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说不至于:“就是从前不经常打交道,所以不知道深浅。”她又诶了声,“你和她走动得多,觉得她还成?”
张氏没说吴氏究竟如何,只是丢了个白眼给梁氏:“你这人也好有意思,让我去说合之前不问这个,眼下我给你问清楚了,人家也愿意结亲,你又转过头来问我吴氏这人好不好相处?”
梁善如赶紧在一旁帮腔:“我去找静好玩儿的时候见过吴夫人,挺和善的一个人。”
不过这话也就听一听,毕竟她一个年轻女孩儿的拜访,人家和善是正常的,难不成板着脸对她一个不相干的晚辈吗?
梁氏意识到自己话说的不大好,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算吴氏是个十分不好相与的人,静好这个儿媳我都是认的,难道让你平白的去做这个好人,然后竟又挑人家的不是?那我成什么了。”
张氏当然知道她不是那意思,但话总归是要说的。
听她解释,张氏脸色才有所缓和:“吴氏还行,有些傲气,但这么多年,在盛京,那位侍郎大人自己立不住,这些年当官全靠着吴大人的人脉名声,早几年连大长公主都为他奔走过。”
说到此处,张氏不免摇头:“有个这样的夫君,她再有什么傲气,如今也都磨平了。
你看这几年她带着静好住在大长公主府,也该知道她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了。
想给静好寻一门好亲事,只能靠着大长公主府来提一提静好的出身,好有更多的选择。
如今能和你家结亲,我说句不好听的,这已经是对静好最好的选择了。
她是个凡事都为了女儿好的人,不会和你不对付的。
她还指望着等真的结了亲,静好嫁过去,你善待静好,多袒护她一些呢。”
梁氏说也是:“静好那个性子,要是我的女儿,嫁人的时候我也不放心。”
梁善如就又说:“我真觉得静好那样挺好的。”
张氏戳戳她:“你还小呢,不明白,等以后自己有了孩子,真到了要替孩子操持的时候,就懂了我们如今的良苦用心,百般放不下心了。”
梁善如小脸儿又是一红,梁氏跟着就说:“是了,马上要成婚了,说不准到明年就有了孩子。想想真快,我们初初都要嫁人了。”
“好端端的,说我做什么。”梁善如见她们一直说,别开脸,到底是害羞不好意思,“我要到后面听戏去了,姑母和舅母自己聊吧,省的总要拉上我。”
她作势起身就要走,被张氏一把给拽了回来:“你这孩子,眼看着要成家了,说两句也别扭成这样子?不说你了还不成。”
她看了看梁氏,略想了想,干脆自己又交代梁善如:“等回头见了静好,就再打听打听她的口风。那孩子单纯,她没这个心思,但总归要对令齐印象够好,将来成了婚,日子才能过得和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