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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凌晨的摩托(2 / 2)

“卡美洛集团的翡翠总监?” 他嗤笑一声,把手机扔给旁边的人,“亚瑟这老狐狸,倒是挺会找人的。”

“老大,我们要不要先躲几天?” 旁边一个瘦高个的少年有些紧张地问。

“躲?” 为首的少年挑眉,抬腿跨上摩托车,拧动油门,引擎发出一声嚣张的轰鸣,震得仓库顶上的灰尘簌簌掉落,“怕什么?越危险的地方,才越有意思。”

他抬头看向窗外,朝阳已经冲破薄雾,洒下万道金光。

“下一次,我们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好好给亚瑟的卡美洛区,再添点‘热闹’。”

午后的阳光透过潘德拉贡宅邸客厅的落地窗,洒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尤莉躺在婴儿车里,啃着手里的磨牙饼干,小短腿蹬着空气,时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笑声。桂乃芬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看着育儿手册,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女儿,眉眼间满是温柔。

亚瑟则坐在主位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份文件,目光却有些心不在焉地落在窗外 —— 翡翠那边的进展很顺利,已经锁定了飙车族的几个常去据点,就等着收网,可他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

就在这时,庭院外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那声音张扬又熟悉,带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贵气。

亚瑟的眉头倏地皱起,抬头看向门口,还没等他起身,客厅的大门就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

吉尔伽美什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一身剪裁得体的金色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矜贵又张扬。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面色狼狈的少年,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的黑色连帽衫沾了不少灰尘,双手还被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金色锁链捆着,嘴里哼哼唧唧的,却不敢大声说话。

“哟,亚瑟,看来你这日子过得挺悠闲。” 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傲慢,他扫了一眼客厅里的景象,最后将目光落在亚瑟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忙着哄孩子,连收拾几个小毛贼的时间都没有了?”

亚瑟站起身,看着被吉尔伽美什拎进来的两个少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是……”

“还能是谁?” 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抬脚踢了踢其中一个少年的膝盖,那少年吃痛,踉跄着差点摔倒,“你家附近那几个半夜飙车的小崽子,刚好被本王逮到了。”

桂乃芬也放下了手里的育儿手册,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婴儿车里的尤莉听到动静,也停下了啃饼干的动作,好奇地睁着大眼睛,盯着门口那几个陌生的人。

“你怎么会……” 亚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吉尔伽美什打断。

“本王的车不是送去保养了吗?” 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刚好路过城西的改装车厂,就看到这几个家伙鬼鬼祟祟地围着一辆红色摩托车,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卡美洛区’‘亚瑟’,本王一听,这不是冲你去的吗?顺手就把他们拎过来了。”

他顿了顿,嫌弃地瞥了一眼手里的锁链:“这几个家伙,本事不大,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在本王的地盘附近搞事,还惊扰了你的宝贝女儿,简直是找死。”

那两个少年被吉尔伽美什的眼神吓得缩了缩脖子,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小声辩解道:“我们…… 我们就是想试试车,没想…… 没想要惊扰谁……”

“试试车?” 亚瑟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缓步走到那两个少年面前,目光锐利如刀,“试试车需要在凌晨两点,在居民区里把引擎开到最大?试试车需要改装排气管,发出震耳欲聋的噪音?你们吓到了我的女儿,现在一句‘试试车’就想糊弄过去?”

少年被亚瑟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只能低着头,瑟瑟发抖。

吉尔伽美什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幕:“好了,亚瑟,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怎么处置,随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他们还有几个同伙,躲在城西的废弃仓库里,那辆红色摩托车也在那里。本王已经让人盯着了,你随时可以让人去抓。”

亚瑟点了点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保镖:“把这两个人带下去,交给翡翠。另外,通知翡翠,立刻带人去城西的废弃仓库,把剩下的人一网打尽。”

“是,总裁。” 保镖应声上前,架着那两个面色惨白的少年,快步走了出去。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尤莉啃饼干的细微声响。

吉尔伽美什走到婴儿车旁,弯腰看着里面的尤莉,小丫头似乎不怕生,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去抓他胸前的金色徽章。吉尔伽美什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尤莉的小手。

“这小丫头,倒是比你顺眼多了。” 吉尔伽美什直起身,看向亚瑟,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怎么?不请本王喝杯茶?”

