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正常。
“留什么东西?没有啊。”
何雨柱挠挠头:“奇怪,我记得他好像说过,要给您留点东西的。”
易中海看着他,眼神里有些警惕。
“你记错了吧?他什么都没留。”
何雨柱点点头,像是信了,“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说完自己想说的,他又走了。
易中海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了起来。
那天晚上,易中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老婆问:“怎么了?”
易中海说:“没事。”
可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傻柱最近,怎么老问他爸的事?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那件事,做得天衣无缝。何大清远在保定,傻柱在北京,不可能知道。
可万一呢?万一何大清跟他说了什么?
易中海在黑暗中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没事的,他对自己说。
没事的。
……………………
雨水最近也很忙。
她每天放学回来,写完作业,就去找娄晓娥。娄晓娥教她认字,教她算数,还教她一些课本上没有的东西。
“晓娥姐,”有一天她问,“你说,一个人做了坏事,会不会遭报应?”
娄晓娥愣了愣,然后笑了。
“会的。”她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雨水点点头,又问:“那要是时候一直不到呢?”
娄晓娥想了想,说:“那就让时候早点到。”
雨水看着她,没太明白。
娄晓娥摸摸她的头,没再解释。
晚上,雨水躺在床上,想着娄晓娥的话。
让时候早点到,怎么才能让时候早点到?
她想起那些汇款单存根,想起易中海的假笑,想起哥哥说的“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突然有点明白了。
哥哥在等,等一个机会,等易中海自己露出马脚。
她也要等,她相信肯定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恶人一定会有惩罚的。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冬天过去了,春天来了。院子里的枣树发了新芽,月季开了花。
何雨柱依旧每天上班下班,照顾妹妹,和冉秋叶约会。偶尔去看看聋老太太。
表面上,他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可暗地里,他一直在等,等易中海自己露出马脚。
那些汇款单存根,他收得好好的。那是证据,铁的证据。
后来他又去过两次保定,还会去看何大清。每次去,也会带上雨水准备的特产。
何大清每次都哭,哭完了,就拉着他的手,说对不起,说想雨水。
何雨柱每次都说:“等形势稳定了,我带她来看你。”
何大清就拼命点头。
有一次,何雨柱问何大清:“易中海吞的那些钱,你想不想拿回来?”
何大清愣了愣,然后苦笑了一下,“想有什么用?都这么多年了。”
何雨柱说:“想,就有办法。”
何大清看着他,眼神里有些东西在闪动,“柱子,你……你要干什么?”
何雨柱没有明确回答,他只是看着远方,眯起了眼睛。
有些账,也该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