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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多,林小雨工作室内,空调坏了,工作室里闷热得像蒸笼。但没人顾得上热,所有人都围在会议桌前,盯着中间那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像盯着一颗随时会炸的炸弹。
“必须告诉他。”陈薇打破沉默,“文阳有权知道自己是谁。”
林小雨急得直搓手:“可是现在告诉他,万一他情绪崩溃怎么办?今晚就要行动了,他要是状态不稳,会出大事的!”
大刘抓了抓刺猬头:“要我说,等干完这票再说。现在告诉他,不是添乱吗?”
阿杰推了推眼镜:“但从技术角度看,如果柯文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周永昌生对峙时,可能会被对方用这个信息刺激、扰乱。提前知道了,反而有心理准备。”
四个人都看向柯景阳。
柯景阳一直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在铁盒上摩挲。盒子很旧了,边角都磨圆了,锁孔里塞满了铜锈。
“我说。”他终于开口,“我是他哥,我说。”
陈薇皱眉:“你想好了?现在这个节骨眼上……”
“就因为是这个节骨眼,才必须说。”柯景阳抬起头,“如果今晚出事……如果他回不来,我不能让他带着‘自己是仇人之子’的谎言走。”
这话太沉重,房间里又安静了。
林小雨眼圈红了,背过身去擦眼睛。
“怎么告诉他?”陈薇问,“直说?‘文阳,其实你是王叔的亲儿子,周永昌生骗了你三十年’?”
柯景阳摇头:“不能太突然。得选个地方,让他慢慢消化。”
“什么地方?”
“王叔墓前。”柯景阳说,“在那儿告诉他,让他知道,他父亲一直在等他。”
大刘看了看表:“现在五点,到墓园得六点,天黑前能说完吗?”
“说不完也得说。”柯景阳开始收拾东西,把铁盒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血书、亲笔信、婴儿脚环、照片,还有那份真的鉴定报告。
又检查了老赵临终前的录音,他偷偷录的,虽然声音很微弱,但每个字都能听清。
“需要我陪你去吗?”陈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