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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水柔克刚,破局兴顺(2 / 2)

数只灵蝶振翅飞入溶洞,翅尖沾着凝水散的水汽,飞入陨铁囚笼的缝隙中。水汽遇魔纹瞬间化作细密的水幕,顺着缝隙渗入,水脉石的青光与灵蝶的紫光交织,将魔纹的吸力缓缓化解。

陆知夏也跟着潜入,指尖扣着一枚机关针,对准笼壁的魔纹节点:“我来断魔纹的传导!”

机关针刺入的瞬间,魔纹的光芒骤暗。沈星遥趁机将全部星力注入星核残片,蓝光如瀑般涌入缝隙,水脉石的青光与残片的蓝光相融,将陨铁囚笼的裂纹越扩越大。

“轰——!”

一声巨响,陨铁囚笼轰然碎裂,散落的陨铁块砸在地面,魔气瞬间消散。沈渊踉跄着从石柱上落下,沈星遥立刻上前扶住,父子二人相拥,千言万语都化作胸口的震颤。

“玉娘……她……”沈渊抚着沈星遥的后背,声音哽咽。

沈星遥点头,泪水滴落在父亲的肩头:“玉娘为了护我,挡了林墨的魔气……她让我救你,护星核,护长安。”

沈渊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底已无悲戚,只剩决绝:“她没白死。林墨明日寅时必启信标,范家屯是他的必经之路,我们必须在此布防,断他信标能源。”

父子二人转身走出溶洞,范家屯的村口已是一片狼藉。死士的尸体横七竖八,木桶与水引机关散落在地,范阿禾正扶着受伤的村妇,苏清浅蹲在一旁施药,陆知夏在修补被破坏的水弩机,楚狂与秦风押着残余的死士,陈默则在清点脚夫带来的物资。

看到沈渊父子归来,众人齐齐起身。沈渊扫过众人,目光落在村口的独轮车与工分牌上,沉声道:“星核之事,险象环生,范家屯需纳入墨工坊的物流核心网,方能长久守护。”

他当即定下布局,声音沉稳有力:

其一,设范家屯村级枢纽

以村口老槐树为中心,辟出半亩空地,建西市外围物流换乘点。由墨工坊脚夫常驻,每日往返西市与范家屯,运送粮秣、伤药、机关材料;范家屯村妇负责分拣物资、登记工分,将脚夫送来的货物分发给各村户,同时收集周边异动,通过计程器传信至墨工坊。

其二,水防常态化

陆知夏改造水引机关,制成水盾阵盘,嵌在村落四周的土墙缺口,村妇们轮值值守,遇袭时以水盾阵盘引动暗河水,形成环形水幕,阻敌于村外;苏清浅则在村内设临时医馆,以工分兑换伤药,护乡邻安康。

其三,情报互通

秦风潜伏林墨身边的身份不变,继续传递兴顺货栈与信标动向;墨工坊脚夫以送货为掩护,在范家屯至朱雀坊的沿途设暗哨,一旦发现林墨大军,即刻以烟火为号,半日之内可集结西市三百脚夫、金吾卫援军,布防堵截。

众人齐齐应下。范阿禾捧着一摞工分牌,对着村人高喊:“沈大人说了,跟着墨工坊,咱们有车坐、有粮吃、有药医,还能护家护村!今日守屯,明日护长安,大家一起干!”

村人们欢呼起来,受伤的脚夫与村妇相互搀扶,眼中满是希望。他们见过林墨死士的残暴,也见过墨工坊与苏清浅的守护,更懂这份“水筑屯防”的安稳来之不易。

沈星遥站在老槐树下,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一片温热。苏玉娘的牺牲如烈火,燃尽了黑暗;苏清浅的守护如流水,浸润了乡野;而父亲的布局,让这份守护有了根基,让物流革命不再只是西市的革新,而是护佑一方的根基。

沈渊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星遥,你长大了。玉娘若见此,必安心。”

沈星遥转头,看向苏清浅。她正蹲在医馆门口,给一个孩童涂药,阳光落在她素白的衣袂上,灵蝶绕着她飞舞,眉眼温柔如水。他想起茅厕里的蒙面密语、溶洞外的水幕驰援、范家屯的并肩守御,心中的酸涩渐渐被坚定取代。

爱与守护,从来不是单一的炽烈或温柔,而是烈火燃尽后,流水筑成的堤岸。

夜色渐深,范家屯的灯火次第亮起,水盾阵盘的微光在土墙外流转,计程器的齿轮声、村妇的低语声、脚夫的吆喝声交织成一曲安稳的歌谣。沈渊站在村口,望着朱雀坊的方向,指尖的星纹亮起:“林墨,你的信标,到了该毁的时候了。”

沈星遥握紧星核残片,楚狂扛着重斧立于侧,陈默与陆知夏调试着机关,苏清浅收拾好药囊,秦风隐入夜色。六人一乡,以水为盾,以物流为脉,以星核为心,静候着寅时的决战,静候着这场跨越时空的守护,迎来终局。

而兴顺货栈的阁楼里,林墨听着手下的回报,鎏金面具下的面容扭曲成一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沈星遥……竟救了沈渊?范家屯……好,很好!”

