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指着徐岫清的方向怒道:“你自己不清白,扯到旁人身上作甚?你的铺子能在短短数月,声名远扬,你敢说背地里没有做什么腌臜事?”
“若不是用了下作手段,凝香斋和千味阁怎么可能如此红火?千味阁每日那么多男客,谁知道你背地里干了什么勾当!”
此话一出,席间传出一阵惊呼!
众人神色各异,有的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话说的不无道理,千味阁男客众多,不乏权贵,谁知道她私下里有没有做什么伤风败俗之事?”
“她这张脸一看就是不安分的,说不定还干了什么皮肉勾当呢!”
……
【怀疑+60】
【不满+56】
【嫉妒+52】
这些不堪入耳的话,传入耳中,徐岫清并没有气的先为自己开脱,而是冲苏茉儿挑了挑眉。
“苏小姐。”
她声音不高,却像冰珠子砸进暖阁里,字字清晰。
“听闻苏小姐是礼部侍郎的千金,你方才那些话我一个寡妇听了都臊得慌,苏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说起这话倒像是习以为常,果然,礼部侍郎府出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
席中一些年纪小的小姐,忍不住笑出了声。
顿时,苏茉儿又羞又恼!
她方才也是一时口快,怕周姐姐误会,才说话没遮拦,哪知反被这个贱人教训了一番!
徐岫清盯着她,继续道:“我一个寡妇,还带着孩子,若是不想法子谋生,光躲在宅子里日日念经,难不成就会有银子送上门?”
“我不像苏小姐,没能投个好胎,又靠不上父母,我只是个不想等死的俗人,开个铺子不过是为了谋生罢了,当然,纵使我生意红火,也是万万比不上苏小姐的。”
霎时间,苏茉儿神色变得凝重,等等,徐岫清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时候,对方知道自己错了,想要恭维她?
哼!晚了!
徐岫清并不清楚对方的想法,只淡笑着继续道:“苏小姐方才高谈阔论,句句不离清白、福气,民妇见识短,倒想请教一二。”
苏茉儿的目光锁定在徐岫清身上,没有接话,徐岫清也不管她,继续顺着话头往下讲。
“腊月正是盘账的时候,令尊苏侍郎正三品,年俸禄米折银不过七百余两,可苏小姐头上的累丝嵌珍珠花蝶金簪,是万宝楼的东西,没有两千两银子拿不下来,还有身上这件桃夭色缂丝斗篷,用的是江宁今年最好的料子,一匹市价一百二十两,这还只是料子钱。”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更盛。
“苏小姐这清清白白的福气,光是穿戴,一年便抵得上令尊数年俸禄,这额外的福气,不知是祖宗格外庇佑,还是腊月祭祖时,另有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