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善走出宰相府,茉莉忙给人掀开车帘。
赵善顺势入内,但是却愣在原地。怪不得刚才茉莉瞧自己的眼神欲言又止的,赵善瞧了茉莉一眼并没有说什么,直接坐了进去,马车缓缓移动,很快离开了丞相府。
马车内,赵善看着对面的顾尘卿,问道。
“你怎么来了?”
顾尘卿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却紧盯着她手中的盒子
“就这么一直拿着难道不累吗?”
赵善自然知道顾尘卿说的是什么,毕竟他的眼睛貌似都要喷火了,她装似无意将盒子随手放在边上。下一刻顾尘卿却直接将她的手拽回来擦个不停,好像刚刚她是碰了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一般。
“顾尘卿,你发什么疯?”
赵善一时吃痛,忙抽回手。
“大半夜的都已经宵禁了,就非要到宰相府来?”
顾尘卿不知是有些在意晚上出来,还是在意她来丞相府。
“这不是白日不能来吗?若是让皇帝知道我私下跟宰相来往,我又岂能安生,别说是皇祖母,即便是新贵宠臣都不能放过我!”
赵善话中深意若有所指!
“我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
顾尘卿看着赵善故意暗讽自己,但是自己一开始就告诉了赵善自己要做的事。
赵善想到顾尘卿当日在自己及笄宫宴上说的,有些心虚的错开了眼神。
“不说这个,今日你出宫就是为了见宰相,为什么白日还要带着安平县主,特地去看渠家的那个花花公子哥?”
顾尘卿直接问出来自己所来的目的。
“你跟踪我?”
赵善直接来了脾气。
“给我滚下去!”
“难不成你还看上他了,他有什么好的,不就是一张脸吗?”
顾尘卿有些醋意上头,竟然就这么跟一个纨绔子弟比了起来。
赵善直接踹在他小腿上
“你胡说什么,给我滚!”
“赵善,我跟你说,你这么做很危险,你不知就在刚才,丁蓝梦出事了!”
顾尘卿十分担心赵善的安危。
“安平县主,性子直率,又是南边股州王最疼惜的女儿,你这么做,她性子单纯不会多想若是,你当股州王是傻的吗?”
赵善心中自然明了,被顾尘卿这么一问却来了怒气
“那又怎么样?”
“你”
顾尘卿不敢置信,却一把将赵善拉进怀里,压下声音
“这事,是你做的?”
赵善不承认也不否认
顾尘卿自然了解赵善的性子,若是她当真要做,的确能做的天衣无缝,但是这件事明显与她没有半分好处的
“你疯了,虽然丁家不足为据,但是丁家除了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丁蓝梦,谁敢招惹你,更何况你想整治她,有什么难的,何必让自己深陷险境!”
赵善感受到了顾尘卿的愤怒,也知道他这是在担心自己,但是只要能为皇兄讨回公道她什么都不在乎。
“那又怎么样,你也说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丁家有什么可惧怕的,怎么之前有一个丁蓝梦,眼下又出现一个叶霜,怎么如今我还有忌惮一个边境小王吗?怎么如今我如今已经沦为是不是一个人都能欺辱的?”
赵善挣扎着。
“你放开我!怎么难道现在就连你也要跟她们一样来欺负我嘛!”
赵善的眼中一阵猩红,但是她的倔强不允许自己落泪。
“赵善!”
顾尘卿再也顾不上那么许多,直接将赵善抱进了怀里,赵善死命的人推开,这动静实在有些大了,而且眼下已经到了公主府,茉莉为了护住公主,直接掀了车帘想要进去,却看到里面这样的状况,忙再次盖住。
“都退下!”
茉莉喝住公主府门口的下人和护卫,众人纷纷转身,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顾尘卿哪里还有心情管外面的许多人,他抱着挣扎的赵善,他怎么能不知道赵善受的这些苦,自己眼下也是要更快的站到公主的身边才努力拿下大理寺卿这个位子,甚至在陛
顾尘卿死命抱着赵善宛如要让她变成自己的一部分,他安抚着赵善
“善儿,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护住你,没有保护好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赵善已经忘记了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的公主府,也不知道顾尘卿怎么回去的,只知道当时两人吵得很凶,但是当晚赵善却睡了一个安稳觉,甚至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第二日赵善为了不心烦还是回了皇宫,皇后娘娘在看到赵善来请安的时候,面上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