亚瑟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向茶桌:“你倒是会趁火打劫。”

桂乃芬笑着起身:“我去给你们准备点心,吉尔伽美什先生,难得来一次,就多坐一会儿吧。”

“正合我意。” 吉尔伽美什挑眉,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光影斑驳。刚才的紧张和戾气,仿佛都被这午后的暖阳驱散了。

而城西的废弃仓库里,那辆红色摩托车静静地停在角落,旁边还散落着几个头盔。没有人知道,一场针对飙车族的围剿,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午后的风裹挟着庭院里栀子花的淡香,从半开的落地窗溜进客厅,暖融融的阳光在地板上织出斑驳的光影。尤莉躺在婴儿车里,小手里攥着块啃得坑坑洼洼的磨牙饼干,粉嘟嘟的脸颊蹭着软垫,时不时发出软糯的咿呀声。

吉尔伽美什正弯腰逗弄着小家伙,指尖刚触到尤莉肉乎乎的小手,就被那软乎乎的触感逗得挑了挑眉,眼底难得褪去几分桀骜,添了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就在这时,亚瑟的脚步声从茶室方向传来。

他手里端着一个深棕色的木盒,步伐沉稳,走到沙发旁将木盒轻轻搁在茶几上。盒面雕着繁复的卷草纹,边缘泛着经年累月沉淀的温润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吉尔伽美什直起身,目光落在木盒上,饶有兴致地挑眉:“哦?这是什么好东西,还值得你这般郑重其事?”

亚瑟没说话,伸手掀开木盒的盖子。

一抹耀眼的鎏金光泽瞬间撞入眼帘 —— 盒中躺着一支造型古朴的酒瓶,瓶身由琉璃烧制而成,通透的质地里仿佛流淌着细碎的金光,瓶身上刻着一行晦涩的古文字,落款处是一枚剑形纹章,正是千年前亚瑟王时期的王室徽记。

“千年前的亚瑟王窖藏,黄金葡萄酒。” 亚瑟的声音带着几分怀念,他小心翼翼地将酒瓶取出,指尖摩挲着瓶身的纹路,“当年我在古籍里查到的配方,托人复刻了一批,埋在酒庄的地窖里,算起来也有百年了。”

这话一出,连素来矜贵傲慢的吉尔伽美什都微微睁大了眼。

他走上前,目光紧紧锁在那支酒瓶上,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讶:“你居然还藏着这种东西?本王还以为,这种只存在于传说里的佳酿,早就湮灭在时光里了。”

“侥幸罢了。” 亚瑟轻笑一声,他抬手晃了晃酒瓶,琉璃瓶里的液体荡漾出琥珀色的光晕,像是将一整个午后的阳光都盛在了里面,“今天你帮了大忙,这瓶酒,要不要尝尝?”

“哼,算你识相。”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他毫不客气地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慵懒却难掩贵气,“本王的品味可是很挑剔的,要是味道不好,小心我把你酒庄里的酒全搬空。”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 亚瑟摇头失笑,转身走向酒柜,取出两个水晶高脚杯。

桂乃芬恰好端着一盘点心从厨房出来,看到茶几上的酒瓶,也愣了一下:“你居然把这瓶酒拿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留到尤莉周岁的时候再开封呢。”

“今日不同寻常。” 亚瑟接过点心盘,将其放在茶几上,目光落在吉尔伽美什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调侃,“难得这位大忙人肯屈尊降贵,帮我收拾那群小毛贼,自然要拿出点诚意。”

“哼,算你有眼光。” 吉尔伽美什拿起一块马卡龙,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眼底却闪过一丝期待。

亚瑟将酒瓶倾斜,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流入高脚杯,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果香,混着橡木桶的醇厚气息,还有一丝淡淡的蜂蜜甜香,悠长而清冽。

酒液入杯,泛起一层细密的金红色泡沫,在阳光下折射出瑰丽的光泽。

吉尔伽美什端起酒杯,晃了晃,鼻尖凑近杯口轻嗅,眸色顿时亮了几分。他仰头饮下一口,醇厚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层次丰富的果香与木香,尾调还有一丝淡淡的回甘,绵长而悠远。

“不错。” 吉尔伽美什放下酒杯,罕见地没有挑刺,反而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比那些凡夫俗子酿的酒,强多了。”

“喜欢就好。” 亚瑟也端起酒杯,浅酌一口,目光望向窗外。

庭院里的栀子花正开得热烈,微风拂过,花瓣簌簌飘落。婴儿车里的尤莉已经啃完了饼干,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茶几上的两个高脚杯,小短腿蹬得欢快。

就在这时,亚瑟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翡翠的来电,按下接听键,那头立刻传来翡翠清冷干练的声音:“总裁,城西废弃仓库的飙车族已经全部抓获,那辆红色摩托车也已经扣押。另外,我们查到,这群人的领头人…… 是市政议员的侄子。”

亚瑟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我知道了,按原计划处理,不用顾忌。”

挂了电话,亚瑟看向吉尔伽美什,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放下酒杯:“怎么?还有麻烦?”

