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送来的是红烧狮子头,还有一只烧鸡,外加一壶酒水,以及几个冻梨,权当作蔬菜了。
魏叔玉用筷子戳了一个狮子头,又撕下了一个鸡腿后,便将剩下的东西全推给了薛仁贵。
“一起吃吧,说说看,他们在外面都在蛐蛐我啥?”
薛仁贵嘿嘿一笑,似是也是习惯了和魏叔玉这般相处,没有客气,直接抄起烧鸡便啃了起来。
“他们说,新来的鸿胪寺丞多半是个软柿子,被针对了,连个屁都不敢放,怕是以后这鸿胪寺自主副长官以下,就是四方馆馆长说了算了!”
闻言,魏叔玉轻轻一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还有什么,他们没有说这公务的事情吗?”
薛仁贵狼吞虎咽地点了点头,嘴里含糊不清道:
“好像是说,因为老寺丞告老还乡的原因,您这边的事情,暂时都归到姓郑的那边去弄了。”
魏叔玉眉头一挑,露出了一抹揶揄之色。
若说自己没有上任,这边的事情暂且由那郑毅帮着料理一二,还算说得过去。
可眼下自己已经到位,尤其在鸿胪寺门口的时候,还和那郑毅打过一个照面,这样的情况下,那姓郑的还要包揽全局,可就有些过分了。
看来,光是坐以待毙,以为忍让是不行了。
看着魏叔玉脸上露出冷笑的模样,薛仁贵顿时来了精神。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将那烧鸡吃得只剩下骨架子了。
薛仁贵将油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有些兴奋道:
“少主,要不要我去找那姓郑的说道说道?您不知道吧,单大哥把那手飞刀绝活教给我了,还说您给他说过一门绝学,叫做弹指神通,只需要将飞刀换成石子,照样能伤人于无形……您放心,我保证不下死手,不过是躺个一年半载罢了,省得惹您心烦……”
“这么快就叫上大哥了?也不知道当初是谁看人家不顺眼呢?”
魏叔玉没好气地看了薛仁贵一眼,轻笑道:
“不过他的本事很多,你是得多多请教才是。”
单天常和薛仁贵武艺不相上下,但风格却不甚相同。
薛仁贵走的是大开大合地军武路子,而单天常则是以刺客突袭为主。
若是两人能互相学习,取长补短,两人的上限怕是还要再往上抬一抬的。
薛仁贵闻言,连忙点了称是。
“原本单大哥说他准备过来的,只是害怕身份的事情节外生枝,才让我来的,少主若是担心我露出马脚,不如将这件事情交待给单大哥,他绝对能把活儿干干净的!”
魏叔玉摇头给拒绝了。
他自然是相信以单天常的本领,就算是暗中做掉了郑毅,也可以弄得神不知鬼不觉的。
只是这么干,没有那个必要。
区区一个郑家子弟罢了,连这个都搞不定,那以后这官场也就不用混了。
眼见薛仁贵吃得差不多了,魏叔玉将桌子上自己的鸿胪寺丞印章直接揣在怀里,然后起身朝外走了出去。
见状,薛仁贵一脸激动地跟在了魏叔玉身后。
正当他以为魏叔玉是准备找那姓郑的算账时,却见魏叔玉直接朝鸿胪寺外走去。
“啊?”
见状,薛仁贵一下子傻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