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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章 没清干净(1 / 1)

这天傍晚,念生举着个木头小人跑回家,小人脸上的印记和他的一模一样,举着木牌写着“铁柱子底下还有个门”。槐生心里“咯噔”一下,拽着念生往草毯子上挖,三叶草底下的土果然是松的,扒开一看,铁板上又多了个锁,是三叶草形状,正好能塞进念生的小手——他的手心不知啥时候长了个三叶草印记。

“咔哒”一声,铁板再次掀开,这次没了腥甜味,倒飘出股槐花香。底下不是黑窟窿,是个石梯,直通地底。念生举着油灯在前头跑,石梯尽头的石壁上画着幅画:蛇头家族的人围着个红绳结,结上长着三叶草,草叶上站着个孩子,左右手腕都有印记。

“是念生!”蓝花指着画里的孩子,石壁突然“咔嚓”裂开,露出个小盒子,里面躺着块玉,是当年碎玉佩的另一半,拼在一起正好是个完整的蛇头,蛇嘴里还叼着片三叶草。

念生刚把玉佩攥在手里,整个密室突然晃起来,石梯两侧的石壁渗出绿泥,爬满了小蛇似的虫子,往念生脚上钻。他吓得往槐生怀里躲,手腕上的印记突然爆发出红光,绿泥“滋滋”冒白烟,虫子全化成了水。

“是铁柱子底下的恶念没清干净!”槐生突然想起克隆体的事,往石壁上的画泼了碗槐树叶水,画里的红绳结突然活了,在石壁上绕出个圈,圈里的绿泥“噼啪”炸开,露出个木头小人,举着木牌写着“归航一号的主谋,在海眼底下冻着呢”。

这话像道惊雷,炸得槐生半天没回过神。他翻出太奶奶留下的航海图,果然在海眼标记旁,发现个极小的蛇头符号,旁边写着“主谋:初代白大褂,善念被冻,恶念游离”。

念生突然往石梯上跑,说“老槐树在喊我”。跑到院里一看,老槐树的树干裂开道缝,里面嵌着个玻璃罐,罐里的绿东西正往外出,遇着空气就变成个黑影,是个穿白大褂的老头,举着个更大的玻璃罐,罐身上的蛇头标志比之前的都吓人。

“终于等来双印记的孩子了!”老头的声音像磨石头,往念生身上扑,“你的血能融开我的善念封印,到时候善恶合一,整个海洋都是我的!”

念生突然举起手里的玉佩,红光“嗡”地亮起,老头惨叫着后退,身上的绿雾被红光吸得直打旋。槐生举着刨子往老头身上劈,蓝花往他头上撒槐花瓣,老槐树的枝桠突然往下压,像只大手把老头罩在里面。

“我是蛇头家族的叛徒!”老头的绿雾越来越淡,露出张枯树皮似的脸,“当年我为了长生,把善念冻在海眼,恶念融进克隆体,就等双印记的孩子来……”话没说完,他就化成绿雾,被念生手腕的印记吸得一干二净。

玻璃罐掉在地上摔碎,里面滚出个木头小人,举着木牌写着“海眼底下的善念,等着双印记来救”。念生的手腕突然发烫,拽着槐生往海边跑,海面上的红绳结再次漂过来,缠在他身上像套了件红披风。

槐生望着海眼的方向,念生手腕上的印记亮得像两团火。他知道,这回去海眼,怕是要见着蛇头家族最大的秘密了——或许是初代白大褂的善念,或许是红绳结和三叶草的真正来历,又或许,是善恶最终和解的答案。

念生突然回头,举着木头小人笑,小人的木牌背面写着“下一场热闹,在海眼底”。风里的三叶草又在唱,调子欢快得很,像在催他们赶紧出发。

念生拽着槐生往海边跑,手腕上的双印记亮得能照路,红绳结在他身后拖出两道红光,像两条小蛇在浪尖上追。蓝花抱着装玉佩的木盒紧随其后,盒盖没盖严,里面的蛇头玉佩“叮当”撞着盒壁,调子跟老槐树的槐花落地声一个样。

离海眼还有半里地,念生突然停住脚,指着水里的影子喊:“那不是我!”海面上的倒影里,念生的双印记在打架,左边的红绳结缠着右边的,像要把对方勒死。槐生往水里扔了块老槐树的树皮,倒影“滋滋”冒白烟,显露出个穿白大褂的影子,正举着玻璃罐往念生的影子上倒绿东西。

“是初代白大褂的恶念在捣鬼!”蓝花突然往念生手腕上贴了片老槐树叶,双印记的红光“嗡”地合在一起,海面上的倒影突然裂开,露出底下的东西——是块巨大的冰,冻着个白影,举着红绳结往他们这边指,正是初代白大褂的善念。

念生举着玉佩往冰上跑,脚刚踩在冰面,就见冰里的白影往他手里塞了个玻璃珠,里面裹着团白光:“这是我的善念,当年被恶念冻在这儿,就等双印记的孩子来救。”玻璃珠刚碰到念生的手,冰面突然“咔嚓”裂开,无数绿雾从裂缝里钻出来,凝成个黑影,是初代白大褂的恶念,举着玻璃罐往念生身上泼绿东西。

“你的血能解我的冻!”黑影的声音像刮冰碴,“也能让我彻底活过来!”念生突然把玉佩往黑影上按,红光“哗啦”炸开,绿雾“滋滋”冒白烟,被冰里的白影吸得一干二净。冰面彻底裂开,白影飘出来,往念生身上靠,慢慢融进他的双印记里,左边的印记突然多了个三叶草,右边的多了个蛇头。

“善恶合在你身上了。”白影的声音在念生脑子里响,“但恶念的根还在蛇头港的老槐树底下,藏在你爹娘锁恶念的铁柱子里,得用双印记的血才能除干净。”

往回走时,念生发现冰裂的地方漂着个木头小人,举着木牌写着“铁柱子里的恶念,是影的克隆体”。槐生心里“咯噔”一下——影的克隆体?难道当年影的恶念也被锁起来了?

回到蛇头港,老槐树底下的密室果然有动静。铁柱子倒塌的地方长出个怪东西,像棵红绳结缠成的树,枝桠上挂着些木头小人,都是影的模样,举着禁哨往念生身上指。念生往树上撒了把玉佩碎渣,小人的禁哨突然“当啷”掉下来,碎成片,露出里面的绿虫——是守眼虫的最后后代,正往树心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