“一点小事而已。” 亚瑟淡淡道,他端起酒杯,与吉尔伽美什的酒杯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来,喝酒。”

清脆的碰杯声里,午后的阳光越发温暖。庭院里的栀子花香,混着酒液的醇香,在空气里交织成一曲温柔的乐章。而那些潜藏在平静之下的波澜,似乎都在这杯千年佳酿里,暂时消散了。

清脆的碰杯声落定的瞬间,亚瑟放下高脚杯,指尖在微凉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着,眼底的寒芒尚未完全褪去。

“市政议员的侄子?” 吉尔伽美什挑了挑眉,嗤笑一声,拿起一块马卡龙咬了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仗着这点身份,就敢在卡美洛区撒野?亚瑟,你打算怎么处理?”

“不必我们费心。” 亚瑟的声音平静无波,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了几下,给翡翠发去一条消息,“让她把所有证据整理好,直接告诉法涅斯市长,这件事,交给市长来处理。”

吉尔伽美什闻言,倒是有些意外地抬了抬眼:“你倒是会借力。法涅斯那家伙,最痛恨的就是这种仗着亲属权势,无视规则的人。”

“法涅斯市长向来公正严明,” 亚瑟端起酒杯,浅酌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金光,“而且,这次飙车族惊扰的不只是我们一家,卡美洛区还有不少住户都受到了影响。把事情交给她,既能给所有人一个交代,也能杜绝后续的麻烦。”

他太清楚那些政客的手段了,如果自己直接出手,难免会被人扣上 “以势压人” 的帽子,可交给法涅斯就不一样了。那位市长素来铁面无私,就算是市政议员的侄子,也绝讨不到半点好处。

桂乃芬抱着刚睡醒的尤莉走过来,听到两人的对话,轻轻点了点头:“这样也好,省得我们和那些人周旋。尤莉刚才又睡了一觉,现在精神好多了。”

尤莉被抱在怀里,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茶几上的酒杯,小嘴巴咂巴了两下,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去够。亚瑟连忙抬手挡住,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这个可不是你能碰的。”

吉尔伽美什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柔和了几分,他放下手里的点心,难得没有调侃,只是慢悠悠地说道:“算起来,法涅斯上任也有段时间了,提瓦特市的治安确实好了不少。这次有她出手,那群小崽子,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理应如此。” 亚瑟的语气斩钉截铁,“在提瓦特市的地界上,不管是谁,都不能无视规则,惊扰民众。”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震了一下,是翡翠的回复 ——已收到,证据会在一小时内送到市长办公室。

亚瑟放下手机,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醇厚的酒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驱散了最后一丝郁气。

窗外的阳光越发炽烈,庭院里的栀子花被晒得微微低垂,却依旧散发着清甜的香气。客厅里,暖光流淌,杯盏碰撞的轻响,婴儿软糯的咿呀声,交织成一片安宁的景象。

而此刻,提瓦特市的市政大楼里,法涅斯市长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下属送来的一份文件,眉头微微蹙起。当她看到文件里附着的监控录像,以及卡美洛区住户的投诉记录时,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冷意。

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声音冷冽而清晰:“让市政议员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一场关于规则与权势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市政大楼顶层的市长办公室里,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整间屋子铺成了一片耀眼的金色。法涅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眼前那份厚厚的卷宗上,眉头紧蹙。

卷宗上,是翡翠派人送来的全部证据 —— 凌晨两点卡美洛区的监控录像、飙车族的行踪轨迹、还有数十位住户的联名投诉信,最醒目的一页,赫然是尤莉被惊醒后哭红双眼的照片。

“荒唐。” 法涅斯的声音冷得像冰,她抬手将卷宗合上,眼底闪过一丝怒意,“在居民区飙车扰民,还牵扯到公职人员家属,简直是目无法纪。”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四道身影鱼贯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阿斯莫代,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长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手里捧着一台平板电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是法涅斯最得力的执行者;紧随其后的莱茵多特,穿着白大褂,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如鹰,手里还捏着一支钢笔,似乎随时都在记录着什么;伊斯塔露则是一身休闲的卫衣牛仔裤,脚步轻快,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浑身透着一股散漫的气息,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出最刁钻的解决方案;最后进来的若娜瓦,穿着温柔的米色长裙,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是办公室里的 “定心丸”。

