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醒一个A级哨兵啊！”
“黎哥，你说我能觉醒哨兵还是向导啊？我想成为哨兵，去杀污染物。”
“不过听说精神力失控很痛苦，可是能觉醒成为向导的万里挑一。”
“黎哥，你说我......”
星际3424年。
首都星一中。
哨兵向导觉醒考场上。
高考生们按班排队。
还没到他们班，纪黎明靠在墙上闭目养神。
实则在吸收记忆和梳理剧情。
旁边的小胖子齐度嘀嘀咕咕一阵没得到回应，还用胳膊捅了捅他。
纪黎明睁眼，他一言难尽。
这是光想就能成的吗？
不是看天赋？
齐度见纪黎明看他，完全没有不好意思。
“黎哥，你想觉醒什么？”
“当然是......”
话音未落，旁边一个少年就发出嗤的一声。
“就他这个废物还想觉醒？我看，当个普通人就挺好的了。”
纪黎明抬手，拽着旁边的阳台上的花盆，就对着对方劈头盖脸砸过去。
对方没个防备。
一下子把脑袋砸得头破血流。
石旭覃下意识一摸头，摸了个满手血，瞬间就憎恨地看向纪黎明。
他不可置信：“你敢砸我？”
“眼瞎啊？不对，不止眼瞎，还脑子有问题。”
纪黎明翻了个白眼。
石旭覃气得不轻，直接就要冲过来，然而却被许倩系给阻止了。
“旭覃，马上要轮到我们班了，现在不能闹，等高考完再说。”
许倩系是石旭覃心上人，她一说，哪怕再气，石旭覃也忍了。
他恶狠狠地看着纪黎明，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才跟着许倩系去包扎。
齐度拍了拍胸口，有些后怕，不过很快又兴致勃勃：
“黎哥，你咋直接动手啊？你是不是瞧准了今天高考，姓石的不敢？”
纪黎明收回手，甩了甩指尖的土。
“他嘴臭，我手滑。”
齐度嘿嘿一笑，凑近了点：“黎哥，说真的，你想觉醒成啥？”
纪黎明瞥他一眼：“觉醒成能让你闭嘴的。”
广播声刺耳地响起：“高三七班！准备入场！”
人群开始移动。
纪黎明插着兜跟在队伍末尾。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门开时，冷气混着一种奇异，类似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
考场内是几十个独立的银色茧舱。
“按学号进入觉醒舱！”
监考老师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放松！感受你们的精神图景！”
纪黎明找到自己的编号：47。
茧舱门无声滑开。
他躺进去，舱门闭合。
黑暗。
然后是细微的电流声。
有什么东西轻轻刺入了后颈。
冰凉的液体注入。
下一秒——
剧烈的灼烧感从脊椎炸开！
仿佛有岩浆在血管里奔涌。
纪黎明咬紧牙关，眼前炸开一片混乱的色彩。
不...不是色彩。
是声音。
是无数尖锐嘶哑狂躁的嚎叫！
哨兵的精神力暴动？
不对...这不是他的感受。
他像是在透过一层毛玻璃，旁观着别人的痛苦。
视觉开始扭曲。
他“看”到破碎的画面：
扭曲的金属，猩红的天空，某种巨大蠕动的阴影......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异常精神波动。”
“波动频率：未记录型。”
“初步判定：向导倾向。”
“正在深入扫描......”
剧痛骤然升级！
纪黎明闷哼一声，指甲陷进掌心。
“警告！检测到高维精神印记残留！”
“印记编码：...错误...无法识别......”
“启动强制清除程序——”
清除？
纪黎明本能地反抗。
一股庞大而温和的力量从他意识深处涌出，轻柔地包裹住那道试图“清除”他的外来扫描。
两股力量无声碰撞。
茧舱外，监考老师盯着47号舱的监测屏，皱起眉。
“数据波动怎么这么大？”
屏幕上的曲线疯狂跳跃，几乎要突破阈值。
“要不要强制中止？”助理小声问。
“再等等。”监考老师盯着屏幕，“还没到危险线。”
舱内。
那股外来力量突然退去。
仿佛从未出现过。
灼痛感如潮水般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清晰”。
他听见了。
不是用耳朵。
是直接“感知”到。
隔壁舱里小胖子齐度紧张的心跳，像擂鼓。
前排某个女生无声地祈祷，像微风中的蛛丝。
更远处...石旭覃充满恶意的念头，像污浊的泥潭。
还有一种空洞的“饥饿感”。
从考场外传来。
从地面之下传来。
仿佛整个星球都在缓慢地被蚕食。
“觉醒完成。”
“评定等级：SSS级向导。”
“精神图景：未知（已加密）”
“初始精神力阈值：9782（？？？）”
茧舱门滑开。
刺眼的白光让纪黎明眯起眼。
他撑起身，走下舱台。
脚步有点虚浮。
监考老师快步走过来，递给他一张电子成绩单，眼神复杂。
“纪黎明同学，你的觉醒结果...有些特殊。”
“校方建议你立刻前往‘白塔’进行二次复核。”
白塔。
向导的最高管理机构。
也是所有S级以上向导的归宿。
纪黎明接过成绩单，没说话。
齐度从旁边扑过来，一脸兴奋：“黎哥！我觉醒了！B级哨兵！你呢？”
纪黎明把成绩单屏幕转向他。
齐度的笑容僵在脸上。
“S...SSS级向导？”
他的惊呼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震惊。
羡慕。
嫉妒。
石旭覃刚包扎好头，走过来，恰好听见。
他的脸瞬间扭曲。
“不可能！”
他一把抢过成绩单。
“他这种废物怎么可能觉醒SSS级？肯定是机器坏了！”
监考老师冷冷地开口：
“成绩已同步上传中央数据库，石同学，质疑结果需要证据。”
石旭覃捏着成绩单，手指发白。
许倩系轻轻拉了他一下，目光却落在纪黎明脸上，带着探究。
“恭喜啊，纪同学。”她声音温柔，“SSS级向导真是了不起。”
纪黎明抽回成绩单。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