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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9章 都市怪谈:奇怪的女人(1 / 2)

这趟夜路,我开了十几年,但今晚的后座让我第一次想弃车逃跑。

后视镜里,那个女人上车后就没动过。

“师傅,去北郊公墓。”她声音很平,像机器在说话。

我瞥了眼计价器旁的电子钟,凌晨两点十七分。这个点去公墓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事。但夜班司机没资格挑客人,尤其在这种生意冷清的周三晚上。

“这么晚去那边?”我还是多嘴问了句。

“嗯。”

她没再多说,我也就闭嘴了。车在空荡的街道上滑行,路灯一盏盏后退,在车窗上投下规律的光斑。女人坐在后排右侧,整个人裹在件深色大衣里,头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她从上车起就一直盯着前方,姿势都没变过。

大概开了十分钟,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后视镜里,女人的脸始终看不清。不是光线问题——路灯明明一次次照进车内,可每当光线扫过她的位置,就好像被什么吞掉了似的,那片阴影始终没散。我心里有点发毛,把广播音量调大了点。

“……今晚大雾预警,能见度较低,请司机朋友注意行车安全……”

广播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我皱皱眉,刚才还好好的。

“师傅,能关了吗?吵。”女人突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顺手关掉广播。车里顿时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和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

这时我注意到一件事。

从女人上车到现在,计价器没跳过。

这不可能。我们已经开了至少四公里,按照夜间价格,早就该跳到第二档了。我盯着那个红色数字,它稳稳地停在起步价上,纹丝不动。

“怎么了?”女人问。

我心头一跳。“没……没事。”我强迫自己看向前方,但眼角余光还瞟着计价器。它坏了?偏偏今晚坏?

又过了一个路口,我开始觉得路线有点陌生。去北郊公墓我走过不下百次,通常沿着中山路直行,到第三个红绿灯右转。但现在,街景看起来不太一样。两旁的店铺招牌我好像从没见过,路灯间距也变得不规则,有些地方亮得刺眼,有些地方又黑得过分。

“师傅,你开错了吧?”女人的声音从后面飘来。

“应该没错,这条路我熟。”我嘴上这么说,手心却开始冒汗。导航呢?我低头看手机屏幕,发现信号格空了。怎么可能?市区里怎么可能没信号?

车子继续往前,雾气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弥漫。不是广播里说的那种普通的雾,而是粘稠的、灰白色的东西,贴着路面慢慢爬。能见度迅速下降,我把车速降到三十码,打开雾灯。

“这雾真大。”我试图搭话,想听点人声。

女人没接话。

我从后视镜快速瞥了一眼,她姿势没变。大衣领子竖得很高,几乎遮住下巴。她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长方形,像个小盒子,但看不清。

又开了大概五分钟,我彻底确定——我迷路了。

这不是去北郊的路,甚至可能已经不在市区了。周围没有任何标志性建筑,只有望不到头的马路和越来越浓的雾。偶尔有黑影在雾中闪过,分不清是人还是别的什么。有次我以为看到了另一辆车的尾灯,追上去才发现只是雾中两点飘忽的红光,很快又消失了。

“我们这是到哪儿了?”女人又问,声音还是平的,没有惊慌。

“我也……雾太大,可能绕了点路。”我喉咙发干,“马上就能转出去。”

其实我一点把握都没有。更诡异的是,路上没有任何其他车辆。凌晨两点多的城市外围虽然车少,但也不至于一辆都没有。而且,为什么连个路牌都没有?

突然,前方雾中出现一个轮廓。

是个人,站在马路正中间。

我猛踩刹车,轮胎发出刺耳尖叫。车子在离那人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住。我心脏狂跳,双手死死抓住方向盘。

那是个男人,背对着我们,站在路中央一动不动。

“搞什么!”我忍不住骂出声,按下车窗探头出去,“喂!不要命了?!”

