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台下再次哗然。几千万？就那个小小的、不起眼的方便面？
徐少安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看着瞿子龙，重重地、用力地点头，说不出话。
后续的养鸡场、食品加工厂跟着汇报，也是业绩喜人。
冷链公司赵云鹏汇报，盈利300万，瞿子龙挑了挑眉，露出些许惊讶和赞许、
香江业务李文康汇报，盈利两百多万，主要在建设……业绩都相当不错。
所有汇报结束。瞿子龙再次拿起话筒。
“好了，成绩都听到了。虚的，我不讲了。” 他开门见山，“在座的各位，后天过年。有股份的，按股份分红。没股份的，参与职工分红。另外，”
他停顿了一下，确保每个人都竖起耳朵。
“各分公司、分厂，副总经理级别，每人额外奖励，两万元。主管、主任、科长级别，一万元。副职，五千。班长，两千。组长，一千。”
“钱，财务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必须发到每个人手里。”
“哗——！！！”
这一次的掌声和欢呼，几乎要掀翻屋顶！真金白银，实实在在！刚才被敲打的那点忐忑，瞬间被巨大的喜悦冲得无影无踪！两万块！能在清江县买好几套不错的房子了！
瞿子龙 任由掌声响了一会儿，才抬手虚按。掌声渐渐平息，但每个人脸上都泛着红光。
“钱，给到位。活，也要干到位。” 他语气陡然转冷，又变回之前那个冷静到近乎严苛的老板，“只说一遍，记不住，自己找笔。”
接下来的时间，瞿子龙进入了一种高效、冷酷的工作状态。他语速不快，但条理极其清晰，对每个单位的薄弱环节、改进方向、技术升级、市场拓展，甚至是一些管理细节，都提出了具体、甚至有些苛刻的要求。没有一句空话套话，全是干货，但也几乎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说得直接，甚至难听。
“医疗器械厂不能躺在CT机上吃老本！研发投入必须翻倍！我要看到下一代产品的雏形！”
“电器厂现在的产品线太单一！研发团队明年再拿不出有市场竞争力的新品，负责人自己写辞职报告！”
“服装厂设计要跟上潮流！！冬梅，明年我要看到至少三个能引领市场的爆款系列，做不到，换人！”
“建筑工程公司，工期！质量！秦哥，这两条是红线，碰了就死。我不管用什么办法，延误一天，项目经理滚蛋；出一次质量事故，相关责任人，包括质检，全部追责到底！”
……
他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众人心里。没人敢反驳，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因为大老板给的，实在太多了。多到让你觉得，他这些要求，再苛刻，似乎……也理应做到。
最后，瞿子龙看向最后排，那里，服务公司的鲁志、王大山、李婶还鹌鹑一样站着。
“明天，集团年会。” 瞿子龙语气稍微缓和，“所有布置、流程、后勤保障，全权由服务公司负责。鲁志，这是你戴罪立功的机会。搞好了，将功补过。搞砸了，” 他没说下去，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是！瞿总！保证完成任务！” 鲁志大声应道，声音都激动得发颤。
“财务部，” 瞿子龙转向财务负责人，“再核算一遍明天要发的所有奖金、红包，确保一分不差。散会。”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放下话筒，端起那个空了的、掉漆的大海碗，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主席台。康建军和单元奎也立刻端起自己的碗，默默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