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树在养恶念!”蓝花突然往树上泼槐树叶水,红绳结“滋滋”冒白烟,露出里面的铁柱子残骸,上面缠着个木头小人,脸是影的样子,举着木牌写着“我才是真的影”。槐生举着刨子往小人身上劈,木牌碎了,飘出些黑雾,被念生的双印记吸得干干净净。
树突然“哗啦”倒了,根须里滚出个玻璃罐,里面泡着团黑东西,像浓缩的恶念,罐身上的蛇头标志在月光下闪得刺眼。念生刚要碰,黑东西突然化成个黑影,是影的模样,举着禁哨往他嘴里塞:“你爹当年没锁得住我,现在轮到你了!”
“你不是我爷爷!”念生突然喊,双印记爆发出红光,黑影“嗷嗷”叫着后退,“我爷爷的善念在我脑子里,他说恶念永远成不了真!”他往黑影上撒了把玉佩碎渣,黑影惨叫着化成绿雾,被老槐树吸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个木头小人,举着木牌写着“还有个恶念在海眼的冰里”。
等风停了,念生摸着发烫的双印记,突然发现老槐树的树洞里,躺着个新的木头小人,举着木牌写着“百年后,蛇头港,新的守护者带着三个印记来”。他往自己手心看,三叶草印记正泛着微光,像在说“该传下去了”。
槐生把玻璃罐埋在密室的土里,上面种满了三叶草。蓝花抱着念生往院里走,老槐树的枝桠上,新的红绳结正慢慢长出来,缠在槐花上像挂了串红灯笼。
念生知道,百年后的新守护者,肯定会遇上更稀奇的事——或许三个印记有更厉害的本事,或许海眼的冰里还藏着秘密,或许蛇头家族的故事,永远没有真正的结局。但他不怕,毕竟手心的三叶草在发烫。
念生把“三个印记”的木牌塞进裤兜,手心的三叶草印记总在夜里发烫,烫得他直往老槐树下跑。树洞里的新红绳结缠得越来越密,风一吹就缠着他的手腕打转转,像在说“该教你点真本事了”。
这年春天,蛇头港的海水突然变浑,浪里漂着些黑絮,沾到船板上就变成绿虫,往渔民的手腕上爬。念生往海里扔了块带双印记的石头,黑絮“滋滋”冒白烟,显露出些玻璃碎片,拼起来是张脸——和影的克隆体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嘴角多了颗痣,正往老槐树的方向指。
“是影的克隆体没除干净!”槐生翻出当年锁恶念的铁柱子残骸,上面的绿锈里嵌着个木头小人,举着木牌写着“他藏在蛇头港的海底溶洞里,养了群‘念虫’,专吃善念”。念生突然往海里跳,双印记在他身后拖出红光,绿虫“簌簌”往下掉,像被烫着似的。
海底溶洞里果然藏着个黑影,举着玻璃罐往墙上的石画上倒绿东西。石画上画着三个红绳结,都往中间的孩子身上凑,那孩子的额头上,还有个蛇头印记——正是木牌上说的“三个印记”。“你来得正好。”黑影转过脸,是影的克隆体,手里的玻璃罐突然炸开,绿虫“呼啦”往念生身上扑。
念生的双印记突然爆发出红光,绿虫“噼啪”化成水,石画上的三个红绳结突然活了,往他额头上钻。“这才是完整的守护者印记!”克隆体的声音像破锣,“我等了这么多年,就为了看你被三个印记撑爆!”他往念生身上扔了个木头小人,是影的模样,举着“恶念永存”的木牌。
念生突然往石画上撞,额头上的新印记“嗡”地亮起,三个印记的红光合在一起,克隆体“嗷嗷”叫着后退,身体像被火燎似的冒烟。“你以为影的恶念是真的?”念生突然笑了,脑子里闪过白影的话,“那是初代白大褂用自己的恶念造的假的!”他往克隆体身上撒了把玉佩碎渣,黑影惨叫着化成绿雾,被石画吸得一干二净。
石画突然“哗啦”裂开,露出里面的东西——是个铁盒子,里面躺着张海图,标着个新的岛,旁边写着“蛇头家族的‘念母’在这儿,三个印记能唤醒她”。念生把海图揣进怀里,发现石画的裂缝里,卡着个木头小人,举着木牌写着“念母是善恶念的妈,醒了会把蛇头港变成念种的温床”。
往回走时,念生的额头上多了个蛇头印记,三个印记转着圈发亮,像个小太阳。槐生摸着他的额头,突然发现老槐树的叶子都往一个方向指,顺着看过去,海边的礁石上站着个白影,举着红绳结往他们这边招手,是影的样子,只是额头上也有个蛇头印记。
“是真的影!”蓝花突然往白影跑,白影却慢慢变淡,只留下个木头小人,举着木牌写着“念母醒时,需用三个印记的血画圈,圈住老槐树,才能保住蛇头港”。小人的背面刻着行小字:“我当年没敢说,念母是二丫的克隆体”。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海里,溅得槐生半天没回过神。他往老槐树下挖,果然在密室的土里挖出个玻璃罐,里面泡着团白东西,像二丫的善念,罐底刻着“念母的种子”。念生的三个印记突然发烫,白东西“啪”地破罐而出,往老槐树的树洞里钻,树身“咔嚓”裂开,露出里面的绿藤,藤上挂着些小蛇头,正往海里爬。
“念母要醒了!”念生突然往树上爬,三个印记的红光在他手里凝成个圈,往树洞里扔,绿藤“滋滋”冒白烟,小蛇头全掉在地上,化成三叶草。树洞里飘出个白影,是二丫的样子,往念生手里塞了个木头小人,举着“百年后,三个印记的孩子,会遇见念母的善念”。
等白影散了,念生发现树洞里的绿藤上,缠着个新的木头小人,举着“下一场热闹,在念母的岛上”。他往海图上的岛形看,越看越心惊——这轮廓和念生三个印记的形状一模一样。
槐生把玻璃罐的碎片埋回土里,上面种了棵新的小槐树。蓝花摸着念生额头上的蛇头印记,突然笑了:“看来啊,这蛇头港的故事,得等三个印记的孩子,去念母的岛上才能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