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道基饱满丰盈,犹有余裕,只待一个契机降临,便能水到渠成,破开桎梏,直入混元!
真正踏上那条无数大能仰望终生、终不可及的大道尽头。
体内力量如江河决堤,奔涌不息,每一寸筋骨都在重塑,每一道神魂都在升华。
镇元子凝望着李天,目光灼灼,满是发自肺腑的敬重。
若无眼前这位道友开坛授法,
纵使再苦修亿万载春秋,
他也绝难叩开这扇混元之门。
这份恩情厚重如山岳,深似幽冥,
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报起。
此刻,李天在他心中,已非寻常道友,
而是再造师尊——恩于骨肉,义薄云天!
“还请尊上恕罪!贫道方才失礼,万万没想到,您竟是近日震动洪荒、广开法筵的青萍道人!”
“尊上胸怀寰宇、泽被苍生,我等惭愧无地,功德之盛,早已浩荡无边!”
骤然间,
仰慕已久的至高之人,竟活生生立于面前;
更以无上道法点化自身,助己破关跃境、脱胎换骨。
镇元子喉头微哽,心潮翻涌,
竟觉平日伶俐的舌头,此刻笨拙得说不出一句妥帖话来。
“罢了,讲道一事,不过随缘而动。贫道生于洪荒,长于洪荒,自然盼它昌隆兴盛。”
“再者,镇元道兄素来仁厚清正,如松立崖、似月悬空,今日得与君结交,实乃三生有幸。你我之间,何须拘泥俗礼?况且——你我本有旧缘。”
“哦?”
“贫道与尊上……竟有渊源?”
镇元子心头一震,疑中生奇。
他反复搜寻记忆,却始终未见“青萍道人”四字踪影。
李天只轻轻一笑,毫不遮掩,
掌心一翻,青萍剑悄然浮现——
剑身流转圣光,温润而浩瀚,
那是混元大能才有的功德辉芒,
映得整片虚空都为之低吟。
“这……”
“莫非是——!”
镇元子瞳孔骤缩,心神剧震,
刹那间,所有谜团轰然贯通!
原来如此!
难怪有这般吞吐天地的胸襟,
敢将混元大道公之于众——
说易行难,古往今来,唯有一人做得到!
那便是截教那位洒脱不羁、锋芒内敛的圣人!
他眼中的迷雾散尽,神色豁然开朗,
对李天的来历,终于有了确凿答案;
二人之间,也仿佛无形中多了一根坚韧丝线,牵得更紧、更真。
“如今道兄已臻至圣圆满之境,只待一线机缘,便可登临混元。贫道恰有一法,或可助道兄踏破门槛——不知,可愿一听?”
李天见时机已至,便不再绕弯,直指本意。
“哦?”
“敢问仙长,是何妙法?”
镇元子呼吸微沉,眸光灼亮。
他卡在此境已久,只差临门一脚;
混元二字,对他而言,早已不是遥望星辰,而是伸手可摘的明月!
李天早料到此态,神色从容:
“道兄可曾听闻——地道?”
“地道?”
此名一出,镇元子心头微颤。
幽冥那一战,他亲眼所见:
平心娘娘孤身立于混沌边缘,直面鸿钧威压,气节凛然,令天地动容。
他由衷钦佩,却从未想过——此事竟与自身大道息息相关。
可就在“地道”二字入耳的瞬间,
他识海深处,元神竟不受控地剧烈搏动,
仿佛久旱逢甘霖,又似游子闻乡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