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咬住下唇,强忍着没发出声音,脸上热得能煎鸡蛋,偏又不敢让旁人看出端倪,只能垂下眼抓紧李洵的胳膊。
湘云还在那儿闹:“说不说?说不说?”
“好、好妹妹……”黛玉羞耻难耐地颤声道:“我认输,你快松手。”
忍不住扭了扭身子,想避开那恼人的地方,可这一动反倒更像是在故意挑逗。
李洵深吸了一口气,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黛玉白玉般的耳垂像熟透的樱桃,让人想嘬进嘴里。
“云丫头,差不多得了,看你林姐姐都快喘不上气了。”李洵咳嗽一声,依旧稳如老狗。
湘云这才注意到黛玉脸色红得不正常,忙松开手:“呀,林姐姐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中暑了?”
黛玉得了自由立刻就要起身,可腿一软,又跌坐回去。
她啊地轻呼出声又赶紧咬住唇。
李洵扶住她的肩,帮她稳住身子,笑呵呵道:“慢些,那么急干嘛?谁咬你了啊?”
什么东西咬了我你还不清楚?呸,流氓……
黛玉羞愤交加瞪了他一眼,踉跄着站直身子整理着微乱的衣裙。
湘云凑过来,一脸关切:“我去叫鸳鸯姐姐拿些冰镇的酸梅汤来。”
“不用。”黛玉又瞪一眼湘云这个始作俑者,不敢看任何人表情,尤其是李洵。
“有风扇,我坐着歇会儿就好了。”也不等众人反应,便跑回去坐着,拿扇子挡住了脸。
湘云疑惑地眨眨眼,看向李洵:“王爷姐呼,林姐姐这是怎么了?”
李洵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臊的慌。”
“原来是羞得。”湘云偷偷抿嘴笑了笑,刚才只顾着跟林姐姐闹,反倒忘记她一直坐在王爷姐呼怀里,原来如此……
王熙凤将一切尽收眼底,要说始作俑者,当然还有这只辣凤凰的份,她唇角微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着打圆场:
“好了好了,说正事,诗社到底定在哪日?王爷既说了赞助烤肉,咱们可得好好宰他一顿。
我虽做不得诗,可那些美酒佳肴,却是能尝个鲜。”
……
与此同时。
北静王府附近的百花巷。
族亲全都聚集在辈分最高的族叔公面前。
“她一个女子能奈何!”
水溶的族兄水滔是个胡须大汉,在苏州混的不怎么样,勉强有个不入流的武官闲职,他跳出前列:
“水王爷无亲兄弟,膝下更无子嗣,偌大的产业都是水家祖祖辈辈拼搏打下来的,理应有咱们一份。”
另一个族兄水澄也冷笑道:“王妃这般拖着咱们有何用,她还能变出个子嗣来不成?”
“到底她那母族势力甄家不容忽视,也不能逼太紧了。”族伯水桦皱眉敲了敲桌子。
“还是先商量谁家孩子过继的问题。”
郭逍夫妻是水溶姑舅兄弟,得了水滔家好处,他媳妇开口道:“我看滔兄弟家的老五挺聪明。”
“能有我家老三乖巧?”水澄不服道。
众人看向叔公水锋。
水锋今年已六十五岁了,算是高寿,笑眯眯看着膝下两个七八岁的小曾孙子在跟前嬉闹,不紧不慢开口:
“瞧你们当着小辈,争得面红耳赤成何体统?
昨儿我也瞧过水王爷了,看样子要好转很难,说到底,还是要靠咱们这些族人帮衬才行,否则王妃她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依仗?
娘家,呵呵……远水解不了近火的,何况即便甄家是江南一霸,也没有道理插手咱们水家的家内事!旁支远族又如何,只要在一个族谱上,咱们就有资格。”
水锋一说话,别的族亲都讪讪闭了口,倒不是偃息旗鼓了,他们也很清楚,族公无非也想让自家曾孙子过继。
但毕竟他是水家唯一还在世辈分最高,也是金字辈年龄最小的那一个了,水家排字辈,是以金木水火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