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遗产本来就是他的,老东西一死,又带不走,他拿回自己东西,有问题吗?
可是,钱呢?现在他口袋比脸还干净。
而且,住的地方都没有,下一餐饭都没有着落。
他马上联系岳洪昌和倪希望。
真把两人当作“共患难”的兄弟了!
半小时后,三人碰头。
“聂少,不是兄弟不帮你,实在有心无力了!”
岳洪昌哭丧着脸:“我也输光了,底裤都输没了。前阵子请聂少吃喝玩乐,花的可不少,现在连家都不敢回!”
倪希望在旁点头,眼窝深陷:“一样一样,就剩半条命了,好在没欠债。”
聂子恒倒是知道这些,闷声道:“再帮我一把,等我回聂家,绝不会亏待你们,我现在要搞点钱,才能东山再起,有没有来钱快的门路?什么都行。”
岳洪昌和倪希望对望一眼,前者马上说道:
“路倒是有一条。就是得放下身段,可能有点委屈聂少。”
“没事,说!”
岳洪昌舔了舔嘴唇,吐出两个字:“鸭子。”
聂子恒脸皮抽搐,身体僵住。
十几秒后,聂子恒的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牙缝挤出一个字:
“干。”
……
就在当晚,某处私人会所房间。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甜腻香水味。
聂子恒脸色惨白看着面前的女人。
一个裹着真丝睡袍、身材如山般的富态女人,正用挑剔而饶有兴味的目光上下打量他,像在评估一件货物。
以前是聂子恒喜欢叼根雪茄,现在是这胖得令人发指的女人指间夹着雪茄。
第一个“顾客”居然是这种,身上那肉,随便剔一块下来都是几十斤。
肥胖女人PLUS马上居高临下问道:
“以前干过这一行吗?”
“没…没有。”
“哟,还是个雏,会伺候吗?”
“保证伺候好姐姐。”
“咯咯咯,嘴倒是挺甜,行吧,试试。”
试试就试试!
一小时后,富婆慵懒地靠在凌乱不堪的床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拍了拍聂子恒惨白汗湿的脸:
“不错,挺听话。”
她摇摇晃晃下床,从奢华手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随手扔在聂子恒脚边。
接着,又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连着一条细银链,也扔了过去。
“喏,赏你的。下次来,戴着这个。”
富婆的声音带着别样的兴致:“我喜欢听话的小狗。叫得好听,赏得更多。”
聂子恒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脚边的钞票和项圈。
富婆点燃一支烟,将烟雾喷在他脸上:“叫。”
聂子恒浑身一颤。盯着钱,几秒后,捡起了那个冰冷的项圈,喉咙里挤出一声:
“汪!”
富婆大笑,又将几张钞票甩在他脸上。
堂堂聂少,想过会有今天吗?
同一时间,城西,何家武馆。
张亮与何长安碰面,直接简要说道:
“何安,我要跟你借一间房用一用,约了人,别的地方都不安全,又给你添麻烦了。”
“这是什么话,只要你不嫌弃就行,要见谁啊?要做特殊准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