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近处自家的侍卫已经开始戒备,而不远处的土路上,则是烟尘扬起,一队约莫十人左右的骑兵,正风驰电掣般向这边疾驰而来。
这些骑兵人人身着精良的皮甲、战袍,头顶装有随风摆动缨饰的头盔上,胯下战马膘肥体壮,一个个显得神骏非凡。
最后这队骑兵径直冲到了萧非停在不远处路边的马车旁,才同时间猛地勒住缰绳。瞬间战马扬蹄而起,发出希律律的嘶鸣,然后重重落下马蹄,显得气势汹汹。
为首的那个应该是这队骑兵的头头端坐马上,居高临下,对着留守马车旁、显然被这阵势惊到的自家侍卫,大声喝问着什么,态度极为倨傲,手指还不断指向溪边的萧非一行人。
而萧非留下看守马车的那名侍卫,虽然有些紧张,但也并未慌乱,腰板挺的笔直,似乎在自报家门,解释情况。
那队骑兵听完侍卫的回答,互相看了一眼,脸上傲慢的神色似乎收敛了一些,但并未完全散去。
随后,他们才纷纷翻身下马,动作很是整齐划一。下了马后,他们依旧聚在一起,对着溪边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着,然而就是没有立刻过来见礼的意思。
萧非远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本来就因为跑鱼而升腾的怒意,此刻更是如同火上浇油,蹭蹭地往上冒!
洗马和门大夫自然也看到了远处的情景,迅速来到萧非身旁。洗马更是在一旁低声说道:“君侯,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骑兵?竟然如此嚣张?”
萧非本来就有些生气,闻言立刻满是怒意的说道:“是够嚣张的,惊跑了我的鱼不说,还敢对我的侍卫颐指气使?”
说完后,萧非发现自己身旁的都是自家人,只好强压着火气,用带着列侯的威严的严厉语气吩咐道:“门大夫,你去!去把那边领头的给本侯叫过来!我倒要问问,他们是哪部分的?想干什么?在这甘泉宫地界,谁给他们的胆子如此横行!”
“诺!”门大夫不敢怠慢,迅速应下,快步朝着马车和骑兵所在的方向小跑着过去。
待门大夫离去,萧非依旧余怒未消,盯着那队还在交头接耳的骑兵,低声嘀咕抱怨道:“这些混账东西,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把我的鱼都给惊跑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等来一条傻鱼,容易吗?”
一直侍立在旁的洗马,听到萧非这低声的抱怨,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向自家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