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人,别来无恙啊。”林钰看着他,笑了笑。
“托你的福,还死不了。”孙山冷哼一声,那双老眼满是怨毒。
“死不了就好。”林钰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我今天来,就是想请孙大人,喝杯茶,聊聊天。”
“聊天?”孙山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林钰,你这个阉人!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夫聊天?”
郑清听着,吓得是魂飞魄散,两腿发软。
他奶奶的!这个老东西,是疯了吗?
他难道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什么样的煞星吗?
他这不是在明摆着找死吗?
林钰听着他这番话,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还露灿烂的笑容。
“孙大人,果然是好骨气啊。”他一边说,一边还鼓起了掌。
“不过,我倒是很想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他说着,就对着站在一旁的孤狼,使了个眼色。
孤狼立刻就心领神会。
他走到孙山的面前,在他的身上拍了几下。
孙山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几万只蚂蚁疯狂啃噬一样,又疼又痒。
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整个天牢里,久久地回荡。
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阵地心惊肉跳,毛骨悚然。
“我说!我说!”
孙山终于还是撑不住了。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老脸,此刻更是变得比死人还要难看。
“林钰,你这个畜生!你这个不得好死的狗东西!”
他用一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林钰,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呵呵呵……”
林钰笑了。
他走到孙山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孙大人,你现在还觉得,你有资格跟我狂吗?”
孙山趴在地上,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林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林钰,你这个阉狗……有种你就杀了我!”
“杀了你?”林钰蹲下身子,“孙大人,你是不是想得太美了?就这么让你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孙山那张扭曲的脸。
“我这个人呢,最喜欢看别人在绝望中挣扎的样子。你越是痛苦,我就越是高兴。”
孙山的身体猛地一颤,心里第一次产生了恐惧。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孙山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
“不想怎么样。”林钰站起身,“我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聊聊你跟慕容轩那个老毕登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孙山下意识地否认。
他知道,一旦承认了自己跟慕容轩的关系,等待自己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知道?”林钰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嘲弄,“孙大人,你是不是觉得,我林钰是个很好糊弄的人?还是说,你觉得你那点破事,真能瞒天过海?”
他顿了顿,然后慢悠悠地说道:“你在扬州当了二十年的别驾,贪污了多少银子,害了多少条人命,你心里没数吗?还有你那个在京城国子监读书的宝贝儿子,孙浩,这些年吃喝嫖赌,欠了多少债,你又是怎么帮他还的?要不要我帮你,一笔一笔地算清楚?”
林钰每说一句,孙山的脸色就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