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向凌川回头一看,来人竟是下午在河边遇到的那个大胡子,李老六说过,这人叫吕彪,是王四海的表弟,也是狗腿子。
吕彪几步冲上来,指着我们的鼻子骂道:“远之,你别听这两个江湖骗子胡扯!他们下午还敢跟河神抢人,早晚得遭报应!竟敢跑到王家来妖言惑众,赶紧让人把他们打出去,免得惹河神生气!”
王远之被他说得有些犹豫,又仔仔细细打量了我们一番,迟疑道:“你们,真的是江城风水协会的会长,和灵山向家的后人?”
“名声可以伪造,本事却做不得假。”我负手而立,气定神闲。
“王公子最近的身体可是一天不如一天,特别是男女之事,对吧。”
“你怎么知道?”王远之惊讶道。
“你阳气外露,身体早就空了,若是不干预,你怕是要走在你父亲前面了。”
“什么?”
显然,王远之有些怕了。
他急切道:“你,你父真能解我们王家的困局?”
“自然。”我斩钉截铁,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自信。
“这天底下,还没有我张玄和向家后人解决不了的风水难题。”
“好!”王远之站起身。
“那就麻烦二位了!”
“远之,你疯了!”吕彪急得直跺脚。
“这两个人来路不明,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再说了,他们可是得罪了河神的人!”
“彪叔!”王远之压低了声音道:“如果他们真是向家后人和风水协会会长,那可是咱们求都求不来的贵人!只要能救王家,能救我,别说得罪河神,就算是得罪阎王爷,我也认了!”
“别忘了,我爸妈还在床上躺着呢。”
吕彪瞪着眼睛,迟疑了半晌,才闷声道:“可万一他们没安好心呐,要是帮不上忙,再来添乱,咋办?”
“彪哥,咱们王家可说的上是铜墙铁壁了,他们要是敢胡来,你随便处治。”
“这……行,听你的。”
王远之看向我们,“两位大师,不知我们王家的死局要怎么破?”
我道:“破局到是简单,先和我说说你们家的情况。”
王远之说:“我母亲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为了让她修养,我们就搬回村里,前天晚上,我爸忙完生意回来看我们,也突然倒下了。”
“这宅子是后建的?”我问。
“是啊,我爸为了让我妈有个好环境,几年前特意在这依山傍水之地建了别墅。”
我点了点头。
“眼下最重要的是让我见见你的父亲母亲,再看看你们家的风水。”
王远之想了想,终于点了头。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位大师,里面请,只要能救我父母,多少钱都不是问题。”
我轻笑一声,语气傲然:“钱不钱的倒在其次,我张玄出手,只求一个因果罢了。”
“请。”
王远之在前引路,吕彪面色不善地跟在身后,我和向凌川紧随其后,一行人朝着后院走去。
刚一踏入后院,一股阴森刺骨的寒意便扑面而来。
后院正中,供着一尊铜佛,佛像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比拇指还粗的长明香,香火缭绕,烟气袅袅。
十二位身披袈裟的僧人,分作两列盘膝坐在蒲团上,木鱼声声作响,还夹杂着念诵经文声。
“这是……”
“哦,为我父母祈福的?”
祈福?这分明是在替王四海驱散身上的滔天业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