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徊在他颈窝里支支吾吾,声音闷闷的,带着窘迫:“……这个……这个是……是游戏特色!你知道的!”
“三月……他们都有!”
他试图把锅甩给游戏美工,“这游戏??就喜欢搞腿环!特色!特色懂吗!”
“嗯,特色。”
白厄重复,语调意味深长。
确实挺色的。
刚刚那一下,估计都红了。
他有点心疼,又有点恶劣的满足,指尖轻轻抚过。
“……要不要……”
白厄贴在墨徊滚烫的耳廓边,声音沙哑得像在砂纸上磨过,“亲亲?嗯?”
他蹭了蹭墨徊的脸颊,带着一丝撒娇的示弱,“??很久没见了……不想我吗?”
墨徊:……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尖红得滴血。
白厄能感觉到颈窝处的皮肤烫得惊人。
这个小家伙,嘴上不说,实际上倒是诚实得很。
在别的事情上,白厄愿意退让,愿意将主动权交给墨徊,让他去计划,去涂鸦成真。
但在这件事上,在这关乎亲密,占有与确认彼此存在的事情上……他绝不想退让半分。
他的小墨,需要被牢牢抓住。
墨徊,对外或许有他精明算计,抽象欢愉的一面,白厄亦然。
但那些面具和心机,在彼此面前早已卸下。
只是简单的的一个吻,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温度。
白厄的唇有些干燥,而墨徊的则柔软温热。
一个简单的触碰,足够连接所有的牵挂。
最后,白厄轻轻咬了一下墨徊,带着点惩罚的力道,又像恶作剧得逞的宣告——
终于,抓住你了,真的抓住你了。
墨徊吃痛地唔了一声,抿了抿唇,眼里水光潋滟。
白厄看着怀里这个从头到脚都红透了眼神湿漉漉像受惊小动物般的小墨,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又燥热得难以平息。
他知道再这样调情下去,恐怕真的会一发不可收拾。
上次在匹诺康尼是意外,是情难自禁。
而现在……他答应过小墨的。
他咬着墨徊红得透明的耳垂,声音压抑而温柔,带着一丝的紧绷。
“??下次……好不好?这次……没准备好。”
他指的是更深入的承诺,更郑重的烙印。
他不想再像上次那样,在对方意识不清,高烧未退的情况下仓促进行。
他想给小墨最好的,最清醒的,彼此都确认无疑的第一次。
墨徊眨了眨眼,从意乱情迷中稍稍回神。
准备?他想起白厄以前似乎说过……下次要准备好……
他脸更红了,尾巴却悄悄动了动。
然后,在白厄愕然的目光中,一个小小的盒子,被墨徊黑色的尾巴尖卷着,颤巍巍地递到了两人之间。
墨徊偏开头,不看白厄。
白厄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这……这算是……邀请吗?
这么直白?
但是??不行。
现在真的不行。
翁法罗斯还有太多未竟之事,太多潜伏的危机。
他不能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如此草率地……
他强行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更哑,试图转移话题,也转移自己快要失控的注意力。
“其实??小墨懂得很多啊……这方面的??知识?”
他意有所指,目光扫过那个被尾巴卷着的小盒子。
墨徊的尾巴猛地一抖,像是受惊的蛇。
啪嗒一声,盒子掉在了地上,在积灰的地板上滚了两圈。
白厄深吸一口气,开始慢条斯理地帮墨徊整理凌乱的衣物。
他拉好墨徊内衬的拉链,抚平风衣的褶皱,动作细致,却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折磨人的节奏。
“毕竟……”
白厄靠近墨徊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带着了然和促狭,“小墨不是经常看……那些同人文吗?”
“嗯?”
墨徊的头顶要冒烟了。
他猛地偏开头,将滚烫的脸颊完全埋进白厄颈窝最深处,露出的脖颈和后耳一片绯红,一直蔓延到衣领之下。
双重暴击。
一是被正主抓包。
二是……他清晰地感觉到,嗯。
墨徊彻底噤声。
他自己其实还好,更多的是羞耻和紧张。
但白厄的存在感太强了。
白厄也不急,只是抱着他,轻轻拍的背,像哄孩子一样,等待两人激烈的心跳慢慢平复。
也等待自己的破戒,在理智和责任的拉扯下,缓缓消退。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白厄以为这场甜蜜的折磨快要过去时。
怀里的墨徊忽然动了动,声音极小,带着迟疑和一点点??我豁出去了。
“??那个……”
墨徊的尾巴尖无意识地扫过白厄的小腿。
“你……需要帮忙吗?”