他抬手,按下桌案上的黑色机关,窗外的夜空瞬间升起三枚血色烟火——提前启动信标,全军突袭范家屯,夺星核,杀仇敌!

寅时将至,范家屯的水幕之外,魔气翻涌,马蹄声、死士的嘶吼声如潮水般涌来。一场关乎天下的终局之战,即将在这片被水守护的村落,正式拉开帷幕。

首富坐镇,水护金汤

血色烟火撕裂范家屯的夜空时,沈星遥刚扶着沈渊站定在村口老槐树下。魔气裹挟的马蹄声如闷雷滚来,数不清的黑衣死士举着火把,从朱雀坊方向的荒原压来,火光映着他们狰狞的面甲,离村落只剩半里地。

“布防!脚夫推独轮车堵巷道,楚狂守东头,陈默带机关手守西墙,陆知夏启动水盾阵盘!”沈渊的声音沉稳如石,指尖星纹刚亮,一道魁梧的身影便带着数十名精悍护院,扛着木盾、抬着粮箱,从村落深处疾冲而来。

那人年近五旬,身着暗纹锦袍,腰间系着鎏金玉带,鬓角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方正,眉眼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却又透着乡绅特有的敦厚。他身后的护院个个腰佩长刀,步伐齐整,显然是常年操练的私兵。

“敬山叔!”沈星遥一眼认出此人,心头一暖。

此人正是范家屯首富——范敬山。范家世代扎根范家屯,从清末便做起粮行与货运,到了范敬山这辈,不仅屯里半数良田归其所有,更在西市开了三家粮铺,是西市外围数得着的豪绅,也是沈渊当年潜伏时最坚实的靠山。

范敬山几步冲到近前,先给沈渊躬身行礼,目光扫过沈渊染血的官袍、沈星遥紧绷的侧脸,又落在苏清浅素白的衣袂与满身水汽上,沉声道:“沈大人,星遥小郎君,范家屯上下,今日拼了这条命,也绝不让林墨踏进一步!”

他抬手一挥,身后护院立刻散开:护粮的守村口,扛木盾的垒土墙,抬着木桶的妇人则按苏清浅的指引,往水盾阵盘的水槽里注满暗河水。范家屯的土墙本就低矮,经范敬山调来的青石板加固,又添上一层浸油的麻毡,瞬间多了几分防御力。

“敬山叔,你怎会带这么多人来?”沈星遥扶着沈渊,语气里满是意外。

范敬山叹了口气,指了指村落深处的范家大院:“沈大人当年救过范家满门的命,又教我儿子范诚辨星象、守商道,这份恩,范家记了三代。林墨抢粮抓夫的这几日,我就把范家粮库的粮、钱庄的银,全搬出来了——墨工坊的独轮车、计程器,我屯里用得顺手,如今有难,我没理由躲。”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苏清浅,又看向巷子里正指挥村妇装填水引机关的范阿禾,语气里多了几分叹服:“前些日子听阿禾说,苏姑娘用一汪水护了半个西市,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女人如水,却能扛住千军万马,玉娘那丫头刚烈,清浅姑娘柔润,都是好样的。”

苏清浅闻言,微微颔首,指尖灵蝶振翅,飞到范敬山肩头停了停,又飞回水幕阵盘旁——她正以灵力催动阵盘,将暗河水引成三丈高的水墙,墙面上凝着一层薄冰,是她掺了凝水散与化冰粉的手段,既能挡刀箭,又能在触碰到时冻伤敌人。

陆知夏蹲在水盾阵盘中央,指尖飞快调试齿轮,将范敬山送来的铜制水阀与阵盘相连:“范老爷,您家的铜阀够厚实!接上后,暗河水能循环注入,水墙不会断!”

范敬山哈哈大笑,拍着腰间的钱袋:“只要能挡贼,我范家的铜铁、木料,全拿去用!我儿子范诚跟着沈大人学商,如今在西市跑货运,墨工坊的脚夫里,有二十个是我家雇的,此刻正带着车队往西市搬救兵,金吾卫的裴副郎将,半个时辰内就到!”

陈默闻言,眼神一亮:“有裴行舟的金吾卫支援,咱们的胜算又多了三成。敬山叔,您的货运渠道能连通西市与范家屯,烦请让脚夫们连夜传递消息,让西市墨工坊的备用机关、伤药,全部运过来,咱们要打持久战。”

“交给我!”范敬山立刻唤来自家的账房,“立刻传我令,范家所有货运马车,连夜往返西市,墨工坊要什么,拉什么!再让屯里的青壮,跟着脚夫去接应金吾卫,多带火把,晚到一步,都是罪过!”

范家的护院动作极快,半个时辰不到,范家大院的粮袋便堆成了山,麻毡、桐油、铜阀、箭矢源源不断送到防线。范敬山亲自守在村口,见村妇们搬不动重物,便亲自上手,与脚夫一起抬着木桶往水盾阵盘里注,锦袍沾了泥灰,玉带歪了边角,却半点首富的架子都没有。

“范老爷,您歇着,我们来!”范阿禾端着木桶跑过来,眼眶泛红,“您是屯里的主心骨,您要是累倒了,我们可没主心骨了!”

