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集团的人事任免,还轮不到你来插手过问。”
“苏婉晴!”林曼曼被她这副稳如泰山的模样激的更是火冒三丈,音量拔高,“你以为你是谁。”
苏婉晴没有理会对方色厉內荏的尖叫。
她沉静如水的目光,越过张牙舞爪的林曼曼,无声的投向陆彦霖。
那眼神里,没有妻子撞见丈夫被纠缠时应有的质问与慌张,也没有置身事外的冷漠与嘲讽。
只有一种全然的,毫无保留的信赖,以及一种安静的等待。
等待陆彦霖来亲自回答这个问题,来定义她的身份,来划定这场闹剧的边界。
陆彦霖精准的接收到了妻子的目光,几乎是在视线相接的剎那,他本就难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沉凝,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甚至带著一丝明显的,不加掩饰的嫌恶,向后撤了一大步,与身侧的林曼曼拉开了足以划清界限的距离。
紧接著,他抬起手臂,揽住了苏婉晴单薄的肩膀。
那力道带著不容抗拒的意味,以一种绝对保护者的姿態,將她牢牢带向自己身侧,紧紧护住。
这个动作行云流水,自然无比,充满了占有,维护和宣示的强烈意味。
与刚才对林曼曼触碰时那僵硬,抗拒,乃至厌恶的反应,形成鲜明的对比。
“林曼曼。”陆彦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与冷厉。
“你听清楚了,苏婉晴是我的太太,是我陆彦霖法律上的妻子,是我唯一爱的女人。”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刃般扫过林曼曼瞬间失血的脸,继续说道。
“跟我老婆说话的时候,注意你的言辞,也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和位置。”
“除此之外。”陆彦霖向前微微倾身,那压迫感便排山倒海般向林曼曼涌去,声音里的警告淬著寒冰。
“苏秘书这个称呼不是你能隨便叫的,更不是你能隨意指使,命令,甚至妄加评判的。”
林曼曼脸上那抹精心维持,练习过千百遍的甜美笑容,在陆彦霖这番毫不留情的呵斥下,骤然出现了深刻的裂痕,僵硬的掛在嘴角。
巨大的难堪和汹涌的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凭藉著一股不服输的倔强,硬生生又重新堆起一个更加灿烂却也更加虚浮的笑容。
那笑容浮在表面,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怨懟与疯狂。
她刻意避开了陆彦霖那令人无所遁形的视线,仿佛只要不直接面对他的否认,他刚才那些斩钉截铁的话就只是迫於压力的违心之言,可以当作不存在。
“彦霖哥……”林曼曼故意拖长调子,声音里挤满了委屈,和一种自以为是的深明大义的包容。
“你別这样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放轻声音,眼神飘向苏婉晴,又迅速收回,摆出一副我懂你苦衷的模样。
“你是顾及著陆奶奶,顾及著陆家的顏面,才不得不这么说的。”
林曼曼试图给这场彻底的失败找一个台阶,也给自己一个继续幻想的理由。
“毕竟,当初你是被家里逼著,才娶的苏婉晴,这场婚姻,根本就不是你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