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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7章 封门村直播(1 / 2)

陈强把车停在村口的破石碑前,熄了火。

“就这儿?”副驾上的李艳探出头,手机镜头对着窗外残破的村落扫了一圈。

“封门村,中国第一鬼村。”陈强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直播间的兄弟们,看看这地方,阴气重不重?”

手机屏幕上弹幕滚动。

“强哥牛逼,真来封门村了!”

“艳姐今天穿得真辣,露逼毛了。”

“听说这村子邪门得很,进去的都没好下场。”

李艳扭了扭身子,紧身背心下曲线毕露。“怕什么?有强哥在呢。”她朝陈强抛了个媚眼,“是吧,强哥?”

陈强捏了把她的大腿,“晚上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的强。”

两人下了车。天色阴沉,明明是下午三点,却像傍晚一样昏暗。村口歪斜的石碑上,“封门”两个字模糊不清,像是被什么抓挠过。

村子的房屋都是用石头垒的,大多已经倒塌。杂草长到齐腰高,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声响。

“兄弟们,看见没?”陈强举着自拍杆,声音压低,“这村子1960年代突然就被遗弃了。有人说是因为闹鬼,有人说是因为瘟疫。但真相谁知道呢?”

李艳紧紧贴着他,胸前两团软肉压在他胳膊上。“强哥,我有点冷。”

“冷?”陈强坏笑,“待会儿运动运动就热了。”

弹幕一片“哈哈哈”和“强哥稳住”。

他们走进村子。脚下的路坑坑洼洼,到处是碎瓦和断木。有些房屋的门还虚掩着,随着风吱呀作响。

“看那儿!”李艳突然指着一栋相对完整的房子。

那房子有两层,木头窗棂上还糊着早已发黑破碎的纸。门楣上挂着一面镜子,镜面裂成蛛网状。

“这镜子是用来辟邪的。”陈强解说,“但你们看,镜子裂了,说明什么?”

“说明鬼太凶了?”李艳接话,声音发颤。

“聪明!”陈强推开门。

灰尘扑面而来。屋里昏暗,只有门口透进一点光。正对门是一张八仙桌,桌上居然摆着三个碗,碗里还有黑乎乎的东西。

“我操,这他妈...”陈强凑近一看,碗里是发霉的米饭,已经长满了绿毛。

“碗留在这儿几十年?”李艳抓紧陈强的胳膊。

陈强吞了口口水,但对着镜头还得硬撑。“可能是以前村民离开时忘了收。来,我们上楼看看。”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塌。二楼更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着一些破布。

“好像没什么...”李艳话没说完,突然尖叫起来。

“怎么了?”

“那...那布在动!”

陈强把手机镜头对准墙角。那堆破布确实在微微颤动,像是

弹幕炸了。

“快跑啊强哥!”

“是不是老鼠?”

“不对,看形状像个人!”

陈强从背包里掏出根甩棍,这是他为防身准备的。他慢慢走近,用棍子捅了捅那堆布。

布堆里传来一声呜咽。

陈强吓得后退两步,但好奇心驱使他用棍子挑开破布。

娃娃很旧,布料褪色,但脸上用红线绣出的笑容却异常清晰。更诡异的是,娃娃怀里抱着个小镜子,镜面朝上,正好映出陈强苍白的脸。

“妈的,吓死老子了。”陈强松了口气,踢了娃娃一脚。

娃娃滚了一圈,脸朝上,那双用纽扣做的眼睛仿佛在盯着他们。

“就是个破娃娃。”陈强对镜头说,“估计是以前小孩的玩具。”

李艳却盯着娃娃,脸色越来越白。“强哥...这娃娃...我刚才看见它眨眼了。”

“你看花眼了。”陈强故作镇定,但心里也发毛。“这地方阴森森的,容易产生幻觉。咱们再去别处转转。”

他们下了楼,走出房子。陈强没注意,那个布娃娃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纽扣眼睛正对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天色更暗了。

“才四点,怎么就像晚上一样。”李艳看着手机时间,声音发抖。

陈强抬头看天,乌云低得仿佛要压到屋顶。“天气预报没说有雨啊。”

他们又探了几栋房子,大多空空如也。但陈强注意到,几乎每栋房子的正堂都摆着类似的碗,有的是三个,有的是五个,碗里都有发霉的食物。

“这习俗很怪。”陈强对直播间观众解释,“一般祭祀完就把贡品收了,哪有一直摆着的。”

弹幕有人科普:“这是给鬼留饭,让它们别闹事。”

陈强读了出来,李艳吓得脸都白了。“强哥,咱们走吧,我害怕。”

“怕啥?”陈强虽然心里也发怵,但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十万,打赏不断。“来都来了,不探个彻底怎么对得起兄弟们?再说了...”他凑到李艳耳边,声音却大得能让麦克风收到,“晚上还得在这儿直播点刺激的呢。”

李艳捶了他一下,但没再提离开。

他们走到村子中央,发现一口井。井口用石板盖着,但石板被挪开了一半,露出黑漆漆的井口。

“这井...”陈强蹲下身,用手机手电筒照下去。

井很深,看不到底。井壁上长满了青苔,靠近井口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陈强伸手去够,摸到了一个硬物。他拿出来一看,是块怀表,黄铜表壳,玻璃表面碎了,指针停在三点零七分。

“古董啊。”陈强擦了擦,表壳上刻着模糊的字:“封门村,1963.8.14”。

“1963年8月14日...”陈强皱起眉头,“这不就是村民集体消失的日子吗?”

话音刚落,怀表的指针突然动了。

咔、咔、咔。

秒针开始走动,分针和时针也开始缓缓移动,最后全部停在三点零七分。

“我操!”陈强手一抖,怀表掉在地上。

李艳尖叫起来。

怀表在地上继续走着,咔、咔、咔,声音在寂静的村子里格外清晰。

陈强深吸一口气,捡起怀表,想把它关掉,但表壳根本打不开。他狠狠把表砸向井口的石板。

“去你妈的!”

怀表碎裂,零件四溅。但秒针走动的声音还在继续,咔、咔、咔,仿佛不止一块表在走。

陈强这才发现,声音来自周围的房子。

每栋房子的门窗后,都传来钟表走动的声音,咔、咔、咔,此起彼伏,像是整个村子的时间都停在了1963年8月14日下午三点零七分,然后又重新开始走动。

“强哥...”李艳的声音带着哭腔,“咱们走吧,求你了。”

陈强看着直播间,人数已经突破二十万,打赏刷得飞起。他咬了咬牙,“再探最后一个地方,听说村尾有座祠堂,咱们去看看就走。”

去祠堂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钟表声渐渐停了,但另一种声音又响起——像是很多人在低声说话,但听不清说什么,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时远时近。

“你听见了吗?”李艳问。

陈强点头,脸色铁青。

终于到了祠堂。这是村里保存最完整的建筑,木门紧闭,门上贴着的门神画早已褪色剥落,但那双眼睛却依然栩栩如生,仿佛在盯着来者。

陈强推开门。

祠堂里很暗,高高的房梁上挂着无数布条,像是经幡,但已经破烂不堪。正对门是一排排牌位,至少有上百个,密密麻麻摆在神龛上。

牌位前,点着三炷香。

香是新的,才烧了一小截,青烟袅袅上升。

“有人?”陈强声音发抖。

没人回答。

李艳已经吓哭了,死死抓着陈强的衣服。“强哥,走吧,我求你了...”

陈强也想走,但腿像灌了铅。他举起手机,想拍下这诡异的一幕。

手电光扫过牌位,陈强突然僵住了。

最前面一排正中央的牌位上,写着两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