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接过话头,努力回忆着那些复杂的神话知识。
“接着是执掌创生的三位泰坦。”
“负世的泰坦刻法勒,浪漫的泰坦墨涅塔,理性的泰坦瑟希斯。”
“刻法勒将黄金血赐予最初的英雄,瑟希斯赠与人们智慧与技艺,墨涅塔则赋予众生追求美与情感的心。”
他看向阿格莱雅,带着点求证的意思。
“怎么样?”
“这回应该没讲错吧?”
“我最近可是下了苦功。”
阿格莱雅赞许地点了点头:“看来你颇费了一番功夫记忆。”
白厄松了口气,有点不好意思:“我历史向来不太好,那些冗长的神话谱系和关系,总是需要反复去看才能记住。”
星深有同感:“我懂你!”
“玩解密游戏的时候,时间线,人物关系图这种东西,我也经常倒腾不清。”
三月七也举手:“加我一个!一想到要背那些复杂的东西就头大。”
阿格莱雅被他们逗得微微一笑,随即继续讲述,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历史的厚重与苍凉。
“翁法罗斯的黄金年代转瞬即逝。”
“万物生长,文明扩张,世间既无疾苦,亦无灾祸……”
“直到,三重灾祸降临世间。”
丹恒追问:“纷争的尼卡多利我们已经见到,另外两位是?”
“死亡的泰坦塞纳托斯,以及诡计的泰坦扎格列斯。”
阿格莱雅碧色的眼眸仿佛穿透了时光。
“于是,盛世破裂。”
“世界被象征毁灭的黑潮与象征死亡的血浪逐渐吞没,恐惧在众生心中蔓延。”
“凡人举起武器,以……神的名义,拉开了席卷天地,漫长而残酷的战争的序幕。”
“战争笼罩大地,神明的怒火遮蔽天空。”
“就在世界看似要走向彻底支离破碎的终局时……”
“三位象征支柱的神明挺身而出,以自身伟力,艰难地支撑起了这个濒临崩溃的世界。”
“祂们分别是……”
“海洋的泰坦法吉娜,天空的泰坦艾格勒,以及大地的泰坦吉奥里亚。”
她轻轻叹息:“然而,战争本身,从未真正停息。”
白厄接口道,声音里带着使命的沉重:“直到有一天,一则来自命运深处的神谕出现了。”
“它告诉我们,只有一个办法可以终结这永无止境的战争——”
“那就是召集一群足够强大的英雄,强大到能够逐一挑战那十二位或陷入沉睡,或陷入疯狂的泰坦,重新点亮祂们沉寂或扭曲的火种。”
三月七恍然大悟。
“所以,你们黄金裔,就是被选中的英雄?”
丹恒则已经听出了更深层的意味,轻声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白厄:“诶?”
星用最直白的游戏术语概括:“听你们说完,感觉真的很像玩一个大型收集冒险游戏。”
“收集关键道具,召唤挑战终极Boss,然后拯救世界。”
白厄眨了眨眼睛,对这个比喻感到新奇:“游戏?”
“也就是……虚拟与真实之间的某种……演绎?”
阿格莱雅闻言,却轻笑出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尘埃落定的了然:“如此,我便已经确信,各位没有说谎。”
虚拟与真实——这正是很久以前,那个自称小墨的存在,在心念传递中曾提及,让他们困惑纠结的核心问题之一。
丹恒抓住了关键矛盾,质疑道。
“按理说,你们的世界与外界完全隔绝,应该对命途,星神这些宇宙概念近乎一无所知才对。”
白厄给出了答案:“因为……一直有人从外面,断断续续地给我们传递信息。”
丹恒目光一凝:“……墨徊?”
白厄点了点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是他。”
三月七叉起腰,满脸不信:“不能吧?那家伙跟我们提都没提起过这茬!”
白再次露出了困惑的神色:“嗯?”
星觉得再讨论下去也没结果,提议道:“把人找到,当面一问,不就都清楚了吗?”
阿格莱雅从善如流:“我们早有预料各位会需要休整之处,房间已经备好。”
“来,白厄,带大家前去吧。”
“你们对翁法罗斯的地形尚不熟悉,寻找小墨的事情,就交给我们衣匠。”
她转向列车组,语气温和:“有什么其他事情,你们可以先询问白厄。”
“在关于小墨的事情上……他一向很积极。”
阿格莱雅说罢,优雅地欠身:“我就先行告退。”
“安抚受惊的民众,是我作为领导者此刻应尽的职责。”
丹恒点了点头:“十分感谢。”
三月七拖长了音调,露出促狭的笑容:“哦~懂了~”
白厄的脸颊泛起一点点红晕,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
“对了,”白厄想起什么,问道,“你们……应该没有我们这里常用的传信石板吧?”
“就是用来远距离通讯的工具。”
星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晃了晃:“呃……我们用的是这个。”
白厄眼睛一亮:“哦对!你们也有类似的造物!那……应该能……加个好友?”
“这样就能随时联系了。”
“设备不同……能加好友吗?”
星:“应该没问题。”
三月七热心道:“好啊好啊!我把墨徊的号推给你!”
白厄的眼眸亮了几分,隐含期待:“好。”
他很快就加上了那个ID为平平无奇单推人的账号,盯着墨徊不久前新换的那个头像看了几秒。
一个……e。
三月七低头操作手机,同时嘀咕。
“就是不知道他现在人在哪儿,怎么还没回我们信息……”
“对了对了,得赶紧给姬子他们报个平安,咱们还得抓紧把这里的情报收集完,传递回去呢。”
星也点头:“是啊,战前准备总得做充分嘛。”
然而,信息发送出去后,屏幕上却再次弹出了冰冷的提示:发送失败,当前不在通讯服务区。
白厄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某个词,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战前准备?”
