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拍拍自己的胸脯，用手打了五个勾。
“你是说，你拿我五姑姑倒挂五百年换我老妖怪奶奶死而复生五次……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吗？”
“啊吧啊吧啊吧！”苗苗眯着眼睛欢乐地扭着屁股，求表扬。
“苗苗好棒啊！都能偷梁换柱了，要是被抓到了会不会打屁屁？”
苗苗摇头，飞上飞下，时不时抽出腰间的紫色鞭子威风凛凛地耍着，大有一种谁敢瞎逼逼就抽死谁的节奏。
话说，这雷罚变的鞭子也不是哪个鬼魂能徒手抓的，苗苗是独一份了。
“好吧！那这一次大概又是虚惊一场，就是不知道是年前还是年后，哎……这老太太自己都死脱敏了……要是知道自己活一次她那可怜的五姑娘挂一百年，估计老太太能立马拿裤带把自己吊在房梁上……”
有了心理准备，这个年大家该吃吃该喝喝，一点负担没有。
果然，在大年初八的时候，老太太又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死亡之旅。
不，应该是两场，因为是连着死的。
周浩予、翟十全、翟九美和肖月这一年的套圈生意特别好，除了套小金鱼、套小乌龟，还夹带了兔子和鹅。
初八收摊儿，剩下一只鹅，几个人一商量，在休闲小馆弄个铁锅炖了。
刚从沈记小酒馆喝完鸡汤的肖老太背着双手朝着鹅看了一眼说道：“哎吆，这鹅怎么这么丑？那么瘦都没有老母鸡大，身上毛还秃了一块，一看就不好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鹅听懂了，突然挣脱绳子，张着翅膀张嘴就朝着肖老太欺过去，这一下子，肖老太就撅过去了。
当然撅进了棺材。
肖年成又双叒叕把棺材抬到堂屋中央，灵堂都没布置，意思意思点了两根蜡烛。
反正知道这是第四次，死不掉，也没人正儿八经地守灵。
被尿憋醒的肖燕半夜起来，就看到一个长得非常帅气的白袍阎君把老太太的魂勾走了。
“不是还可以死一次吗？”
“是死第五回了。我刚才勾了两回，老太太活了睁开眼，自己没高兴爬起来，拉了拉被子又睡了……”
“所以，我奶奶睡死啦？”肖燕不可置信，这第四次和第五次间隔的时间也太短了吧？
似乎五姑姑的一百年越来越不值钱了。
白袍阎君撩了一下自己的龙须刘海，“你看，她的魂体很安详，是做美梦而死，没有任何痛苦……”
肖燕看着他抹额上那颗硕大的珍珠，又看了一眼那小白脸一样的白脸，再瞄了一眼老妖怪奶奶沉醉的略显年轻的音容笑貌，秒懂！
这是为了业绩连美男鬼计都用上了。
哎！不容易啊！各行各业都不容易啊！
太卷了，卷得没边了！
“好吧！你情我愿的事情，您请便！”肖燕侧身让了让。
白袍阎君点了点头，一挥衣袖，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飞到空中。
“哎呀妈呀！这年头，接送都是豪车啊！活着享受不到，死了倒是身价暴涨啊！看来钉子户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肖燕暗暗下决心，让苗苗好好操作一下，这辈子自己要活得久一点，最好多活几个百年，就不要上去做牛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