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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4章 老楼怪谈(1 / 2)

我叫刘烨,和老婆娜娜结婚五年了。我们是做小生意的,开一家便利店,存了点钱,就想买套房子安定下来。

市区的房子太贵,我们看来看去,最后在城西郊区看中了一套老楼。三楼,八十平米,两室一厅,价格便宜得离谱,只要同地段一半价钱。

中介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王,戴着一副金边眼镜。他带我们看房那天,天气特别阴沉。

那栋楼是九十年代建的,灰扑扑的外墙,有些地方墙皮都脱落了。楼道里没灯,只有几扇窗透进点光。空气中有股霉味,还夹杂着别的什么味道,我说不上来。

“这房子怎么这么便宜?”我忍不住问。

王中介推了推眼镜,笑得很不自然:“这栋楼有点年头了,位置偏,年轻人不喜欢。但性价比高啊,实惠。你们做生意的,应该最看重这个。”

娜娜倒是对房子很满意,尤其喜欢客厅的大窗户,说采光好。她拉着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指着卧室说:“这间咱俩住,那间小的以后给孩子。”她的手摸过窗台,沾了一层灰,“就是脏了点,打扫打扫就好。”

我没她那么乐观。这房子静得不对劲,我们说话都有回声。卧室窗户外面是另一栋更高的楼,挡得严严实实,大白天屋里也暗暗的。但价钱实在太诱人了,我们那点积蓄,只有在这里才能买得起像样的两室一厅。

“老公,就这儿吧。”娜娜凑过来,手在我大腿上摸了一把,低声说,“买了房,晚上咱俩好好‘庆祝庆祝’,你不是一直想干屁眼吗?买了就给你干。”

我被她撩得心里一热。娜娜长得漂亮,身材也好,就是有点太放得开了,有时候说话露骨得我都脸红。我想了想,一咬牙,定了。

手续办得很快,一个月后我们就搬了进来。搬家那天是周末,下着小雨。我们请了两个工人帮忙搬家具,但奇怪的是,他们一进楼脸色就不对,东西一放下就匆匆走了,连口水都没喝。

“这楼里怎么没见着别的住户?”我注意到整栋楼安静得出奇。

娜娜正指挥我把沙发放哪儿,随口说:“老王不是说这楼老人多,不爱出门嘛。别瞎想,赶紧收拾,晚上还要干逼呢。”

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我们把东西一样样摆好,忙到天擦黑。这房子有个奇怪的地方,厕所特别大,几乎和次卧差不多,而且墙是暗红色的,像干了的血。我问过王中介,他说以前房主喜欢红色,自己刷的,不喜欢可以重刷。

晚饭我们叫了外卖,吃完就洗洗睡了。主卧的床是我们新买的双人床,娜娜躺上去就朝我抛媚眼:“来啊老公,试试这床结不结实。”

我被她逗得浑身发热,压上去。窗帘没拉严,一道惨白的月光照进来,刚好照在娜娜脸上。她平时漂亮的脸在月光下有点惨白,眼睛亮得吓人。我忽然有点不自在,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看什么呢?”娜娜不满地扭了扭腰,“是不是老娘今天不够烂?”

“不是……”我摇摇头,可能是太累了。我伸手要关台灯,娜娜却拦住我。

“别关,开着亮。”她缠上我的腰,“老娘要看着你。”

那晚我们闹到很晚,娜娜很大声,整栋楼都能听见回声。完事后我累得不行,倒头就睡。半夜,我被一阵声音吵醒。

是水声,从厕所传来的。

滴答,滴答,很慢,很清晰。

我推了推娜娜:“你去关下水龙头?”

