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鳖血酒!大补啊!”一个结了婚的办事员看得两眼放光。
“据说这玩意儿,喝了能壮阳补肾,男人都懂!”
张海看着那碗殷红的**,脸上露出一丝嫌弃,嘀咕了一句。
“这也太腥了吧?”
“你懂个屁!”旁边的人立刻笑骂起来。
“你个毛头小子,还没结婚,不知道这东西的好!好东西都在里头呢!”
王全胜没理会他们的哄笑,手脚麻利地将老鳖开膛破肚,清洗干净,斩成小块,用料酒,姜片腌制去腥。
另一边,那条一尺多长的大黑鱼也被他收拾利索。
两面划上花刀,抹上秘制酱料,架在炭火上,不一会儿就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四溢。
猛火起锅,油热下料,腌好的鳖肉下锅大火爆炒。
酱香和肉香瞬间在小小的饭馆里炸开,混合着烤鱼的焦香和卤菜的醇香,馋得一群人喉头滚动,口水直流。
两道硬菜一上桌,立刻被众人风卷残云。
那杯特制的鳖血酒,更是被几个已婚的男人当成宝贝。
一人一小杯,抿一口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一顿饭吃得是酣畅淋漓,宾主尽欢。
酒足饭饱后,王全胜将众人一一送走,才和妻子白晓云一起回到工地宿舍。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王全胜推开门,只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
刚走到工地,就迎面撞上了李银锁和技术员杨怀生。
两人脸上都带着一种神秘而满足的微笑。
李银锁更是凑上前来,压低声音,冲王全胜竖起一个大拇指。
“全胜兄弟,你那鳖血酒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杨怀生也抚了抚老腰,一脸意味深长地补充。
“嗯,确实是好东西。”
王全胜话音刚落,就见不远处一道身影晃晃悠悠地挪了过来。
脚步虚浮,两眼无神,眼圈更是黑得像被人揍了两拳。
张海?
李银锁一看他那副被掏空了的德行,顿时乐不可支。
用胳膊肘捅了捅王全胜,挤眉弄眼地压低了嗓门。
“全胜兄弟,你快瞧瞧,有些人怕是补过头了!”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张海听见。
张海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别提了……我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那玩意儿后劲那么大,打死我也不喝那一口!”
他昨晚喝得不多,就一小杯,可半夜里浑身燥热,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
翻来覆去烙饼一样折腾到天亮,愣是没睡踏实。
现在感觉两条腿都跟踩在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
“你懂个屁!”李银锁咧着大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你个童子,虚不受补!那可是好东西,你没那福气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