
明月眼睛一亮:“师父那里有很多刑罚工具,我们让他体会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
两人说做就做,她们溜进镇元子的刑罚室。
“师姐,我们用这捆缚红绳把那秦朝和尚捆绑起来!这红绳是用天仙草编织而成,越挣扎捆的越紧。”
“为了防止他乱叫,用这个口珠把他嘴巴堵着,这百苦珠会让他尝尽世间苦楚。”
“这紫魔蜡烛是用地狱烈火和极北万古寒油炼制而成,那秦朝和尚细皮嫩肉,滴在身上让他尝一尝痛入神魂的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还有这牛角骨鞭,打在屁股上,那酸爽,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抖!”
“还有这个百幽草项圈,可以扼住他的咽喉……”
“这个手链、脚链也带着……”
两人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一十八般酷刑在玄奘身上试个遍。
不过,她两这番动静又怎么能瞒得过玄奘。
玄奘自她们走后,就留个心眼,一道神魂暗中跟踪她们。
“有趣有趣,没想到这镇元子私下里竟然这么会玩,收藏了这么多‘好宝贝’,难怪人家是大仙呢!”
“更有趣是这两个小萝莉,竟然主动送上门,那就怪不了我玄奘了。”
玄奘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透着邪气的弧度。
若说对眼前这两位佳人不心动,那纯粹是自欺欺人。
月光斜映入室,只见那两人一个如梨花带雨,一个似烈火玫瑰,娇滴滴的模样仿佛指尖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这等国色天香,纵是石佛也要生出几分凡心。
“阿弥陀佛……”
玄奘虚捏佛珠,语气悠然:
“贫僧本是一心灭佛的正经人,奈何两位佳人深夜破门,还随身带着这么多撩人的‘小工具’。贫僧若是再不为所动,传出去,岂不叫天下英雄笑话我玄奘不是个男人?”
“男人,可最听不得‘不行’二字。”
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下巴,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识海中却已勾连系统:
“系统,给佛爷搜搜,有没有那种……能让这长夜变得更有趣些的‘灵丹妙药’?”
【叮!为宿主推荐“极乐造化粉”。此药采集九霄幻情露所制,无色无味,旨在促进生活和谐、提升生活品质,实乃居家旅行、降妖除魔之必备良品。】
“极乐造化粉?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好东西,贫僧收了!”
玄奘眼中精芒一闪,毫不犹豫地扣除了两千点经验值。
下一秒,一尊流光溢彩的小玉瓶已悄然落入他的袖乾坤之中。
就在此时,“嘭”的一声巨响!
清风与明月一脚踹开房门,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在她们看来,这大秦和尚不过是个细皮嫩肉的凡夫俗子,除了长得俊俏些,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死和尚!你纵容孽徒窃我仙果、毁我仙根,今日落到姑奶奶手里,定要你剥层皮!”清风俏脸生寒,柳眉倒竖。
“废话少说!”
明月更是不由分说,纤手一扬,手中的牛皮长鞭带起一阵凌厉的破空声,“啪”地一声狠狠抽在青砖地上,火星四溅。
“臭和尚,赶紧滚过来跪下,把姑奶奶的鞋面舔个干净!表现得好,兴许能让你少受几鞭子!”
两人虽然咬牙切齿,但那粉雕玉琢的小脸配上凶巴巴的神情,非但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痒难耐的“反差感”。
玄奘好整以暇地换了个坐姿,指尖轻弹袖口,笑眯眯地望着那两个气鼓鼓的小萝莉:
“阿弥陀佛……两位小仙童,贫僧若是,拒绝呢?”
“臭和尚,我看你是找死!”
清风、明月柳眉倒竖,手中皮鞭凌空一震,在青石板上抽出一道刺耳的脆响。
两人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眼前的玄奘撕碎。
玄奘却是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就在两女欺身而上的瞬间,一阵异样的香风扑面而至。
不好,有药!!!
清风和明月只觉一阵目眩神迷,四周的景致竟如水波般摇曳、迷离。
“瞧这天色,今晚怕是要有一场好雨啊。”
玄奘嘿嘿一笑,从容地伸了个懒腰。
果然,入夜后风起云涌。
起初是润物无声的细雨,旋即演变为摧城拔寨的狂风暴雨。
雨打残红,浪翻叠翠,从瓢泼滂沱到疾风骤雨,在那香闺之中折腾得昏天黑地。
直到东方既白,那风雨才渐渐疏落,终于是风停雨住,只剩一地零落的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