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晚见状赶紧摆摆手,生怕父子俩又因为她闹起来。
“不用不用,我不需要什么改口费,只要您愿意……爸。”
何晚说完后有些不好意思,将头低垂下来。
周奉堂虽讨厌周宴这副恋爱脑的样子,但此刻对何晚已是接纳状态,听她说话都觉得舒心不少。
他轻轻咳嗽一声,看向了江染。
江染明白,马上做起了专属助理,去拿来了周奉堂早就备在抽屉里的一张黑卡,交到了何晚手中。
何晚一惊。
“这……”
“这是大伯给你准备的见面礼,也是改口费。”
江染轻柔一笑,目光从何晚过度到周宴。
周宴有些诧异,这个是纯纯江染和周奉堂的保留节目,他完全不知情。
何晚迅速道:“爸,不用这么客气,周宴只是说说而已,我也不是想要钱……”
她生怕周奉堂再对她有什么偏见,只觉得手里这张卡烫得要命。
但周奉堂的声音沉下,随即打断了她:“我给你的你就收着,拒绝长辈也是不礼貌的。”
周宴笑笑,“既然这样,那就谢谢爸爸。”
“谢谢,爸。”
何晚也迅速开口,声音十分恳切。
周奉堂脸上现出一丝笑意,态度也越来越温和。
“何晚,这张卡没有额度,你可以随便花。但只限于生活,毕竟,我的儿媳我也不想亏待。”
“之前收回的你们的婚房和车子,我会返还给周宴,但周宴已经和我表明了态度,他不会再回我的公司,所以……”
“今后的路,还是要你们两人一起走。”
周宴从家里离开之前就已经打定了主意,想自己创业。
周奉堂将他培养得很好,可温室里成长的花朵,想要进一步地茁壮,只有离开温室,看到世界。
这是周宴对自我的要求和理想,会因为何晚而更加坚定,但不会因为幸福来得突然而改变。
何晚看向周宴,眼底的诧异很快变为笑意。
“爸您放心,我和周宴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好,那你们今天就回去吧。”
看着小两口你侬我侬的样子,周奉堂也主动挥挥手,扬言自己要休息了。
一听这话,周宴和何晚马上表明了要留下陪护周奉堂的意思。
毕竟周宴现在还是在陪床阶段。
何晚也想好好表现表现自己的懂事和体贴。
但两人说出的话里,难舍难分的情绪藏都藏不住。
周奉堂受不了了,直接安排江染,“小染,帮我送客吧,自家的孩子大了,留不住了。”
江染直接将两个人一路推到了大门口。
外面,周奉堂的管家已经将车备好,钥匙交还周宴。
“少爷,现在,您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管家看到周宴牵着何晚,欣慰之情也溢于言表。
周宴眼底露出笑意,无声地朝管家颔首。
江染送周宴和何晚到车门前,何晚马上转头拥住了江染。
“江染,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真不知道该怎么……”
“我可是生意人,帮忙算投资,这个人情可是要还的。”
江染提前堵住了何晚的话。
她太了解何晚了,知道她会因为感动而愧疚。
“等你拿回母亲的遗产,药品专利要跟周氏绑定。还有,你现在通过考核了,要更加努力给我打工,我希望你能和团队一起研发出更好的药品,降本增效,尽快帮我达成周氏的下一个目标。”
江染说完,抬手抚了抚何晚的发丝,眼底里都是姐姐对妹妹般的宠溺。
何晚一时出神,片刻才重重点头回应,“既然江总信我,那我必然不会让您亏的。”
两人感谢完了江染,便迫不及待地回家了。
周奉堂早就安排了人,将周宴和何晚的甜蜜小窝重新打扫布置过了。
连周宴都不知道,一进家门,处处都是惊喜。
满地玫瑰花瓣洒在入户的地毯上,一直延续到两人的卧房。
床上摆放着原来周宴买给两人结婚用的对戒,另外还添置了两套,周奉堂专门让人为何晚选的首饰。
一套是顶级的紫翡和绿翡定制的珠宝,一套是传统的黄金饰品。
“爸真是有心了……”
何晚看到这些,对周奉堂刻薄的形象都改观了。
其实他不送这些,她也会很感激他,能同意自己嫁入家门。
“我爸是不太好相处,但我们周家人都很讲道理,爸既然接受了你,以后就一定会好好待你,这些大概只是见面礼。”
周宴说的没错。
准备时间仓促,周奉堂也知道小两口小别胜新婚,只能用这种方式,先弥补一下对何晚之前的态度。
何晚被周宴转过身子,仰头便捧住他的脸庞,主动吻了上去。
周宴也憋了很久,被何晚吻到心烦意乱后,扯开了衣领,与她一同落倒在红色花海中。
柔软的大床瞬间陷落,上面七七八八摆放的昂贵礼盒,被两人扭动的身躯推开,纷纷掉到地面。
周宴轻声喊关了卧室的灯,漆黑的夜色盖在两人毫无遮掩的身躯。
月光从窗帘缝隙挤入,蔓延过零落在地的衣物,与璀璨的珠宝和花瓣相继缠绵。
“我们……可以不用吗?”
“周宴…”
“不是答应我了,要给我一个孩子吗?”
“……那你这辈子可不许,辜负我。”
“好……”
…………
与此同时,江染在房中也与蒋弈缠绵悱恻。
欠下的债,换了利息还有本金。
但碍于身体,两个人每天晚上都是只能喝汤,无法大口吃肉。
好在蒋弈总有办法,食髓知味,不一定非要进正题。
结束后,两人一起在浴室洗了澡,折腾到凌晨才上床安稳。
“对了,周宴说,要好好谢谢你这个妹夫。跟我说一定要还你这个人情。”
“还人情?”
听到江染这么说,蒋弈声音一顿,倒真是认真思考起来。
片刻马上就想到了:“正好,等陆云城的投资项目进来了,周宴可以帮我出几次差。”
“……”
江染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蒋弈。
男人分明的五官在夜色中更加挺拔,任何角度看去,都俊美无铸。
只是没了温存的话,他突然间就散发出一股来自商人图利的冰冷。
“怎么?”
蒋弈垂眸,瞬间又切换回柔情蜜意,修长的手指在江染脸上来回抚了抚。
“你跟我要利息也就罢了,你还真要跟周宴哥算账啊?”
“当然。亲兄弟,也明算账。”
蒋弈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