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日斩,救我!
屏幕中,志村团藏的脸颊被旗木朔茂一刀划出血痕,那惊骇狼狈的模样宛如丧家之犬。
观眾席中立刻响起几声幸灾乐祸的冷笑。
兜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眯起眼睛盯著屏幕。
【叮!来自药师兜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400!】
另一侧,长门和小南见状也心里畅快不已。
小南没笑出声,只是唇角微微扬起一道淡淡的弧度。
长门则缓缓地点了点头。此时屏幕中那道银髮身影正凌厉出手,长门注视著他,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是,弥彦果然没有看错人。
旗木朔茂这个男人,的確配得上弥彦当初视作努力目標的高度,与弥彦口中“真正的忍者”的器量不谋而合。
长门的目光隨后又落回团藏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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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不久前,他曾亲自出手刺杀团藏。
现实中的团藏在佩恩面前张狂自若,有恃无恐,甚至还有点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轻蔑。
长门一直以为,单论实力,佩恩绝对胜过木叶白牙。
然而现在团藏畏惧朔茂,却丝毫不曾惧怕佩恩。
这强烈的反差让白天从带土那里得到的情报此刻得到了彻底印证。
原来带土没有骗他。
团藏仰仗的能力並非普通忍术,而是一种需要特殊消耗品的禁术。
在这个梦境里,团藏大概是缺少了那种依仗,所以才会如此恐慌不堪。
【叮!来自长门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500!】
一旁的小南侧目瞥了长门一眼,没有多问,只是重新將视线投回屏幕。
大蛇丸轻轻舔了下嘴唇,不紧不慢地评价道:“看来,团藏长老今天要好好享受一番了。”
“哈哈哈!”
自来也立刻大笑著附和起来。
纲手则更为直接,她抱著手臂冷冷地哼了一声:“打得好。”
“这种为了私利,连同伴和孩子都敢下毒手的渣滓,还跟他废什么话!朔茂就该再下狠一点,直接打断他几根骨头!”
【叮!来自纲手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300!】
自来也一边笑,一边下意识地瞥了眼猿飞日斩。
只见猿飞日斩脸色铁青,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忍不住沉声开口:“唉————就算团藏有罪,也该由村子的律法,由火影和长老团来审判。旗木朔茂怎能如此衝动,私下行刑这置村子的法度於何地!”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中已带上了几分斥责。
事实上,他並非不同情卡卡西父子的遭遇。
但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是令他下意识地为团藏辩护了几句。
猿飞日斩话音一落,自来也的笑容便僵在脸上。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想要反驳,却发现在这种场合说什么都只会让老师更难堪,只得悻悻住口。
纲手柳眉倒竖,刚要发作,却不料身旁传来一声冰冷的嗤笑,打断了她。
大蛇丸缓缓转过头,金色的眸子里闪著讥誚的神色。
他盯著猿飞日斩,阴阳怪气道:“村子的律法火影和长老团的审判哦我亲爱的老师,您指的是现实中那位暗中策划无数阴谋,甚至对同村忍者举刀却依然能安然坐在木叶长老席位上多年的志村团藏————所享受的律法和审判吗”
兜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望向猿飞日斩,镜片后的眼神毫无敬意,只有赤裸裸的轻蔑。
猿飞日斩登时语塞,张了张口竟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最终颓然地靠回椅背,沉默不语。
那一瞬间,他仿佛又老了好几岁。
【叮!来自猿飞日斩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500!】
猿飞日斩不再开口,只是神情复杂地望著屏幕。
看著那个为了儿子挥刀而战的父亲,又看了看那个狼狈不堪被逼至绝境的老友。
他满心酸楚,怔怔无言。
长门自然没有错过这番对话。他略带意外地瞥了大蛇丸一眼。
这个木叶叛忍竟会在此时毫不留情地撕下木叶高层的遮羞布。
有意思。
长门微微眯起双眼。
画面中。
脸颊上传来的刺痛和温热血跡不断刺激著团藏神经。
然而更要命的是,旗木朔茂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犹豫。
在实力的巨大差距以及对方那不顾一切的杀意面前,团藏心底最后的胆气土崩瓦解。
——
儘管如此,几十年浸浮权术的本能仍让他试图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然而,他的声音早已失去了先前的威严,只剩下色厉內荏的虚张声势。
“我、我可是木叶的长老————”
“志村团藏!”
