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扶他过来。”
我对脸色依旧苍白、但已强自镇定的凌昭吩咐道。
凌昭深吸一口气,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他颤抖的肩膀上,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走到我面前。
男兵在凌昭的搀扶下,对我跪下,依旧瑟瑟发抖。我从储物镯中取出一件厚实的披风,扔在他身上,盖住了更多不堪的痕迹。
“说清楚。”我道。
男兵抽噎着,断断续续,却清晰地陈述了方黎如何长期骚扰,今晚如何与同伙实施暴行的过程。
“是方黎!她在训练时就多次对我动手动脚,骚扰我!”
“我明确拒绝过,我说我是来当兵报国的,无心其他!”
“今天晚上我加练完回营,她们……她们半路截住我,捂住我的嘴就把我拖到这里……呜……”
“……”
“你放屁!”
方黎急了,破口大骂,
“就你这贱样也值得老娘骚扰?”
“楚帅!您也是女人!”
“咱们天天困在这鸟不拉屎的海岛上,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练兵练兵,练得一身火气没处撒!”
“姐妹们也是人,也有需求!送上门的男人,哪有不吃的道理?!”
“这算什么大事?以前不都这么过来的吗?!”
她竟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脸上甚至带上了几分怨气。
我无视了她的歪理邪说。
目光如冰刃般刮过她和她旁边那个已然吓傻的同伙。
“既不认罪,”我缓缓道,“本帅便安排人,对你们三人施展搜魂之术。记忆做不得假,是非曲直,一目了然。只是搜魂之苦,与神魂损伤,你们自行承担。”
空气瞬间凝滞,搜魂之术,霸道酷烈,轻则神魂受损,重则变成痴傻。但对质真相,简单直接。
方黎和她同伙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她们对视一眼,最后那点侥幸在绝对的权力和冷酷的手段前溃散。
“属下……认罪。”方黎的同伙率先瘫软下去,颤声道。
方黎梗着脖子,还想说什么,但在我的目光逼视下,最终也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