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真没有哥。”水洙哭喊着,可越哭越像是心虚。
李洵看着这兄弟相残的戏码,心里很开心,快乐都是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
他挥了挥手:“押下去,本官证据在手,你说没有就没有?”
两个锦衣卫上前,又将哭喊挣扎的水洙拖了出去。
李洵的目光最后落在郭逍夫妻身上。
郭逍一个激灵,连忙拉着吴氏跪好,嘴里连珠炮似的说:
“大人,大人明鉴!小民夫妻就是来京城探亲的,真的没干坏事。
我们跟水家也就是远亲,平时很少来往的,不熟,我们不熟。”
水家族亲齐刷刷幽怨地瞪过去。
娘希匹!
你们两口子在老家时恨不得额头上贴着水溶姑舅兄弟,水家姻亲的身份,现在就装不熟了?
吴氏也连连点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是啊大人,我们就是小门小户哪敢干什么坏事。”
李洵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
这夫妻俩锦衣府查来的底细确实没什么大恶。
最多就是郭逍爱占小便宜,吴氏嘴碎些,都是上不得台面的芝麻绿豆小事。
可那又怎样?
他要的是让这些跟水溶沾亲带故的都有事。
敢摘孤的桃子!
“郭逍。”
李洵冷笑道:“你弟弟去年被你们夫妻下毒害死了?”
郭逍:“……”
吴氏:“……”
夫妻俩对视一眼,满脸的懵逼。
“大人。”郭逍直接哭出来:“我弟弟是落河淹死的,仵作验过尸,邻里都看见的怎么可能是我下毒。”
“嗯。”李洵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那不是下毒死的,就是你推下去淹死的。”
郭逍:“……”
这还有天理吗?!
没毒死,就是推下去的?
横竖我郭逍今儿都得背条人命呗。
吴氏已经吓晕过去。
李洵起身拍了拍衣袖:“都带去刑房,谁先招认了,本官在给按轻重处罚,诚意足够,罪轻的话,还能活着走出去。”
众人全明白了。
什么爬灰,什么命案,什么谋害嫡兄都是借口。
呃,虽然有一半事实,但这位厉千户今夜来根本不是为了办案。
他更像是为了……
阻止他们明天在宴席上对水王妃发难。
是为了帮甄春宓?
否则,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可他们想不通。
锦衣府为什么会帮北静王妃?
别说瓜分王府家业。
能不能活着离开京城,都是个问题。
李洵不再看他们转身大步走出正堂。
傅义跟上来,低声问:“王爷,这些人……”
“都押暗室,瞧把这些耗子吓得,孤又不要他们的烂命。”
李洵笑道:“给他们身上刮干净了,都打欠条,再好好伺候几个酷刑套餐,明儿……明儿孤要看见他们滚出京城!”
傅义抱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