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将银针小心地收入木盒,又将阳炎火把搬上马车:“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手,应对起来也更稳妥。伪阳神背后的阴邪势力没露面,说不定会在驱邪时动手,我得帮你们守住阵脚。”
两人不再耽搁,驾着马车向陈家坪赶去。此时的陈月平早已在汪家大院外等候,他一夜未眠,却依旧精神抖擞,见陈月龙与李青山赶来,立刻迎了上去:“感应石一切正常,汪家那边也没动静,只是黎杏花姑娘刚才派人来说,汪老大夜里又闹了几次,虽被禁制困住,却一直在嘶吼,怕是阴邪在里面躁动。”
“我们正是为这事来的。”陈月龙跳下车,将阳炎火把与装着银针的木盒递给陈月平,“这是纯阳之火与纯阳之针,按《陈氏邪祟录》的记载,能破除伪阳神。李师兄也来帮忙,我们待会儿分三路行动:我与月平负责驱邪,李师兄你在院外布置纯阳阵,防止阴邪势力偷袭。”
李青山点头,从马车上取下阳炎草、朱砂、糯米粉,开始在汪家大院外布置阵法——他将这些材料混合后,沿着院墙撒成一个规整的圆形,又在阵眼处插上三枚阳炎草制成的“阳炎柱”,每根柱子上都刻着“驱邪护阵”的纹路。
布置完毕后,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护阵符,贴在中央的阳炎柱上,符纸遇阳气,瞬间泛起淡淡的红光,阵法随之激活,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了整个大院。
陈月龙与陈月平则走进汪家大院,汪鳝青早已在门口等候,神色焦虑:“二位先生,你们可来了!老大他……他刚才竟撞开了房门,若不是禁制还在,怕是要闯出去了!”
两人快步走向汪老大被禁制困住的地方,只见汪老大蜷缩在地上,双眼赤红,口中不断发出“嗬嗬”的怪声,周身的阴邪之气比昨夜更浓,如同黑色的雾气,在他周身缠绕。护生衣上的银色纹路泛着微光,正与阴邪之气相互对抗,却已有些力不从心。
“不能再等了。”陈月平取出阳炎火把,点燃后,淡红色的火焰瞬间燃起,释放出灼热的纯阳之气。刚一靠近,汪老大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的阴邪之气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开始快速消融。
陈月龙则打开木盒,取出三枚泛着红光的纯阳银针,眼神专注地寻找下针的时机。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丹田中的水意之力,指尖泛起淡淡的蓝光——这是为了精准控制下针的力度,避免伤及汪老大的经脉。
当汪老大因纯阳之火的灼烧而短暂停顿的瞬间,陈月平立刻上前,用阳炎火把挡住阴邪之气的反扑,陈月龙则抓住机会,快速出手:
第一枚银针刺入“百会穴”,针尖刚一入体,汪老大便浑身一颤,口中的怪声戛然而止; 第二枚刺入“膻中穴”,黑色的阴邪之气从他胸口溢出,遇到阳炎火把的火焰,发出“滋滋”的声响; 第三枚刺入“涌泉穴”,汪老大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周身的阴邪之气如同被抽空般,快速向胸口汇聚,最终凝聚成一团黑色的雾气,试图冲破禁制逃离。
“休想逃!”李青山的声音从院外传来,他催动纯阳阵,阵眼处的阳炎柱瞬间爆发出强烈的红光,屏障收紧,将黑色雾气困在其中。陈月龙趁机将阳炎火把掷向雾气,火焰瞬间将其包裹,黑色雾气发出刺耳的尖叫,很快便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
汪老大则如同失去支撑般,瘫倒在地,双眼渐渐恢复清明,却依旧虚弱。汪鳝青连忙上前,扶起他,语气中满是感激:“多谢二位先生,多谢李师兄!若不是你们,老大他……”
“汪老大虽暂时脱离危险,但阴邪对他的侵蚀已深。”陈月龙打断他的话,语气严肃,“后续需用黄芪、当归、党参配伍的温补汤药调理,每日一剂,连服七日,且需摒弃贪欲,修身养性,否则阴邪仍有可乘之机。至于黎杏花姑娘,还需在此静养三日,你们务必按之前的吩咐照料,不得有误。”
汪鳝青连连应下,此刻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傲慢,只剩下对陈氏兄弟与李青山的敬畏。
处理完汪家之事,三人走出大院时,阳光已洒满陈家坪。田野间传来村民们的欢声笑语,孩子们在田埂上追逐嬉戏,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
“这便是我们守护的意义。”陈月平望着眼前的景象,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陈月龙点头,眼中满是坚定:“只要我们坚守‘护生’的初心,无论未来遇到多少阴邪与危险,都能护得这方土地的安宁。”
李青山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药谷还有不少事要处理,我先回去了。你们若有需要,随时用‘意气传声’联系我。”
告别李青山后,陈月龙与陈月平并肩向黎杏花的房间走去。他们要去确认黎杏花的状态,也要告诉她,危险已暂时解除。
走到房门口时,黎杏花正好打开房门,她穿着护生衣,面色平和,眼中带着感激:“二位先生,我都听说了,多谢你们。”
“姑娘无需客气。”陈月平微笑着说,“你只需安心静养,三日后来复诊,我们再为你调整药方。”
黎杏花点头,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又望向远处的田野,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为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陈月龙与陈月平知道,这场与伪阳神的较量只是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他们。但他们无所畏惧——心中有信念,手中有传承,身边有并肩作战的伙伴与信任他们的百姓,这便足以支撑他们,在守护生命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