她们是法涅斯身边最得力的四位秘书,各有所长,默契无间,被提瓦特市的官员们私下称为 “市长的四大支柱”。

“市长。” 四人异口同声地开口,恭敬地颔首。

法涅斯抬眼看向她们,指了指桌上的卷宗:“都看看吧。城西飙车族惊扰卡美洛区民众,领头的是市政议员的侄子。翡翠那边已经把所有证据都送来了,亚瑟的意思是,交给我来处理。”

阿斯莫代率先走上前,拿起卷宗快速翻阅起来,指尖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瞬间跳出了市政议员的全部资料,包括他近年来的政绩、人脉关系,甚至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灰色交易记录。“议员的侄子名叫莱德,常年混迹于城西的改装车圈,此前已有三次超速违章记录,但都被议员压了下来。”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另外,莱德名下的改装车厂,涉嫌非法改装车辆,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

莱茵多特推了推眼镜,接过阿斯莫代递来的平板,目光扫过上面的信息,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改装车的排气管和发动机都经过非法改造,噪音远超国家标准,且车速可达每小时二百公里以上,在居民区行驶,极易引发交通事故。我建议,立刻对该改装车厂进行查封,对所有非法改装车辆进行扣押。”

伊斯塔露靠在办公桌旁,抱着胳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压下违章记录?这可是滥用职权啊。市长,我们要不要顺藤摸瓜,查查这位议员先生,还有没有其他的‘小动作’?”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眼底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毕竟,斩草要除根。”

若娜瓦走上前,将热茶轻轻放在法涅斯的手边,柔声开口:“市长,我已经联系了卡美洛区的居委会,他们说愿意出面,组织更多住户进行联名投诉。另外,我也通知了市电视台的记者,明天可以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处理结果,以儆效尤。”

法涅斯端起热茶,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却没有驱散她眼底的寒意。她看向四位秘书,语气斩钉截铁:“阿斯莫代,立刻带人去查封改装车厂,扣押所有非法改装车辆,将莱德及其同伙带回警局接受调查;莱茵多特,整理好莱德的违章记录和议员滥用职权的证据,移交纪检部门;伊斯塔露,你去盯着议员,防止他暗中操作,销毁证据;若娜瓦,负责筹备新闻发布会,联系媒体,确保信息公开透明。”

“明白。” 四人齐声应下,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 法涅斯叫住她们,目光落在卷宗上那张尤莉的照片上,语气缓和了几分,“告诉亚瑟,这件事我会处理妥当,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另外,替我向他的小女儿道个歉,是市政部门监管不力,惊扰了孩子。”

阿斯莫代点了点头,将这句话记录在平板上:“我会转达。”

四位秘书离开后,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法涅斯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提瓦特市,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却让她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

她抬手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声音冷冽而清晰:“让市政议员,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楼下的停车场里,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阿斯莫代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锐利地盯着前方;莱茵多特在后座整理着证据;伊斯塔露靠在车窗边,把玩着手机;若娜瓦则在联系着居委会的负责人。

一场席卷提瓦特市政界和飙车圈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此刻的潘德拉贡宅邸里,亚瑟和吉尔伽美什正坐在庭院的藤椅上,品着千年的黄金葡萄酒。微风拂过,栀子花的香气弥漫开来,尤莉的笑声清脆悦耳,与酒液的醇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安宁而惬意的画面。

亚瑟端起酒杯,看向远处的市政大楼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知道,法涅斯出手,必定雷霆万钧。

午后的风裹着栀子花的甜香,从敞开的落地窗漫进客厅,暖融融的光斑落在地板上,随着树影轻轻摇晃。婴儿车里的尤莉早已经啃完了磨牙饼干,此刻正攥着一只毛绒小兔玩偶,小脑袋一点一点地蹭着软垫,发出均匀又软糯的呼吸声,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看得人心里软成一滩水。

吉尔伽美什刚直起身,指尖还残留着触碰那团软乎乎小肉手的温热触感,他挑眉看向亚瑟手里那个雕工繁复的木盒,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被勾起的兴味。方才亚瑟掀开盒盖的瞬间,那支琉璃酒瓶泛着的鎏金光泽,几乎晃花了人的眼 —— 瓶身通透得像是盛着一汪流动的阳光,上面刻着的古文字蜿蜒曲折,剑形徽记更是透着一股沉郁的历史厚重感,光是看着,就知道绝非凡品。

“千年前亚瑟王时期的黄金葡萄酒?” 吉尔伽美什缓步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那支酒瓶,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揶揄,“我说亚瑟,你小子什么时候还有这种收藏?本王记得你以前翻古籍,翻到这种宫廷佳酿的记载时,还念叨着这辈子能不能见着实物,怎么,这是圆梦了?”

