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们错了!您的钱我们全返,一分不少!看在我们村这些老弱病残的份上,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扫过众人。
众人纷纷摇头,又齐刷刷看向赵刚。
赵刚赔着笑:“您指定是德高望重的大人物,不然身边咋会有仙家跟着!对了,那仙家没跟您来吗?”
“怎么,想他了?要不要我把她叫出来?”
赵刚立马夹紧腿捂住下身,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不用不用!咱们自己能解决,绝不麻烦仙家!”
我心里门儿清,那日守墓狐定是把他们吓得不轻,才会这般忌惮我。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屋里屋外的所有人:“听清楚了,我叫张玄,江城风水协会会长,乾坤风水堂的风水先生。”
“你是风水师?”赵刚瞪大了眼,满是不敢置信。
“没错。”我看着众人,“你们苦水村,是后天形成的风水死局,满村尽是败落之相,你们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不过是走投无路,不得已而为之,对吧?”
这话一出,赵刚的眼圈瞬间红了,声音也哑了:“张大师,您懂我们啊!”
“你们想不想破了这死局,过正常人的日子?”
“想,咋不想啊做梦都想!可那也只是想想罢了。”方才那壮汉低声嘀咕,满脸的绝望。
“只要你们全听我的,我便帮你们苦水村走出困境,从此不用再靠敲诈过活。”
村民们面面相觑,满脸不安和疑惑。
这时,那老太太走上前,说道:“小伙子,你不是跟我们开玩笑吧?”
“绝无戏言。”
“就冲你这句话,今天这笔生意我们不做了,你走吧。”
“我说了,能帮你们解决困境,你们不信我?”
老太太叹口气,眼里满是无奈:“不是不信,是我们这村子的风水局,是无解的死局!我们也算是自作自受吧,不能再把你连累了,虽说我们做了绑匪,但做人的良知还在,你走吧。”
我让赵刚起来,然后说:“你们村子是被下了诅咒,只要配合我,便能解了这困局。”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赵刚一脸震惊:“张大师,您竟然知道我们村被下了诅咒?”
“只要你们把前因后果全告诉我,毫无隐瞒,我定能解了这诅咒,若是解不了,我每年给你们村子筹款两百万,供你们维持生计,如何?”
这话像一颗炸雷,让所有人都呆立当场,他们干这敲诈的营生,本就担着天大的风险,本地香客早知道苦水村的底细,闻风而逃,外地香客又寥寥无几,一年到头也讹不了多少钱。
有时候顶多敲个万八千的,要不是快一个月没开张,也不敢张口就跟我要十万。
所以,五百万对他们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人群里炸开了锅,有人小声嘀咕:“大哥,天底下有这等好事?白帮咱们不算,还白给咱们钱?他怕不是傻吧?”
“要不然,咋让咱们敲诈了三回呢。”
“别胡说!”赵刚喝止道,“张大师是有大义的人,不是咱们之前遇到的那些货色!你们不知道,我当初抢了他的车,被他身边的仙家制服,他非但没怪我,还给了我钱,让我拿回去给孩子治病,我信他,他是有大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