“你不能杀我!杀了我,木叶不会放过你!猿飞日斩也不会放过你!”
他一口气嘶喊完这些话,独眼死死盯著朔茂,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哪怕半点迟疑。
朔茂却只是缓缓举起短刀,目光冷静得可怕。
“放心,我没打算在这里取你性命。”
团藏闻言如释重负,心头猛地一松,仿佛悬崖边的身影被人拉住了一把,生生拽回了半步。
这一刻,他甚至顾不上去细想朔茂为什么忽然改了主意。
“那、那你还想干什么”团藏强撑著开口,勉力端起了些许身为高层的架势,试图重新夺回主动。
“速速从这里离开————我可以既往不咎!”
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觉得这句话虚得可笑。
但除此之外,他別无他法。
只能用这种话术来当做最后的筹码,希望就此压下此事,將朔茂逼退,好让自己从刀口下脱身。
然而,旗木朔茂接下来的话,却令团藏如坠冰窖。
朔茂冷冷地盯著团藏,一字一句道:“干什么我只是想请团藏长老您,亲身体会一下,卡卡西所受的伤。”
听到这句话,团藏脸色剎那间变得惨白。
他当然记得,朔茂曾亲口说过卡卡西身上留下了十七处致命伤。
团藏寧可现在立刻死在这个梦境,一了百了,终结这场折磨,也绝不愿承受那种生不如死的奇耻大辱。
这个鬼梦境,这什么狗屁地方!
他现在无比怀念起泉奈老师的那个世界。
至少在那里,他还能站著说话,还能借著老师的名头肆意妄为。
团藏心中又苦又悔,自己怎么就倒霉到落入了这个梦境
根组织没法动用也就算了,偏偏刚来就有人找上门来报仇!
【叮!来自志村团藏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400!】
旗木朔茂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机会。
银光再度暴起!
比刚才更快,更急,杀意更甚!
朔茂整个人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森冷的刀光瞬间席捲而至!
“啊!”
团藏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什么长老的威严,什么阴谋诡计,此刻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猛然將手中苦无朝朔茂的方向拼尽全力掷去!
苦无破空疾飞,带著他最后一点侥倖,只用尽全身力气掉头狂奔。
跑!
一定要跑出去!
只要逃出这无人的根部基地,跑到外面有人烟的街道上,他就不信旗木朔茂敢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对堂堂木叶长老行凶!
到了那时,他甚至还能倒打一耙,指控旗木朔茂袭击长老,意图造反。
对,衝到街上去!
团藏沿著幽暗的走廊亡命奔逃,拼命朝记忆中基地出口的方向狂奔。
咚!咚!咚!
然而,在木叶白牙面前,他这仓皇逃窜的速度无异於笨拙的龟爬。
身后忽地恶风袭来!
团藏甚至来不及回头,右肩胛处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一道冰冷锋锐的刀气透体而入!
啊!
团藏痛呼一声,脚下跟蹌,差点扑倒在地。
他双手猛撑墙壁,勉强稳住身体。
温热的血迅速浸透后背衣襟,黏腻的湿热感和伤口处火烧般的刺痛一同袭来,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钻进鼻腔,直衝喉头。
很显然,这一刀模擬的正是卡卡西当初背后中袭的其中一伤。
剧痛激发了团藏骨子里的凶性,他咬紧牙关,粗重嘶哑地喘息著,不敢有半刻停留,拼命继续向前冲!