男人没反应。

雾在他身边翻涌,我只能看出他穿着深色衣服,个子挺高,站得笔直。他就那么站着,像根柱子插在马路中央。

“绕过去。”后座的女人说。

我这才回过神,打了把方向,准备从男人左侧绕行。车子缓缓启动,经过他身边时,我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我差点叫出声。

男人的脸正对着我这边。他不是背对马路,而是身体正对着我们来的方向,但脖子扭了一百八十度,脸朝着车尾方向。那张脸惨白,眼睛睁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的车。而且他在笑,露出太多牙齿。

我猛踩油门,车子向前冲去。后视镜里,那个男人还站在原地,但身体已经转了过来,面对着我们离开的方向。他举起一只手,慢慢挥了挥。

“你看到了吗?”我声音发颤。

“看到什么?”女人问。

“那个人!他……他的脖子……”

“雾太大,我什么都没看见。”她说,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我喘着粗气,车速越来越快。必须离开这里,必须找到大路。可是雾更浓了,雾灯的光束只能照出短短一截路面,其余全是翻滚的灰白。

然后,我又看到了一个人。

这次是个女人,穿白裙子,赤脚站在路边,脸朝着我们来的方向。经过她时,我看到她脸上有深色的污渍,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

接着是第三个,一个小孩,蹲在马路牙子上,头埋在膝盖里。

第四个,一个老太太,推着一辆空轮椅慢慢走。

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雾中,站在路边,或走在马路边缘。他们都面朝着我们来的方向,好像在看什么东西追着我们。没有人看我们的车,所有人的视线都越过车身,望向后方。

“师傅,开快点。”女人第一次用了不同的语气,有点急促。

我早就把油门踩到底了。时速表显示八十码,这在浓雾中简直是找死,但我顾不上了。必须离开这里,离开这些……

突然,所有人同时转过头,看向我们的车。

每一张脸,每一个站在雾中的人,齐刷刷地把头转向我们。他们的动作完全同步,像被同一根线操纵的木偶。我甚至看到远处的那些黑影也在做同样的动作。

然后,他们开始往马路中间走。

不是跑,是走,步伐整齐,从四面八方向马路中央汇聚,要把路堵死。

“冲过去!”女人尖声叫道。

我闭上眼,踩死油门,朝人群冲去。没有撞击声,没有惨叫。车子像穿过一片虚无,什么感觉都没有。睁开眼时,后视镜里雾还是雾,那些人不见了。

我浑身发抖,后背全湿透了。

“他们……他们是什么……”我语无伦次。

“继续开。”女人又恢复了平静,“就快到了。”

“到哪儿?这他妈到底是哪儿?!”我失控地喊道。

她没有回答。

我强迫自己冷静,继续往前开。雾稍微散了些,能看清路了。但路不对,完全不对。这不是柏油路,而是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两旁是荒草和废弃的建筑。我们什么时候出城的?

这时,女人的手机响了。

很普通的铃声,在死寂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她接起来,开了免提。

“喂?”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醉醺醺的。

“你在哪儿?”女人问。

“关你屁事。钱呢?打过来了吗?”

“我说了,见面给。”

男人笑了,笑声很难听。“宝贝儿,又想耍我?上次你说见面给,结果带了两个表哥来。当我傻?”

“这次不会。”女人说,声音很冷,“我一个人。”

“得了吧,你那点心思……”男人打了个嗝,“我告诉你,不给钱,那些照片明天就发给你单位,发给你爸妈,发到网上。你那个科长老公也会收到一份,附赠你掰逼的特写还有我干你的录像,记得吗?你叫得可好听了。”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这是我能听的吗?

女人沉默了几秒。“我说了,见面给现金。你选地方。”

“老地方呗,还能是哪儿。”男人笑得下流,“记得穿我送你那条黑裙子,我喜欢你穿那个。里面嘛,就按我们第一次那样,什么都不许穿。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