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净大师转头看向我:“小施主虽只是在梦中与她有染,却已结下阴亲,缠上煞气,眼下唯有一法可解。”
“什么办法?”李叔和王叔异口同声道。
“天山寺乃佛门清净之地,每日念佛、诵经、受香火熏陶,可逐渐驱散你身上凶煞,你需在寺中住满三日,方能彻底化解此局。”
“好,多谢大师!”我当即应下。
李叔和王叔也连忙拱手,连声道谢。
悟净大师留在禅房为云姬诵经超度,我们三人轻手轻脚退出。
刚到门外,眼前的景象便让我震惊,三十六位僧人整齐端坐于蒲团之上,木鱼声声,梵音朗朗,超度法阵竟早已备好。
我们心中满是敬畏,悄然退至一旁,不敢惊扰。
李叔拉过我,低声叮嘱:“玄子,这几日你安心待在寺里,务必将身上的煞气驱净,千万别大意了。”
我心中记挂着江城的局势,李叔说他要留下,让王叔先回江城。
王叔摆了摆手,“我老哥一个,无牵无挂,店里生意开不开门本就不打紧,你家里还有媳妇等着,店铺也关不得,久了怕是惹人疑心,还是你回去妥当。”
王叔所言句句在理,最终李叔回了江城,王叔留下陪我。
我站在寺庙的一角,感受着清新的气息,脖颈忽然一凉!
一柄寒气逼人的匕首,死死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臭小子,你敢耍我?”冷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咬牙切齿,满是怒意。
“我没耍你。”
“冥顽不灵!”她手上加了几分力,冰冷的刀锋贴得更紧。
我眸光一动,忽然朝她身侧一指:“悟净大师!”
她下意识地转头去看,便是这一瞬的分神,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侧身反转,瞬息之间便将她制住,那柄匕首反倒架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
冷霜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杏眼圆睁:“王八蛋,你又骗我!”
“冷姑娘,何必非要置我于死地?”
“你三番两次骗我,还不该死?”她怒目而视,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
“我是骗了你感情,还是骗了你身子?”我无奈一笑,“不过是些许误会,值得你气成这样?”
“你混蛋!明知故问!”
“说到底,我们之间的争执,不过是为了云姬的归宿,如今她有了更好的去处,你应该高兴啊,这里佛门清净,有大师超度,不比你们研究所更适合她吗?”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要我听你的?”她话音未落,猛然抬腿,一记高踢直袭我面门,动作又快又狠。
“哎呦!”我猝不及防,被她一脚踢中脑袋,连退两步才稳住身形。
她趁势抢攻,手中匕首招招直刺要害,寒光闪烁,我连连闪避,借着寺中廊柱的遮挡,寻得空隙闪至她身后,再次扣住她的手腕反拧,将她死死制住,让她再无反抗之力。
“冷姑娘,与其跟我拼命,不如去请教悟净大师,云姬已不在我手中,你跟我急什么?”
“我看你欠揍,就想打你,不行吗?”她依旧嘴硬,身子却在我的钳制下动弹不得。
“可惜,你打不过。”我淡淡一笑道。
“谁说的!”她突然抬脚,狠狠朝我的脚背踩来,下手毫不留情。
这姑娘当真是心黑手辣,我及时抬脚避开,她一脚踩空,又再度抬脚,我再避,几番拉扯间,我竟没留意身后的台阶,脚下一空,两人同时失重,顺着台阶翻滚着跌了下去。
软香如玉的我都出错觉了。
翻滚的瞬间,念及她毕竟是女子,我下意识地抬手,护住了她的后脑,生怕她撞在台阶上受伤。
突然,她压在我身上,整张脸都贴了过来,唇瓣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她的唇,不偏不倚,正印在我的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连周遭的梵音都淡了几分,冷霜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双杏眼睁得**的,满是错愕,随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羞怒交加地嘶吼:“臭流氓!拿开你的爪子!”
她从地上站起来,用手狠狠的抹了抹嘴唇,“我呸,你个臭流氓。”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我唇角微扬:“明明是你亲了我,到底谁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