“主心骨不是我,是沈大人,是苏姑娘,是你们这些敢拿木桶对刀枪的妇孺。”范敬山接过木桶,笑着摆手,“林墨要毁咱们的家,咱们就拿命守。我范家富,富的是钱粮,你们富的是心气,合在一起,才是范家屯的根。”

就在这时,荒原上的死士突然发起冲锋,数百人举着长刀,踩着土坡扑来,火把将夜空照得通红。楚狂扛着重斧,纵身跃到土墙缺口,重斧劈下,瞬间斩翻三名死士,怒喝声震彻夜空:“来一个,杀一个!”

陈默则带着陆知夏布置的连环机关弩,机关弩上绑着浸油的火箭,对准冲锋的死士群。陆知夏转动齿轮,弩箭齐发,火箭带着火光射向敌群,死士们的衣袍被点燃,惨叫着后退。

苏清浅站在水墙中央,指尖灵力催动到极致,暗河水从水墙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化作数道水龙,卷向冲锋的死士。水龙所过之处,死士被卷翻在地,冰碴与水花溅落,瞬间冻住他们的四肢,根本无法起身。

沈星遥与沈渊并肩而立,父子二人星力同步,化作两道蓝光,冲入死士群中。星刃挥出,魔气与刀光皆被斩断,两人一左一右,如入无人之境,硬生生在冲锋的死士群里撕开一道缺口。

范敬山站在防线后方,看着这一幕,眼眶微热。他转身看向范家大院的方向,低声道:“范诚,你看,咱们范家屯,从来不是孤身一人。”

巷子里,范阿禾与村妇们将装满石灰与草木灰的木桶推到水墙后,一旦死士靠近,便将木桶推下去,石灰遇水化作白烟,迷得死士睁不开眼,正好成了水盾阵的靶子。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死士的冲锋被一次次打退,村口的土坡下,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但林墨的死士源源不断,荒原上的火把依旧如繁星般密集,显然先锋军只是前哨,主力大军还在后方。

沈渊靠在老槐树上,星力耗损过度,脸色发白。沈星遥扶着他,看向越来越近的敌群,沉声道:“父亲,裴行舟的援军还没到,咱们的箭矢快用完了,水盾阵的水也剩不多了。”

范敬山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背面刻着范家的家徽与星纹:“这是范家传了七代的镇屯星牌,能引动范家屯地下的水脉,比暗河水的威力大十倍。我一直藏着,是怕伤了水脉,今日到了绝境,只能用它了。”

苏清浅接过星牌,指尖灵力注入,星牌瞬间泛出淡青色的水光。她走到村口的古井旁,将星牌埋入井中,低喝一声:“水脉全开,护我屯门!”

刹那间,范家屯地下传来沉闷的轰鸣,古井的水翻涌而出,顺着预先挖好的水渠,涌向村落四周的防线。水墙瞬间增高到五丈,水流湍急,带着冰碴与星牌的灵力,将靠近的死士尽数卷走。

陆知夏借着水势,改造了机关弩,将水引与弩箭结合,射出的箭带着水柱,穿透性倍增。楚狂站在水墙之上,重斧劈下,水柱与斧影交织,硬生生砸退了一波又一波的冲锋。

范敬山站在水墙旁,看着奔涌的河水,看着并肩作战的众人,看着苏清浅温柔却坚定的侧脸,看着沈星遥父子并肩的身影,突然朗声道:“范家屯上下听令!以水为盾,以粮为援,以心为墙,守到援军到,守到林墨伏诛!”

村人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彻夜空。妇孺们搬着物资,青壮们举着木盾,脚夫们推着独轮车传递箭矢,范家护院守着防线,墨工坊的众人以术法破敌。

女人如水,润万物而无声,护乡野而不屈;首富坐镇,聚钱粮而不吝,守家国而无悔。

就在这时,荒原尽头突然升起一道金色烟火,裴行舟的声音顺着风传来,铿锵有力:“金吾卫援军至!范家屯,守住!”

范敬山抬头,望向金色烟火的方向,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豪迈。沈星遥转头看向苏清浅,她正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眉眼间带着笑意,灵蝶绕着她飞舞,与水墙的水光相映。

沈渊看着眼前的景象,指尖星纹亮起,沉声道:“水护金汤,粮为根基,人心为盾。范家屯,守得住!”

而荒原深处,林墨站在高头大马上,看着范家屯层层叠叠的水幕与火光,鎏金面具下的面容扭曲成一团,指甲掐进掌心,流出的血滴落在马缰上:“沈渊,范敬山,苏清浅……你们以为,凭一个村落,就能拦我?”

他抬手,抽出腰间的星核鞭,鞭梢的魔气翻涌成一头狰狞的兽影:“全军压上!踏平范家屯,夺星核,今日,我要让长安,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一场更惨烈的决战,即将在水脉涌动的范家屯,正式拉开帷幕。而范家首富范敬山的坐镇,让这场守护之战,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底气,也让“女人如水”的温柔,与“富商坐镇”的坚韧,交织成最牢不可破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