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吃饭,苏宁送给自己这个香囊。
苏宁说是他自己做的,安神的,有助于睡眠。
娜姐当时没当回事,随手就收了。
可白龙王说,那是驱鬼符。
那个高中生,难道还会画驱鬼符?
“这……这不可能吧?”娜姐的声音有点抖,“他就是个普通的高中生,今年刚参加完高考。”
白龙王看着娜姐,“高考?他考得怎么样?”
“考了满分,全国高考状元。”娜姐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住了。
白龙王沉默了一会儿,“状元?能考满分,当然不是普通人。可他能画出这道符,说明他还有另一层身份。这种符,不是读书就能学会的。他一定有师承,有来历。”
他顿了顿,“你仔细想想,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娜姐努力回想那天晚上的细节。
苏宁坐在对面,安安静静的,话不多。
只是苏宁看向自己的时候,目光好像在自己脸上停留过几次。
当时以为就是看到大明星的紧张,现在想想……
“他那天看我,看了好几眼。后来问我是不是休息不好,说看我脸色有点差。”
白龙王点点头,“他那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你身上的鬼气,普通人看不出来,可瞒不过他这种高人。”
娜姐的后背一阵发凉。
竟然有东西一直缠着自己?
自己每天晚上失眠、做噩梦,都是因为它?
娜姐想起那些可怕的梦境,那些在梦里追逐自己的黑影,那些让自己惊醒的尖叫。
原来,不是梦。
白龙王再次把香囊还给娜姐,“这东西,你要好好收着。给你这道符的人,不简单。以后有机会,替我谢谢他。如果能拜他为师,我宁愿放下这里的一切。”
娜姐接过香囊,手都在抖,“大师,您能不能再仔细说说?我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白龙王摇摇头,“我看不透。他能在你身上留下这么强的金光,修为远在我之上。这种人,不是我能揣测的。也许他是某个隐世门派的传人,也许他有更大的来历。”
他顿了顿,“既然你身边有这种高人,以后就不用再来找我了。有什么事情,找他比找我有用。”
娜姐和菲姐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多谢白龙王指点。”
……
从白龙王那里出来,娜姐一路上都在发呆。
菲姐开车,时不时看娜姐一眼。
车子在曼谷的街道上穿行,两边的风景飞快掠过,可娜姐什么都没看见。
“娜子,你那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娜姐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夏洛的同学,一个高中生。那天晚上一起吃饭,他送了我这个香囊。我当时以为就是个普通礼物,随手就收着。”
“高中生?”菲姐也愣住了,“高考状元,还会画符?”
“嗯。今年刚高考完,考了满分,全国状元。”
菲姐沉默了。
高考状元,会画驱鬼符?
这说出去谁信?
“娜子,”菲姐忽然开口,“你以后对你这朋友,客气点。这种人,得罪不起。”
娜姐点点头。
不用菲姐说,她也知道。
那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不是一般人。
……
回到酒店,娜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曼谷的夜生活很热闹,窗外隐隐约约传来音乐声和摩托车的突突声,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
再次拿出那个香囊,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就是一个普通的香囊,布料普通,绣花普通,闻着有点淡淡的香味。
可白龙王说,这里面有道符。
娜姐把香囊凑到眼前,仔细看,还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符藏在里面,普通人根本看不见。
再次想起那天晚上吃饭的场景。
苏宁坐在对面,安安静静的,话不多。
后来送香囊的时候,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就像送个普通礼物一样。
当时娜姐根本没在意,说了声谢谢就收了。
现在想想,苏宁那时候应该就看出什么了。
所以才送了这个香囊。
可苏宁为什么不直接说呢?
也许是不想吓到自己。
也许是觉得说了也没用,自己不见得相信。
也许……苏宁本来就是这种人,做了好事也不张扬。
娜姐把香囊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
这次,她依旧是睡得非常安稳。
梦里,她好像看见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对着自己笑了笑,然后便消失了。
那年轻人看起来非常的帅气,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严。
……
第二天,娜姐和菲姐飞回国内。
飞机上,娜姐一直没说话,就看着窗外的云层发呆。
菲姐在旁边翻着杂志,偶尔看娜姐一眼,“娜子,想什么呢?”
娜姐回过神,“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不通。”
“想不通就别想了。”菲姐说,“反正人家帮了你,记住这份情就行了。以后有机会,好好感谢人家。”
娜姐点点头。
可心里,却一直在想。
那个高中生,到底是什么人?
他为什么会画驱鬼符?
他为什么要帮自己?
这些问题,也许只有见到他本人,才能问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