娜娜睡得死,哼了一声没理我。我只好自己爬起来,光着脚走到厕所门口。厕所门关着,里面黑漆漆的。我按下开关,灯没亮。我骂了一句,借着客厅的光摸进去。洗手池的水龙头关得紧紧的,不是那儿。声音是从淋浴那边传来的。我走到淋浴区,发现花洒在滴水,一滴,一滴,砸在瓷砖上,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我拧了拧开关,关紧了,水还在滴。真是见鬼。我懒得管了,打算明天再修,转身要走,忽然觉得背后发凉。好像有什么东西站在我身后。

我猛地回头。

什么也没有,只有暗红色的墙,在昏暗的光线下像凝固的血。

我快步走出厕所,关上门,回到床上。娜娜被我吵醒了,迷迷糊糊问:“干嘛呢?”

“厕所水龙头坏了,滴水。”我躺下,把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暖,让我安心不少。

娜娜的手又不老实了,在我小腹上画圈:“老公,又想来了?”

“睡吧,明天还要收拾。”我按住她的手。

她哼了一声,背过身去。我闭上眼,刚要睡着,又听见了那个声音。

滴答,滴答。

这次更响了,好像就在我们卧室门外。

接下来的几天,怪事越来越多。

先是家里的东西老是莫名其妙移位。我明明把遥控器放茶几上,一转身就在沙发底下。娜娜的梳子昨晚还在卫生间,早上出现在厨房的冰箱上。我们互相埋怨,都说是对方乱放。

然后就是晚上总有声音。不光滴水声,还有拖沓的脚步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我去看,又什么都没有。娜娜说我压力大,幻听。但我很清楚,我听见了。

那天晚上,我们因为一点小事吵了起来。娜娜想买个新衣柜,我说没钱,等生意好点再说。她火了,指着我的鼻子骂:“刘烨,你个窝囊废!老娘跟了你五年,要啥没啥,现在连个衣柜都买不起!”

我也火了:“要不是你天天买那些没用的化妆品、衣服,我们能没钱?你看看你那骚样,穿给谁看呢?”

娜娜眼睛一下就红了,抄起桌上的杯子就砸过来。我躲开,杯子砸在墙上,碎了。她冲进卧室,砰地关上门。我在客厅抽闷烟,抽到半夜。

后来我主动去和好。娜娜背对着我躺在床上,我贴上去,手伸进她睡衣里:“别气了,等我下个月多挣点,给你买。”

她扭了扭身子,没拒绝。她今天没穿内。我来了劲,正要进,她忽然捂住我的嘴。

“嘘……”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你听。”

我竖起耳朵。

咚,咚,咚。

缓慢的,沉重的敲击声,从天花板传来。好像有人在楼上用锤子砸东西,一下,一下,又一下。

“楼上住人吗?”娜娜声音发抖。

“王中介说这楼住满了,但咱们搬来这几天,从没见过邻居。”我也觉得毛骨悚然。那声音不像是在干活,倒像是在……敲骨头。

我们僵在那儿,直到那声音停了。娜娜已经软了,我也没了兴致。那晚我们抱在一起睡,谁也没说话。

第二天,我决定去楼上看看。我走上四楼,楼道里堆满杂物,积了厚厚的灰,不像有人住的样子。我敲了敲我们楼上那户的门,没人应。门把手上全是灰,看来很久没人碰过了。

我又敲了敲对面那户的门。敲到第三下,门开了条缝,一个眼珠子在门缝后面盯着我。是个老太太,瘦得皮包骨,眼睛混浊。

“阿姨,我是楼下新搬来的。想问下,对面这户有人住吗?”

老太太盯着我看了很久,才慢吞吞吐出一句:“没人。”

“可昨晚我听见楼上有声音……”

“没人。”老太太重复,声音干涩,“那户死过人,死好几年了,一直空着。”

我的后背一阵发凉:“怎么……怎么死的?”

老太太的眼神变得很奇怪,好像有点恐惧,又有点别的东西。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女人杀的,把自己男人剁了,在厕所里剁的,砍了好几天。血流了一地,渗到楼下去了。后来那女人也死在厕所里,自己撞墙撞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