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五人聚在清欢房间。
“王老板说的后门小路,结构图上有标注吗?”林长远问。
清欢调出结构图——果然,疗养院北侧有一片标注为“废弃通道”的区域,实际连接地下二层的通风井和货运电梯。
“有,但通道年久失修,可能有坍塌风险。”清欢指着图上一条细线,“而且这里…有能量反应,应该是某种警报装置。”
“小姐,可以正面突破吗?”林长洲问。
“正面大门、围墙、所有常规入口,都布有监控和红外警报。”
清欢摇头,“八十年代的中国,这种级别的安防极不寻常。疗养院背后势力不简单。”
蛋蛋突然插话,“检测到疗养院周边有异常能量波动——类似于…快穿局的低级屏蔽技术,但更粗糙。”
“什么?”清欢一惊,“蛋蛋,你确定这是真的?”
“波动特征匹配度67%,推测为某个低等文明或组织,窃取了部分快穿局基础技术。
这种屏蔽可以干扰电子设备、模糊光学观测,但对神识扫描效果有限。”
难怪结构图上有些区域模糊…原来是技术屏蔽。
“能破解吗?”
“需要靠近至一百米内,我可以尝试反向解析,但有可能触发警报。”
清欢沉思片刻,“计划有变,今晚我和长洲先去外围侦查,摸清监控盲区和守卫巡逻规律。”
“长安、长远、长乐,你们准备潜入装备——绳索、攀爬工具、应急药品,还有…炸药。”
清欢盯着三人,做出吩咐。
三人一怔。
“不是用来炸人的。”清欢解释,“如果通道坍塌,需要爆破开道,剂量需要控制好。”
事情紧急,所以几人的回复也极为简洁,“明白。”
子夜时分,清欢和林长洲悄然离开旅馆。
格尔木的夜冷得刺骨。风从戈壁滩上刮过来,带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天空没有月亮,只有稀疏的星星,光芒黯淡,但也勉强能照亮脚下的路。
两人穿着深色夜行衣,脸上抹了黑灰。林长洲背着工具包,清欢则只带了符箓和一把短刃。
这是某个世界穷奇送给她的,叫穷奇刃,轻薄锋利,削铁如泥。
疗养院在城西五公里外,背靠一片矮山。
远远看去,那栋三层灰白色建筑像一只蹲伏在黑暗里的巨兽,只有零星几个窗口透出昏黄的光,在夜里明明灭灭。
两人在距离疗养院五百米外的土坡后停下。
清欢开启神识,缓缓向前延伸。
一百米、两百米、三百米…神识触碰到一层无形的屏障,像水波撞上玻璃,产生细微的涟漪。
那就是蛋蛋说的能量屏蔽。
屏障内,景象开始模糊,但清欢还是“看”到了——
围墙很高,有三米,墙头拉着铁丝网,网上挂着“高压危险”的牌子。
围墙四角有了望塔,塔上有人影晃动,手里拿着…望远镜?不,是夜视仪。
大门紧闭,门卫室亮着灯,里面坐着两个人,一个在打瞌睡,另一个在抽烟。
院子里停着两辆吉普车,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