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被拐圣母女主阿霞11(1 / 2)

新厂房提前一周完工。投产那天,阿霞没有搞庆典,只简单剪了个彩,然后就让工人各就各位。

意大利订单的第一批货准时发出。马可收到货后发来邮件,说质量“超出预期”,又追加了二十万欧元订单。

生产线全速运转,工人三班倒。阿霞在山村待了最后一周,确保一切步入正轨。

临走前一晚,村主任老王来找她。

“阿霞,这次回来...感觉你变了不少。”

“人都会变。”阿霞给他倒了杯茶。

“是,都会变。”老王捧着茶杯,“村里也在变。现在年轻人要么在工厂干活,要么出去打工,没人再提买媳妇的事了。这是你的功劳。”

阿霞没接话。

“就是...就是有时候觉得,你太冷了。”老王叹气,“李大山的事,大家都觉得处罚太重。他毕竟是村里人,又跟了你那么久...”

“王主任,”阿霞放下茶杯,“如果今天犯错的是我,村里人会原谅我吗?”

老王愣住。

“不会。”阿霞替他回答,“他们会说,看吧,女人就是不行,迟早出事。区别对待本身就是一种歧视。我要的是一视同仁,不管男女,不管亲疏。”

老王沉默良久,终于点头:“你说得对...是我想错了。”

“还有件事,”阿霞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拟的‘山村发展基金’章程。工厂每年利润的5%注入这个基金,用于村里的教育、医疗和基础设施建设。但有个条件——基金管理委员会必须有三分之一女性成员。”

老王接过文件,手有些抖:“这...这得不少钱啊。”

“钱要用在刀刃上。”阿霞说,“特别是教育。下一代不能再像父辈一样愚昧。”

老王老泪纵横:“阿霞,我替全村人谢谢你...”

“不必。”阿霞站起来,“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让谁感谢,只是因为该做。”

第二天一早,阿霞离开山村。这次没有人送行,只有李大山的老婆在村口拦住车,跪在地上磕头,求她再给一次机会。

阿霞让司机绕道走。

车上,助理小陈小心翼翼地问:“李总,是不是太...绝情了?”

“绝情比滥情好。”阿霞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山峦,“滥情害人害己,绝情至少能自保。”

回到省城,等待她的是堆积如山的工作。新门店的选址,全国经销商的招募,品牌宣传方案的审定...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成为常态。

偶尔在深夜加班时,她会想起山村,想起那些曾经囚禁她又需要她的人。没有怀念,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就像医生审视病灶,知道必须切除才能保命。

她切除的是愚昧,是依赖,是道德绑架。虽然痛,但必要。

月底财报显示,吕梁藤艺月销售额突破200万元,利润率达25%。系统提示新任务进度已达40%。

阿霞关掉报表,望向窗外。城市灯火通明,每一盏灯下都是一个努力活着的人。她也是其中之一,不同的是,她的灯是自己点的,不是谁施舍的。

手机亮起,王二串发来信息:“我要结婚了,对象是夜校同学。请你来喝喜酒,来不来都行。”

阿霞回了两个字:“恭喜。”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复杂的情绪。就像处理一份普通文件,盖章,归档,结束。

省城家居博览会上,吕梁藤艺的展位前人头攒动。意大利订单的成功让品牌声名鹊起,三天展期签下近百万合同。但阿霞注意到一个细节:对面展位的“悦居家品”人气更旺。

“那是法国注资的品牌,主打‘轻奢藤编’。”李秀英低声汇报,“他们的设计...和我们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