亚瑟没理会他的调侃,小心翼翼地将酒瓶从木盒里取出来,指尖摩挲着瓶身冰凉的琉璃面,触感细腻温润,像是抚摸着一段尘封的岁月。他轻笑一声,抬眼看向吉尔伽美什,眼底带着几分自得:“几年前偶然得到的配方,不是复刻,是真真正正千年前窖藏的原酿。当时在一个古籍拍卖会的附属拍卖品里看到的,藏在一堆旧物里,差点被人当成普通古董琉璃瓶低价转手,我费了不少功夫才拍下来。”

这话一出,连素来矜傲的吉尔伽美什都忍不住凑近了些,目光紧紧锁在酒瓶上,连带着语气都郑重了几分:“原酿?你没开玩笑?千年前的酒,就算窖藏得再好,也未必还能喝吧?”

“你试试就知道了。” 亚瑟笑而不语,转身走向酒柜,从里面取出两个高脚水晶杯。杯子是定制款,杯壁薄如蝉翼,阳光透过去,能折射出七彩的光晕。他将酒瓶倾斜,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滑落,没有一丝溅起,入杯的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金红色泡沫,像是有无数细碎的金星在杯中跳跃。

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在客厅里弥漫开来。不是那种浓烈刺鼻的酒精味,而是带着熟透的浆果的甜香,混合着橡木桶的醇厚,还有一丝淡淡的蜂蜜与香草的气息,尾调里甚至藏着一点极淡的花香,像是千年前的春风,穿过时光的缝隙,拂到了鼻尖。

吉尔伽美什的眼睛瞬间亮了。他这辈子什么珍馐佳酿没尝过?从王室特供的香槟,到年份久远的勃艮第红酒,再到世界各地搜罗来的限量版烈酒,能让他露出这种神色的,屈指可数。他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拿起其中一个高脚杯,晃了晃,看着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漂亮的挂杯,鼻尖凑近杯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啧。” 吉尔伽美什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赞叹,金色的眼瞳里满是惊艳,“这香气,绝了。没有一点陈酒的酸涩,反而甜得醇厚,香得悠长,千年前的酿酒工艺,居然能达到这种水准?”

亚瑟也端起另一个酒杯,浅酌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的瞬间,温热的触感带着层次丰富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先是浆果的清甜,然后是橡木的沉稳,接着是蜂蜜的绵柔,最后咽下后,舌尖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回甘,余韵悠长,让人忍不住想要再喝一口。他看着吉尔伽美什一脸沉醉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怎么样?我这酒,没让你失望吧?”

吉尔伽美什没说话,仰头将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喉结滚动,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他放下酒杯,砸了砸嘴,看向亚瑟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赏,还有几分理所当然的霸道:“不错,比本王收藏的那些凡品强多了。这种酒,才配得上本王的身份。”

他顿了顿,又瞥了一眼桌上的酒瓶,挑了挑眉:“说吧,你小子藏了多少?今天既然拿出来了,就别想着独吞,至少分本王一半。”

亚瑟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了,摇头失笑:“也就这么一瓶。这种原酿,喝一瓶少一瓶,我自己都舍不得喝,要不是今天你帮了大忙,我才不会拿出来。”

“一瓶?” 吉尔伽美什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满,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他走到婴儿车旁,低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尤莉,眼底闪过一丝柔和,“算了,一瓶就一瓶。看在你家小丫头这么可爱的份上,本王就不跟你计较了。”

桂乃芬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曲奇走过来,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笑道:“你们俩,都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争酒。吉尔伽美什先生要是喜欢,下次亚瑟再淘到好酒,一定第一个叫你。”

“这还差不多。” 吉尔伽美什挑眉,毫不客气地拿起一块曲奇放进嘴里,酥脆的口感混着黄油的香气,配上杯里剩下的黄金葡萄酒,简直是绝配。

阳光越发温暖,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客厅里,酒香与曲奇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婴儿的呼吸声轻柔得像羽毛,亚瑟和吉尔伽美什碰了碰杯,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着。

千年前的佳酿,在今朝的午后,散发出了最动人的味道。那些潜藏在时光里的故事,那些关于荣耀与传承的记忆,似乎都随着这一口酒,流淌进了两人的心里。

吉尔伽美什看着杯中的酒液,忽然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亚瑟,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说起来,千年前的亚瑟王,会不会也像我们这样,在午后的庭院里,喝着这种黄金葡萄酒,看着自己的子民安居乐业?”

亚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仰头饮尽杯中的酒,目光望向窗外盛放的栀子花,语气里带着几分悠远:“或许吧。毕竟,不管是千年之前,还是千年之后,能和好友共饮一杯好酒,能看着家人平安喜乐,都是最难得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