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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天使邀约总统筹行(1 / 2)

晨雾未散时,天使族议事厅的水晶灯还亮着。

霍华德将《天使族秘史》轻轻推过橡木长桌,泛黄的纸页停在艾丝瑞娜面前——那页被折了角的记载上,血月教派的黑火正吞噬着天使族的银羽,文字边缘还留着焦痕。

三百年前,我们拒绝了人类王国的联盟提议。霍华德的指节抵着下颌,金瞳里浮着晨雾般的追忆,他们说天使族自恃高洁,后来血月教派的屠刀就砍进了圣树谷。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艾丝瑞娜银甲上的凹痕——那是去年抵御兽潮时留下的,现在陈健带着联盟章程来,你说他是第二个人类王国

这不一样!艾丝瑞娜的银矛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响,矛尖的星纹因用力而微微发亮,陈健不是来索要供奉的,他把东境铁矿分了三成给我们,还派医疗队治好了圣树的枯斑!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拔高了声音,银羽从肩甲缝隙里炸开来,像团被揉皱的月光,可他是联盟总统!

要是在天使族出了事,兽潮、亡灵、血月余孽都会趁机撕了我们的防线——您明明知道,最近边境的影狼活动多了三倍!

霍华德笑了,眼角的皱纹里盛着晨露般的温和:所以我要他来。他起身走向窗台,晨雾正被风撕开一道缝隙,露出山脚下那片泛着青灰的营地——联盟的旗帜在雾里若隐若现,诚意不是文书上的墨痕,是脚底板沾着泥的重量。

当年马克汉姆爵士第一次来谈铁矿合作,在圣树底下站了三天三夜,露水浸透了他的皮靴。他转身时,晨光刚好漫过他肩头的金羽,陈健总说联盟是共担风雨,那他至少该先学会在风雨里站稳。

艾丝瑞娜的银牙咬得咯咯响。

作为卫队长,她太清楚这条山路的危险:东边的悬崖有影狼的巢穴,西边的密林中还藏着血月教派的斥候,更别说大耳怪最近总在山道上设陷阱——昨天才刚有商队的马车被推下了山谷。

她攥紧腰间的通讯铜铃,那是方才陈健让人送来的,此刻在掌心烫得像块炭。

您这是拿他的命赌诚意!她向前跨了一步,银甲相撞的轻响里带着威胁,就算您是族长,我也有权以卫队长的身份......

以卫队长的身份,你该去安排接应。霍华德截断她的话,从袖中取出枚月牙形的银哨,边境的观星台,离族地三十里。

我让守夜人提前清了三条隐蔽路线,影狼的嗅觉被迷迭香熏过,血月的探子......他指了指窗外,今早有三只信鸽没飞回来。

艾丝瑞娜的银羽慢慢垂了下来。

她当然知道观星台——那是天使族最古老的了望点,建在悬崖上,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能通,易守难攻。

可就算这样......她想起陈健总爱穿的那件洗得发白的皮甲,想起他在联盟会议上揉着后颈说我这人没别的,就是命硬时的笑,喉咙突然发紧。

您早就算好了。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像被雨打湿的银铃,所以才选观星台,所以让我去接应——您根本没打算让他进族地,对吗?

霍华德没说话,只是将银哨轻轻放在她手心。

哨身刻着天使族的圣树图腾,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三百年前的血月夜,我母亲抱着我从圣树谷逃出来。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在说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秘密,她的翅膀被砍断了三根主羽,血滴在石头上,冻成了红色的冰。

后来我当上族长,发誓再也不让族人暴露弱点。他望着艾丝瑞娜发顶翘起的银羽——那是她小时候从树上摔下来留下的,陈健要见的,不该是我们的金殿和圣树,该是我们藏在羽毛底下的伤口。

艾丝瑞娜突然觉得眼眶发烫。

她想起陈健第一次来天使族时,蹲在受伤的小天使身边,用人类的草药膏涂在孩子的翼根上,说疼就哭,我小时候摔断腿也哭过;想起他在联盟大会上拍着桌子骂那些想克扣天使族粮草的领主,说他们的翅膀不是武器,是用来替我们挡雨的。

现在这个总把挂在嘴边的男人,要踩着她熟悉的每一块危险的石头,来见他们的伤口。

要是他路上出事......她的手指掐进银哨的纹路里,我就把您的圣树砍了当柴烧。

霍华德被逗笑了:那你得先追上我。他转身走向书案,袍角扫过地上的晨光,去准备吧,你的银甲该上油了——陈健可不喜欢看到他的卫队长挂着锈迹。

艾丝瑞娜猛地跺脚,银甲在地上敲出清脆的回响。

她抓起桌上的铜铃和银哨,转身时发尾的银羽扫过书案,带翻了半杯冷掉的蜂蜜水。

琥珀色的液体在《天使族秘史》上晕开,刚好遮住血月教派那行血字。

您就不怕我故意带他走最险的路?她站在门口,背对着霍华德,声音里还带着气。

霍华德的回答让她顿住脚步,所以我让守夜人在每条路上都埋了绊马索,让药童在他的水壶里加了提神草——他的笑声透过晨雾飘过来,还有,你昨晚偷偷往他的护卫名单里塞了三个银羽卫的事,当我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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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丝瑞娜的耳尖刷地红了。

她猛地甩上门,银甲相撞的声音里混着一声轻不可闻的。

议事厅外的露台上,晨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能看见山脚下联盟营地的炊烟正缓缓升起。

她摸了摸腰间的铜铃,那是陈健让人送来的,说听到这个,就知道我在找你。

风掀起她的披风,露出里面藏着的小药囊——那是今早她特意让药童备的,里面装着止血草、镇痛膏,还有能解影狼毒的蓝叶草。

她低头看了眼银哨,圣树图腾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像极了陈健总挂在胸前的联盟徽章。

算你赢。她对着风说,声音轻得像片羽毛,但要是他少根头发......

山脚下,联盟营地的号角突然吹响。

艾丝瑞娜抬头望去,看见陈健的黑骑已经出了营地,领头的那匹黑马正扬着前蹄,马背上的人影挥了挥手,像是在朝她的方向。

她攥紧银哨,将铜铃贴在胸口。

晨风吹过悬崖,带来远处观星台的方向,那里的圣树正抖落昨夜的露珠,在晨光里泛着淡金的光。

艾丝瑞娜的银甲在山道上撞出细碎的光。

她将那封用天使族秘语写就的信笺塞进信鸽脚环时,指尖在观星台三个字上多停留了片刻——那是陈健名字缩写的花体,藏在圣树图腾的枝桠间。

信鸽扑棱着翅膀冲入云霄时,她望着它消失在晨雾里,嘴角终于泄出一丝笑:他会来的,就像当年站在圣树底下等马克汉姆爵士那样。

陈健是在午后收到这封信的。

总统府的书房里,阳光正漫过摊开的《联盟防务图》,狼毫笔搁在天使族边境的标记旁,墨迹还未干透。

他捏着信笺的手顿了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信纸上的银粉在光下流转,正是天使族独有的血月残卷材质。

陈健。他喊了声管家,声音里带着惯常的沉稳,可指尖还是轻轻敲了敲桌沿,把火漆印拓本拿给博瑞特,确认是不是霍华德的私印。老管家刚应了声,他已低头重读第二遍信文,喉结动了动:艾丝瑞娜那丫头......倒真把霍华德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