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姜晨要动这个基石。这是在挖鹰酱的祖坟!
“姜先生,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王储的声音变得干涩,“鹰酱人会发疯的。他们有驻军在我们的土地上。如果我们答应你,这是在玩火。”
“陛下,殿下。”姜晨并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气势逼人:
“鹰酱人已经疯了。看看东南亚,看看被剪羊毛的泰国和印尼。”
“你们以为,手里拿着几千亿的鹰酱国债就安全了吗?如果有一天,鹰酱人要制裁你们,那些国债就是废纸。”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姜晨指了指桌子上那瓶刚刚淡化出来的水:“这瓶水,代表着沙特的未来——生存。”
“而美元,代表着沙特的过去——枷锁。”
“我不需要你们全部抛弃美元。我只要龙国的那一份份额。”
“龙国是未来世界上最大的石油进口国。如果这部分用龙元结算,你们将获得海量的龙元储备。”
“用这些龙元,你们可以买凤凰的淡化设备,买我们的052D驱逐舰,买我们的东风快递……”
姜晨露出了魔鬼般的微笑:“鹰酱人能给你们的安全,我们也能给。”
“而且,我们不干涉你们怎么管教妇女,不干涉你们是不是世袭制。我们只做生意。”
老国王闭上了眼睛。他在权衡。一边是日益衰落、贪得无厌、动不动就拿“人权”说事的鹰酱。一边是强势崛起、掌握核心科技、且“互不干涉内政”的龙国。
而且,那个“沙漠变绿洲”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对于贝都因人的后代来说,水就是命。为了水,他们可以和魔鬼做交易,何况是龙?
良久。
老国王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成交。”
“但是,我们要秘密进行。不能公开宣布。”老国王留了一手。
“没问题。”姜晨笑了,“我们叫它……‘双币并行’试点。”
鹰酱,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中央情报局局长乔治·特内特,拿着一份绝密情报,脸色比吃了屎还难看。
“总统先生,出大事了。”
“又是那个姜晨?”克林顿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就头疼,“他又在香港搞什么了?不是已经把索罗斯打跑了吗?”
“不,这次不是香江。”特内特指了指地图上的中东:“是沙特。”
“我们的线人报告,姜晨在利雅得待了三天。他向沙特王室展示了一种……黑科技。”
“一种能把海水变成纯净水,而且成本几乎为零的设备。”
“那又怎么样?他是想卖净水器?”克林顿不解,“让他卖好了,通用电气也能造。”
“不,总统先生。”特内特的声音变得惊恐:“作为交换,沙特王室同意了凤凰集团的入股请求。并且……”
“并且什么?”
“并且,沙特阿美内部正在调整结算系统。他们增加了一个新的货币接口——龙元。”
“虽然他们对外宣称只是‘小规模试点’,主要用于龙国方向的贸易。但是……”
“啪!”克林顿手中的钢笔被生生折断。
他猛地站起来,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石油……龙元?”克林顿的胸口剧烈起伏。作为一名懂经济的总统,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如果石油不再和美元独家绑定,那么全球各国就不需要储备那么多美元。
美元会回流,通胀会爆炸,美债会没人买。
鹰酱的金融帝国,会从根子上烂掉!
“这是战争行为!”克林顿咆哮道:“这是比珍珠港更严重的偷袭!姜晨这是在掘美利坚的根!”
“制裁!必须制裁沙特!”
“不……不能制裁。”旁边的格林斯潘(美联储主席)像幽灵一样插话了。
尽管他的脸色比总统还要苍白。
“总统先生,现在不能动沙特。如果我们因为这就制裁盟友,会让整个OPEC(石油输出国组织)恐慌,把他们彻底推向龙国。”
“而且,姜晨手里的那张‘水牌’,太硬了。”
格林斯潘叹了口气:“对于那些沙漠里的王爷来说,水比民主重要,比美元重要,甚至比鹰酱的友谊更重要。”
“姜晨掐住了他们的命门。”
“那我们怎么办?眼睁睁看着石油美元解体?”
“只能……忍。”格林斯潘眼中闪过一丝阴毒:“先让他们搞。沙特只是个开始。我们必须在其他地方找回场子。”
“比如……科索沃?或者把油价打下来,让沙特赚不到钱,求着我们回去?”
一个月后。
利雅得郊外。
曾经黄沙漫天的荒漠,如今出现了一片奇迹般的绿色。数千亩的小麦和苜蓿,正在喷灌系统的滋润下疯长。而水源,正是来自几十公里外那座新建的“凤凰海水淡化工厂”。
姜晨和沙特老国王站在田埂上。看着这片绿洲,老国王高兴得像个孩子。
“姜先生,你是真主派来的使者。”老国王感慨道,“有了这个,沙特永远不会被饥饿打败。”
“陛下,这只是开始。”姜晨指了指远处正在铺设的输油管道:“水流进来了,油流出去了。”
“而连接这两者的,不再是那张绿色的纸,而是我们共同的利益。”
“下一步……”姜晨看向西方。
中东的钉子已经埋下了。
石油美元的口子已经撕开了。
鹰酱人肯定会反扑,会搞事,会发动战争。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姜晨心中默念。“你们搞乱世界,我负责修修补补,顺便……接管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