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瑟斯只是继续，一拳砸在艾塔尔加的胸口，将那具身躯撞向穹顶。
幻境的力量在增强。
西瑟斯看到了——托雷基亚在黑暗中坠落，凯恩被贯穿胸口，赛罗化作光粒子消散，光之国湮灭于黑暗中，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旋转，不断循环，试图找到他最脆弱的那个点。
他没有停，第二拳，第三拳，每一拳都将艾塔尔加砸向更高的地方，砸穿穹顶，砸穿云层，砸向那片被时空城遮蔽的天空。
“0520：哇塞，你这家伙，怎么比迪迦还会叠怒”
艾塔尔加在剧痛中吐出难以置信的音节：“怎…么可能……”
他试图反击，试图逃跑，试图做任何事，但西瑟斯的手指已经扣住他的咽喉。
他们冲出了时空城。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艾塔尔加面容扭曲，他的眼里终于出现了恐惧，那种他曾经在无数受害者眼中欣赏过的情绪。
风在呼啸，云在撕裂，阳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将暗紫的铠甲染成奇异的色泽，艾塔尔加在他手中挣扎，试图凝聚最后的能量反击，却被西瑟斯另一只手洞穿胸口。
你……到底是什么……艾塔尔加的声音断断续续。
西瑟斯没有回答。
他只是调整角度，将艾塔尔加的身躯对准下方——
地球。
山脉，河流，城市，海洋，像一幅展开的地图，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然后，他俯冲。
那速度太快，快到空间都在扭曲，快到艾塔尔加的躯体与大气摩擦出刺目的火光，快到……
轰！！！！
地表被砸穿。
西瑟斯掐着艾塔尔加的脖子，将他砸进地壳，砸穿岩层，砸入地幔——滚烫的岩浆在四周翻涌，却被暗红的能量场排斥，无法触及他们分毫。
艾塔尔加的身躯已经不成形状。
曾经不可一世的姿态荡然无存，却还在试图说什么。
西瑟斯没有给他机会。
他抬起另一只手，扣住艾塔尔加的头颅。
动作很慢，像在确认什么，像在品味什么，然后，手指扣住艾塔尔加的头颅，扭转，拉扯——头颅与身躯分离。
腥黏的液体喷溅。
西瑟斯提着那颗头颅，与那双逐渐黯淡的眼瞳对视，那里面还残留着不甘，恐惧，还是别的什么，他并不在意。
时空城在头顶爆炸。
碎片像雨一样落下，燃烧着，熄灭着，像一场盛大的葬礼。
“把戏……不如扎基。”西瑟斯淡淡评价。
时空城的残骸还在坠落。
迪迦、戴拿、盖亚已经结束了五帝王的战斗，他们悬停在不远处。
奈克瑟斯从第一层飞出，身后是击败黑暗梅菲斯特后的余波。
麦克斯、梦比优斯、赛罗，每一尊巨人都停在了某个距离，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阻隔。
他们看着西瑟斯。
赛罗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
凯恩是唯一移动的。
大统领从后方飞来，圣剑垂在身侧，他的目光与西瑟斯相接，没有震惊，只有了然。
像终于看到了期待已久的答案，像确认了某个早已怀疑的真相。
西瑟斯随手一抛。
艾塔尔加的头颅划出一道弧线，落入岩浆之中，溅起几朵火花，然后沉没。
他抬起头，看向众奥。
“希利斯，上来吧。再待下去，这片大陆板块要移位了。凯恩话中带笑。
西瑟斯没有立刻回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暗紫的铠甲覆盖着每一寸皮肤，指尖还残留着撕裂艾塔尔加时的触感。
“支线-十勇士：击杀时空魔神艾塔尔加（已完成）”
“0520：诶嘿嘿！超棒的奖励哦！快收查吧！么么么！”
西瑟斯身形一动，从地幔中升起，穿透层层岩层，穿透地壳，穿透……
阳光。
他落在地表，身后是还在冒烟的陨坑，坑底是翻涌的岩浆。
奥特战士们围了过来。
赛罗冲在最前面：西瑟斯……你……”
迪迦站在稍远处，他的目光落在西瑟斯身上，未曾移开。
西瑟斯没有看任何人。
他只是抬起手，铠甲从指尖开始消退，叠层卡从他胸口浮现，悬浮在掌心，然后消失。
他恢复成蓝银的常态：走吧，还有后续要处理。
他转身，朝凯恩的方向走去。
赛罗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熟悉。
和刚才那个掐着艾塔尔加的脖子、将其轰入地幔、撕下头颅的身影……
一样。
又不一样。
西瑟斯！
他追上去，几步跨到他身侧。
西瑟斯侧头看他一眼。
那目光很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了？
赛罗看着他，看着那抹藏在平静下、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
他忽然伸出手，手指触上西瑟斯的肩甲，触感温热，有力，和刚才那身暗紫铠甲的冰冷截然不同。
你……没事吧？
西瑟斯停下脚步。
他看到那双眼里的担忧，看着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
只有和往常一样的东西。
炽热，执着，和……让他无法理解的坚持。
没事。他说。
赛罗的手指收紧。
那个形态……他小声问：以后……还会用吗？
西瑟斯想了想。
他说：如果需要。
赛罗沉默了两秒，然后咧嘴一笑。
那下次…他抱起双臂，凑地更近：我要和你打一场，用那个形态。
西瑟斯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