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从贾张氏不情不愿的手里接过赔偿的五块钱,等他转身准备走的时候,他看了何雨柱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疑惑,有意外,还有那么一点……欣赏。
“傻柱,”他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今天不对劲啊。”
何雨柱看他一眼,不咸不淡的问:“怎么不对劲了?”
“以前这种事,你早替贾家顶了。”许大茂眯着眼,“今儿个怎么反手就把棒梗卖了?”
何雨柱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许大茂愣了愣,然后笑了:“行,我记住了。”他拍拍傻柱肩膀,“不管怎么说,今儿你帮我出了口气。这事儿我记着。”
何雨柱没接话,转身回屋。
何雨水跟在他后面,进屋之后,轻轻把门关上。
“哥,”她叫了一声。
何雨柱回头。
雨水低着头,声音小小的:“你今天……为什么要那样说棒梗?”
看着小可怜何雨水,何雨柱蹲下来,看着她:“你觉得呢?”
雨水犹豫了一下:“因为……他偷东西?”
“不只是因为这个。”何雨柱说,“雨水,你记住,做人要讲道理。偷东西是错的,谁偷谁就得认。不能因为同情谁,就把错的当成对的。”
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还有,”何雨柱看着她,“你知道以前哥为什么总帮贾家吗?”
雨水摇头。
“因为哥觉得他们可怜。”何雨柱说,“可怜不是理由,哥以前眼瞎,才会帮他们,另一个就是你秦姨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但帮归帮,不能没有底线。棒梗偷东西,要是不管,他以后还敢偷更大的。”
雨水想了想,问:“那以后……还帮他们吗?”
何雨柱笑了,没说帮不帮,“你记住,帮人之前,先把自己顾好。你自己都吃不饱,拿什么帮别人?”
雨水点点头。
何雨柱摸摸她的头:“去写作业吧,一会儿哥给你做饭。”
雨水应了一声,趴在桌上继续写作业。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
贾家的灯还亮着,就是隔着窗户也能看见贾张氏指手画脚的影子,秦淮茹低着头,棒梗蹲在墙角。
他收回目光,看向另一边的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在院子里转悠,嘴里骂骂咧咧的,娄晓娥端着一盆水出来倒,两人说了几句什么,许大茂的声音又高了。
何雨柱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极不优雅的把茶叶渣又吐进茶缸子里。
突然他一愣,没想到自己竟然做了这样的事。
脑海里突然有点子记忆在回荡,好像自己的某个老师这么干过。
突然就很嫌恶自己,他把整杯水都泼进泔水桶里。
尽管茶缸子里的不是茶,只是茶叶渣。
除此之外,原主的记忆告诉他,傻柱平时舍不得买茶叶,烟酒都紧着便宜的来,省下的钱全填了贾家的窟窿。
“放心,”他对着虚空,轻轻说了一句,“你的钱,以后只花在该花的地方。”
何雨水抬起头:“哥,你跟谁说话呢?”
“没谁。”何雨柱放下茶缸子,“写你的作业,有不会的问哥。”
何雨水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默默吐槽,真问你,那我这作业能对几个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