白厄:???
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被这句大胆的问话,噌地一下又点燃了,甚至烧得更旺。
他怀疑这小家伙是在故意报复他刚才的调戏。
白厄几乎是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小墨?”
墨徊没说话,只是那条灵活的尾巴,试探性地,顺着白厄的身体线条,滑了下去。
然后脑子瞬间懵了一下。
??他倒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白厄??有点??吓人。
尾巴犹犹豫豫地,有些笨拙试图做点什么,却不如它平时卷东西时那么灵活。
“……”
白厄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整个人瞬间绷紧,肌肉紧张,抱住墨徊的手臂收得死紧。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墨徊的肩窝,呼吸粗重滚烫。
心里一半是刺激,一半是无奈好笑的叹息。
胆大包天。
坏孩子。
两个人都有一瞬间的静止。
尾巴疲软地松开。
软软地,尾尖的三角形无精打采地垂着。
“■■”
墨徊小声说了什么,语气里带着点茫然和陈述事实的平静。
闻言,白厄闷闷地嗯了一声。
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
“嗯……被我……■■了。”
怎么能这么……
这么……纵容他。
一种强烈的不甘和占有欲再次升起——这么好的小墨,他一点也不想便宜未来的那个自己啊。
墨徊动了动,皱眉看着自己身上:“……要换衣服。”
白厄立刻点头:“换。”
他看了看徊脖颈和锁骨上自己留下的印记,补充道,“不穿这件……领口太低了。”
“遮一遮。”
墨徊知道他指的是那些牙印:“??嗯。”
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身上的衣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米白色的,领口较高,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袖上衣和同色长裤。
简单干净,与他平时略显张扬的风格截然不同。
白厄眼睛亮了亮,心里暗赞,这能力,在某些方面真是……太方便,也太可爱了。
他拿过墨徊刚才变出来的湿巾,小心地擦拭墨徊腿上的残留,以及腿环勒出的红痕。
肌肤细腻,微微发烫,在他的擦拭下泛起更明显的红晕。
白厄着着墨徊这身干净保守的新装扮,忽然有了个想法。
“风衣??”
白厄开口,声音温和,带着点诱哄。
“换成斗篷怎么样?小一号的……白色?”
和他相反的颜色。
墨徊愣了一下。
白厄低头,亲了亲他还有些红肿的嘴唇,又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动作亲昵自然,久违地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味,眼睛望着他。
“……穿嘛——我想看。”
墨徊最受不了他这种眼神和语气,红着脸偏开头,嘟囔了一句麻烦精,但身体却很诚实。
下一秒,一件柔软的,纯白色的,尺寸明显比白厄那件小巧精致的短斗篷,出现在了墨徊身上。
衬着他米白色的衣裤和黑发,小角,竟有一种奇异的和谐与……乖巧。
白厄心满意足地看着,眼底的笑意和占有欲几乎要满溢出来。
现在,他的小墨,从里到外,都换上了他建议的衣物,身上还留着他的痕迹,裹在他的颜色里。
仿佛无声的宣告,又像是隐秘的联结。
一只大型犬类,在心爱的宝物周围一圈圈留下自己的气味,宣告所有权,却又小心翼翼收敛着过于锋利的爪牙,生怕吓到对方。
白厄眨了眨眼,将怀里裹在白色斗篷里的墨徊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
他知道自己骨子里,有时候会有那些暴戾,偏执,想要彻底吞噬和占有的黑暗面。
如同墨徊体内也沉睡着鬼那般的凶性与执念。
但此刻,他们都默契地在对方面前,将那部分深深藏。
只露出最温暖,最柔软,最笨拙却也最赤诚的一部分。
这样就很好。
小剧场:
衣匠&万敌:黑发…角…张扬……没有人符合这个要求啊。
白厄:!
黑厄:?
小剧场2:
白厄,笑:下次记得清理浏览记录。
墨徊:????
情感面前,理性失效,本能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