可恶!
大门怎么还不到
团藏头一次觉得,根部基地太大绝非好事。
如果规模小一点,他恐怕早就逃出生天了。
背后的杀气如影隨形,就在他感觉死亡阴影再度欺近的一剎,前方不远处的拐角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著,一个身披火影袍、头戴火影笠的熟悉身影从拐角处大步走出。
赫然是三代目猿飞日斩。
他神情肃然,似乎正匆忙赶往基地深处,恰巧撞见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团藏独眼中迸发出近乎狂喜的光芒。
【叮!来自志村团藏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500!】
他从未觉得猿飞日斩如此亲切可爱!
情急之下,他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日斩!”
“日斩!”
“救我!”
“快救我!”
“旗木朔茂他疯了!”
“他要杀我!”
“他要在这里杀了我!”
“快阻止他!”
此刻,团藏所有的希望都死死寄托在这位老友身上。
他坚信只要猿飞日斩在场,旗木朔茂就绝不敢再轻举妄动。
然而,团藏没有注意到。
猿飞日斩出现的瞬间,目光先是在他悽惨狼狈的模样上停留了一剎,那一刻猿飞日斩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隨即,他的视线越过团藏,落在团藏身后几步开外那道如出鞘利剑般挺立的银白色身影上。
团藏只顾著逃命,仿佛失散的雏鸟找到了老母鸡的羽翼庇护,他连滚带爬地钻到了猿飞日斩那身象徵木叶最高权力的火影袍后面。
那一瞬,他甚至產生一种终於安全了的错觉。
见猿飞日斩现身,旗木朔茂前冲的身形猛然一滯。
他眼中沸腾的杀气並未散去,而是缓缓沉淀为冰冷的肃杀。
他缓缓直起身躯,手腕轻震,一甩短刀,將刀锋上沾染的团藏血珠尽数抖落。
紧接著,朔茂动作沉稳地鏘然一声將短刀插回背后的刀鞘。
整个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冷冷锁定著团藏。
哪怕此刻团藏已经躲到了火影身后,朔茂冰冷的注视依旧令他如芒在背。
直到看见旗木朔茂收刀,团藏才浑身一松,一股脱力般的虚弱感顿时涌遍全身。
团藏张大嘴巴,贪婪地大口喘著气。
这时他后背传来的疼痛才更加真切。
安全了!
团藏心中涌起狂喜。
在日斩面前,这个疯子绝不敢再对自己动手。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飞快组织起语言,思索著要如何给朔茂安上“袭击长老”的罪名,要如何逼猿飞日斩立刻下令缉拿朔茂。
然而,就在他稍稍定下神,准备开口向猿飞日斩痛斥旗木朔茂的暴行时,他眼角的余光中突然多出了一道身影。
原来,在猿飞日斩身后,还默然站著另一个人。
那人身著根部暗制服,戴著墨镜,面无表情,气息收敛得乾乾净净,正是团藏摩下极为倚重的一名心腹干將,油女龙马。
油女龙马见团藏望向自己,立刻上前半步,微微弯腰行礼,用一贯平静无波的声线恭敬问候道:“团藏大人。”
这平平常常的一声称呼,听在此刻的团藏耳中,却不啻於狠狠打在脸上的一记耳光。
团藏的身体猛地一僵。
刚刚因为获救而略微恢復血色的脸庞倏地涨得通红,转瞬又褪成青白一片。
自己方才那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狼狈模样,全被这个部下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股强烈的恨意陡然从团藏心底窜起。
他下意识挺直了依旧剧痛的脊背,试图重新摆出根部首领一贯的威严架势,想让龙马明白,你方才看到的不过是意外而已,团藏大人依然掌控著一切局面。
【叮!来自志村团藏的情绪波动被捕捉!情绪值+700!】
“旗木朔茂!”团藏在心里发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你竟敢————竟敢让我在属
此仇不共戴天!
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