丹恒示意他放松:“别紧张。”
“我们并非为侵略翁法罗斯而来。”
“我们所说的战前准备,是针对一个名为绝灭大君·铁墓的威胁——”
“而它,确实与你们的世界,翁法罗斯,息息相关。”
他直视着白厄的眼睛,语气坦诚而郑重。
“更详细的信息,你需要和墨徊沟通。”
“他的视角……与我们所有人都不同。”
白厄压下心中的疑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先带你们去房间。关于小墨的事情,我们可以继续聊。”
“哦对,还有,我一定会负责修好你的武器!”
他领着三人来到黄金浴场附近一处相对僻静,环境优美的私人浴宫,安排了房间。
由于性别考虑,三月七和星共用一间,丹恒单独一间。
房间里,三月七还在不死心地摆弄手机。
忽然,手机振动了一下。
来自平平无奇单推人的信息跳了出来。
墨徊:我没事,你们还安全吗?
后面紧跟着一个活泼的颜文字:(???)
三月七立刻把手机递给丹恒和星看:“你们快看!墨徊回信息了!”
“……这个语气和颜文字……是恩恩主导吧?”
“很难想象两行会用这种表情。”
不是,这孩子遭受啥了?
认知模式都切换了?
丹恒分析道:“应该是他用了概念具象化,暂时突破了这里的通讯屏蔽,连接上了。”
星也凑过来:“三月,你刚才群里发的信息,群里的大家好像也能看到了!”
“星期日在回复我们!”
一旁的白厄听得云里雾里,好奇地问:“恩恩和两行是……?”
丹恒简洁地回答:“都是墨徊。”
白厄:“……?”
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摊手:“看吧,我就知道他会懵。”
三月七笑嘻嘻地说:“这个问题有点复杂,你到时候还是自己问他吧~”
白厄却皱了皱眉,若有所思:“所以……其实是小墨的不同意识?”
“对吗?”
丹恒警觉,目光如电般射向白厄:“你知道?你还知道些什么?”
白厄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压力,解释道:“咳咳,虽然翁法罗斯整体与外界隔绝,天空也被泰坦艾格勒的力量封锁,人们对外界充满想象却无法真正前往……”
“但关于外界的一些事情,黄金裔们,知道的还算是……相对清楚。”
他斟酌着用词:“不过,这些算是内部机密,一般不对外透露。”
他迅速转移了话题,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对了,小墨现在到底在哪儿?”
三月七低头打字询问,很快得到了回复。
她念出信息。
“唔……我在神悟树庭,你们在奥赫玛?晚点我们就过来了。”
她抬起头,疑惑道:“我们?是指他和谁?”
墨徊的回复是一个卖萌的颜文字:(:3⌒?)
三月七:“……他好像不想细说。”
“总之,他说他在神悟树庭,那是哪儿?”
白厄听到这个地名,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树庭……离奥赫玛确实有点距离,但那也是相对安全的地域。”
“那没事了,虽然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到达那里的。”
小剧场:
关于翁法罗斯我要开始纯造谣了。
米不会4.0给我搞一个阿哈未诞生阿哈已陨落或者幻月游戏每赢一次阿哈就多一个面具吧,反正别跟我说阿哈是星铁世界外的东西就行,对我来说那可太欢愉了。
虽然有时候我觉得欢愉才是最虚无那个,因为已经看透了世界是个啥样子——孩子的第一声啼哭是因为痛啊。
(bhi,纯瞎扯)
关于同谐。
同谐是四个令使,每一个都是祂的侧面,所以……三相之身可能只是表面,祂可能还有个背面才是本体。
关于纯美繁育。
好多人猜繁育吞了纯美,繁育的幻觉带来了纯美,繁育就是纯美……
咋没人猜纯美寄生或者操控了繁育呢,因为纯美骑士团现在只能从繁育命途汲取力量了(见智库)。
或者两者共生,花与虫,花引诱虫令其传粉,就像阿雅和衣匠,美驯化并利用繁育。
毕竟虫皇立绘没有头,没头还有可能是没思想的意思……也可能就是纯粹没脑子。
那个粉色的心形的……絮状物头,感觉像是植物的嫁接。
哇哦,那不就成了琥珀王把这两一块封了(……)
但伊德莉拉会引诱人追寻……所以好像也还能接受。
阿基维利=开拓者=玩家,陨落=淡坑/退坑,再度启程等于回坑。
末王=开拓者=玩家,升格=升级,逆转时间等于剧情回顾。
列车上的全是容器~
还有命途这玩意,说什么是走到了极致,怎么没人说它把最大的路稀释成为了一条条小路呢。
所以开拓/终末不会一直在陨落,然后启程,成神,陨落……
就为了开/堵其他命途的路吧……对标小白。
没准开拓者继承的不仅是阿基维利的路,更是为万千世界开辟道路的职责。
每一次解决星核危机,我们都在无意中为一个新世界的路夯实路基,甚至……催化下一个星神的诞生。
摊手,反着看,全反着看。
以上全是没根据的脑洞,瞎看看得了,铁文本我是真记不住,等以后打脸,毕竟官方总能整出新活,不瞎推点什么看剧情就没意思了(ò?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