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记下。
“还有关毅。”我顿了顿，“他是她的后台。但也是她的软肋。如果有一天，她发现他并不是真的站在她那边呢？”
助手小声问：“要动手脚吗？”
“不急。”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这次我不想只让她丢一个奖。我要她再也站不上舞台。我要她每次想唱歌的时候，都会想起今天是谁把她拉下来的。”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响动。
过了几秒，我睁开眼，“你去办吧。明天早上我要看到资料。一条都不能少。”
她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她。
她停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我看向她，“你觉得我输了，就不行了。你觉得她赢了，就会一直赢下去。可你忘了，这场游戏，从来都不是看谁唱得好。”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我是徐若琳。我在这个圈子里活了八年。我知道怎么让人红，也知道怎么让人消失。”
她低下头。
“去吧。”
她走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重新打开手机，翻到姜美妍的主页。
最新一条动态是三天前发的。一张练歌房的照片，她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文字写着：“新的开始，为自己唱一次。”
我盯着那张脸。
年轻，冲动，渴望被看见。
这种人最好对付。
我点开发消息框，输入一行字：
“想不想见制作人？我可以安排。”
删掉。
再输入：
“你姐姐不会永远挡在你前面。”
也删了。
最后我只写了一个字：
“聊？”
按下发送。
手机屏幕暗下去。
我把它放在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外面的声音已经完全消失了。整个后台像是被清空了一样。只有远处传来收拾道具的碰撞声。
我坐在这里，没打算走。
也不会走。
胜利属于她今晚。
但明天的事，还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