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合点在时空城外围的某座山巅。
赛罗站在一块巨石上,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时空城的方向。
然后,他感觉到了。
那股气息。
混沌……却又熟悉……
西瑟斯!
赛罗脱口而出,几步冲到裂缝出现的地点。
西瑟斯从中踏出。
赛罗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到了西瑟斯那身暗紫的铠甲,那双猩红的眼灯。
……这?
赫律加德。西瑟斯说:或者说,一部分。
他越过赛罗,走向集结的众奥,礼堂光和翔站在那里,看着这尊混沌巨人,表情介于震惊和敬畏之间。
师父……礼堂光喃喃。
西瑟斯没有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全场——礼堂光和翔站在一起,灰头土脸却眼神明亮;凯恩站在稍远处,已经恢复了奥形态,圣剑握在手中,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他身上。
各位。西瑟斯开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将力量借给银河与维克特利。
他没有说,他说的是,把自己排除在外。
礼堂光举起手镯,翔举起维克特利圣枪,一道道光芒从奥特战士们胸口涌出,那些光芒交织、凝聚。
银河维克特利。
西瑟斯看着他们融合,看着那尊巨人诞生,看着礼堂光和翔在光芒中并肩而立,他没有动作,只是站在那里,暗紫的铠甲在众奥的光芒中像一块顽固的阴影。
凯恩走过来。
大统领的圣剑垂在身侧,他的目光在西瑟斯身上转了一圈,从血色眼灯看到暗紫的铠甲。
现在……凯恩的话中带笑,却也有认真的评估:你可以把贝利亚打趴下了。
西瑟斯无语地看他一眼。
你确定不上?
凯恩环视一圈。
迪迦、戴拿、盖亚、高斯、奈克瑟斯、麦克斯、梦比优斯,还有刚刚融合的银河维克特利,每一尊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每一尊都散发着让空间震颤的能量波动。
嗯……他沉吟,圣剑在手中转了个圈:各位战士,我就负责后方支援吧。
他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安排一场野餐,而不是即将到来的决战,但没有人质疑——大统领的后方支援,意味着整片战场的能量稳定,意味着任何突发状况都会被第一时间压制。
礼堂光和翔的目光交汇,并肩而立,默契在空气中流淌。
那么。礼堂光开口:开始吧!
西瑟斯移开视线。
时空城在云层之上震颤,黑暗的光芒从城池深处涌出,凝聚成一个百米高的身影——黑暗·路基艾尔,却不是真正的路基艾尔,是艾塔尔加用人类的恐惧打造的伪物,是幻象与实质的混合,是绝望本身。
银河维克特利迎上去。
光之刃与黑暗对撞,像黎明与黑夜的交锋,像希望与绝望的撕咬,那战斗很短暂,伪路基艾尔终究只是伪物,在真正的羁绊面前,它像阳光下的露水一样消融。
银河维克特利一击贯穿黑暗。
时空城的大门洞开。
各位!赛罗的声音从云层之上传来,他第一个冲入城门,帕拉吉之盾在身后拖曳出银白的轨迹:让他们见识一下奥特战士的力量!反击开始!
五帝王从城池深处升起。
那尊由五头怪兽融合而成的巨物咆哮着,翅膀掀起飓风,尾巴扫碎云层。
迪迦、戴拿、盖亚三尊巨人迎上去。
余下的奥特战士飞向时空城深处。
时空城·第一层。
黑暗梅菲斯特悬浮在殿堂中央,暗黑的铠甲上爬满红色的纹路,他的目光落在奈克瑟斯身上,嘴角弯起弧度——是沟吕木真也,又不完全是,是艾塔尔加用恐惧打造的幻象。
又见面了,姬矢准。
奈克瑟斯没有回答。
他向前一步,银红的铠甲在殿堂的光芒中泛起光泽,他的姿态很稳,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墙。
……
第二层。
斯兰星人的速度快得惊人,在殿堂中穿梭,留下无数残影,麦克斯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那些残影,计算着轨迹,分析着规律。
然后,他动了。
他的拳头砸向某个看似空无一物的角落——斯兰星人的真身被击中,砸穿地板,坠入下层。
Maxiu on!
光线追随着坠落的声音,将整层殿堂照亮。
……
第三层。
梦比优斯被打了下来。
他落在第三层,抬头,看着缓缓走来的身影——暗色的披风,黑色的铠甲,漆黑的纹路,以及那……冰冷而又高傲的蔑视。
安培拉星人。
皇帝。
年轻的战士。安培拉的声音像雷鸣:你的光,太弱了。
梦比优斯握紧拳头。
他想起凯恩,想起佐菲,想起那些在他之前面对这位皇帝的先辈,他想起自己曾经的恐惧,曾经的退缩,曾经的不成熟。
然后,他站起身。
或许吧。他说:但,我仍会向前。
……
第四层。
赛罗站了出来。
那尊黑红的巨人从阴影中走出,利爪在手中泛着寒光,眼灯里的光芒邪恶而熟悉。
赛罗看着他,头镖在手中化作两柄光刃,嘴角扯出一个张扬的弧度。
果然还是我帅!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摆出起手式:你这家伙真是丑死了。
贝利亚没有回答,只是咆哮着冲上来。
……
高斯与银河维克特利到达顶层时,战斗已经开始。
不是他们以为的势均力敌,是碾压。
艾塔尔加悬浮在穹顶之下,面具已经碎裂,露出从容的姿态荡然无存。
而西瑟斯——
他正在空中。
艾塔尔加释放光线,西瑟斯侧身,光线擦着铠甲划过,没有爆炸,没有火花,像被某种力量吞噬、消解、归于虚无。
艾塔尔加挥拳,西瑟斯抬手接住,手指扣住对方的手腕,然后——扭转。
骨骼碎裂的声音被能量场的轰鸣掩盖,但艾塔尔加的表情扭曲了,他试图后退,却被拉近。
西瑟斯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不像任何奥特战士那样在攻击时喊出自己的信念。
艾塔尔加试图再次释放幻境。
紫色的光芒从他崩裂的手中涌出,光芒缠绕上西瑟斯的四肢,爬上他的铠甲,试图找到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