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儿昨日出去走走,心情可爽利些了!”
赵善不知道皇后是什么事叫她这么高兴,只当是太后昨日又给了赵子涉或者赵静什么好处,叫她这个明面上的‘娘’陪着高兴,却不知,昨日公主府门口发生的事,一早就传进了皇后的坤宁宫内。
“叫母后担心了,善儿没事,只是昨日安平县主应该是吓到了!”
赵善有意无意将昨日京城发生的事,告诉了皇后。
“什么!”
皇后是个直爽性子,拍案而起
“荒唐,竟有这样的事!”
赵善知道时候对了,她露出愁苦态
“母后,我知道这件事是渠家公子的问题,但是丁家姑娘也实在有些过分了,更何况听茉莉说安平县主还是南边股州王最疼惜的女儿,你说这件事会不会给父皇也添麻烦呀!”
皇后自然也知道赵善考虑的着实有理。
“善儿思虑的倒是周全,这样母后现在去给你皇祖母请安,不如一道去将这件事告知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速来心思机敏,想必会有主意将此事安稳解决,毕竟决不能让安平县主受了委屈。”
赵善原想着自己的皇祖母眼下也是受制于人所以才跟赵敬赢一家虚与委蛇,甚至派人监视,但是眼下种种件件事情来看,自己的皇祖母当真是将赵敬赢一家照料的甚至周全那!
赵善插在袖子中的手掌紧握成拳,面上却颔首一笑,跟着皇后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赵善到了的时候,刚巧碰到了从太后永辰宫走出来的太傅夫人。
她也远远就看到了往这边来的皇后身边的赵善,这是她在这孩子及笄礼后第一次看到她,似乎她眼中多了分算计,太傅夫人走上前。
“给皇后娘娘请安,公主安好!”
“快快免礼!”
皇后走上前,主动拉起她的手臂,毕竟是日后的儿女亲家皇后想着还是要处好了关系。
赵善在身后只点了点头。
“太傅夫人,可要多往宫中走走,本宫啊可是多要跟你们学学如何教导子女呢!”
“皇后娘娘折煞妾身了,皇后娘娘日日在太后娘娘身边耳提面命才是我等学习的典范才是!”
太傅夫人话是说给皇后的,却时不时的注意着赵善,她听说了昨日的事,不想儿子很晚回来却偏要让她一早入宫给太后娘娘请安,她哪里不知道儿子的心思,却依旧有些为儿子的选择徘徊不定,但是今日却见太后娘娘似乎也不想促成此事,她心中虽有芥蒂,因为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孩子,似乎在做很危险的事,她为着顾家考虑就不能放任儿子选择她,但是情感有疼惜这个孩子,她也知道这个孩子或许也有很多的不得已。
“公主,不知近来可还安好?”
最后太傅夫人还是主动关心赵善的近况。
“多谢夫人,本公,,,善儿一切都好!”
赵善说到一半还是改口了,似乎她下意识觉得自己在长辈面前不该如此趾高气扬,但是改口之后又后悔,自己身为公主,就不该屈居人下。
太傅夫人倒是眼前一亮,笑了笑后请辞了。
皇后和赵善看着太傅夫人离开的背影,只叹了口气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都是为了自家儿女!”
赵善不明所以的看着皇后,有些隐隐觉得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走吧!”
赵善跟着进了永辰宫。
赵善看着皇后这般熟门熟路的走进永辰宫,甚至太后正坐在正殿的门前,连通传一声都不用,她就走上前给太后请安,赵善想要将这一切当做太后受制于人的无奈之下的妥协,但是看着皇太后这般从容神色,哪里有半分被掣肘的无奈和冒犯后的愤怒,这一切明明宛如一家人一般的自然相处。
“善儿,快坐到母后身边来呀!”
皇后已经坐定,却看到赵善依旧站在原地,忙招呼着。
“好!”
赵善面上僵硬一笑走了过去。
“善儿,今日也来了,落雁把给静儿和子涉准备的参汤给善儿也端一盏来!”
太后十分自然的吩咐。
“是!”
落雁躬身去准备参汤了。
赵善面上一笑
“谢皇祖母,只是静儿和子涉每日都来吗?怎么听上去不像是临时准备的?”
太后一脸慈爱,宛如一个承欢膝下的祖母
“这两个孩子身子弱,所以啊这些日子正养在身边,也好照料着!”
皇后接着说道
“是啊,母后身边有善医官伺候的,正是给这两个孩子补补呢!”
“都有都有,给子重也安排两个好膳食的伺候!”
两人有说有笑,但是赵善却已经感觉自己不在这里,她的耳边一阵嗡鸣之声,胸前不知一个什么东西猛烈地撞击着她,让她没办法呼吸,她挣扎着,呐喊着,似乎有一个什么东西想要冲出来,想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毁掉,全都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