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到了三月七私聊发来的,带着一连串感叹号和表情包的定位与询问。
墨徊快速打字回复,指尖还有些抖。
白厄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忍不住又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们去找他们,”白厄的声音带着安抚,“乖一点。”
墨徊偏了偏头,耳尖微红:“……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
白厄依言,小心地将他放下,还顺手替他理了理蹭乱的白色斗篷,将宽大的兜帽拉起来,罩住了那头黑发和小小的黑色尖角。
然后,他无比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墨徊的手。
不是简单的交握。
他的手指强硬地嵌入墨徊的指缝,十指相扣,指节收紧,仿佛要将对方的手骨都嵌进自己的掌纹里。
那是一种充满了占有欲和不安的力道。
“走吧。”
白厄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牵着他,熟门熟路地在盘根错节的地方,七绕八绕,迅速离开了静谧的神悟树庭区域。
他没有走常规的道路。
而就在他们身影消失后不久。
不远处一棵尤为粗壮的古树根后,转出一个身影。
薄荷绿的发色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
男人抱着手臂,倚在树干上,静静地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
那刻夏微微歪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闪烁着若有所思的光芒。
但他并没有追上去。
只是站在原地,仿佛一尊沉默的守护神,或是耐心的猎人。
冥界。
幽紫色的天幕,空气中弥漫着沉寂与疏离的气息。
粉色短发的少女正坐在石桌旁。
她面前的石桌上摊开一本厚重的,空白的书,手中拿着一支笔尖闪着柔和粉光的羽毛笔。
在她身边,一枚不断散发着微寒气息的淡蓝色记忆冰晶悬浮着。
而在稍远一点的位置……
一位紫色短发,面容安静柔和的女孩安静地坐在轮椅上,膝上盖着薄毯。
昔涟用羽毛笔的尾羽轻轻点了点自己光滑的下巴,蓝色的眼眸望着空白的书页,语气轻快地问。
“那么……今天要写什么故事呢?”
那枚冰晶跳动了一下,浮黎那带着明显打工怨念,却又有点分享欲的声音从中传出。
“看在你主动放弃了这次无漏净子岗位竞聘,把麻烦差事丢给我的份上……”
“给你看一段,我从某个黑心资本家……呃,我是说,从某个有趣的小恶魔那里交易来的,他原生世界的故事记忆吧。”
冰晶的光芒闪烁了几下,似乎在调取记忆:“名字好像叫……欢迎来到哀丽秘榭?”
昔涟的眼睛亮了起来,微笑点头:“好呀。”
她转向轮椅上的女孩,语气温柔,“玻吕茜亚觉得呢?”
“要一起看看吗?”
玻吕茜亚的声音柔和,带着警惕和犹豫。
“这次……是个正常的故事吧?”
“不是上次那种……”
“神经病老板爱上我,结果天天逼我007加班还不给工资,我还恋爱脑上头觉得他好帅的那种颠公文学吧?”
浮黎的冰晶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仿佛在表达强烈的赞同。
“那本故事何止是颠公!”
“一个整天PUA你,把加班当福报,画饼充饥,还动不动就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的老板,谁他妈会爱啊?!”
“那个主角脑子里灌的是忆庭的劣质忆质吧!”
昔涟和玻吕茜亚异口同声:“说的对!”
浮黎平复了一下情绪,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昔涟,你那个小宠物,迷迷呢?”
“平时不总是粘着你吗?”
昔涟闻言,低头看向自己空荡荡的膝头,那里曾经总是蜷缩着一团粉色的,毛茸茸的小东西。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温柔,却又带着淡淡寂寥的微笑。
“我把它放出去了。”
浮黎:??
浮黎:“你要放弃你的计划了?”
冰晶表达着疑惑。
昔涟望向某个遥远的交汇处。
“当然不会放弃。”
“如果真的要放弃,当初就不会坚持到现在吧?”
“坚持了这么久又放弃,不是太可惜了吗?”
她轻轻抚摸着空白的书页,声音很轻。
“我只是……想让它也多看看世界。”
“不要像我一样,被过去和责任,永远绊住了脚步。”
神话之外。
一切故事发生的舞台之外。
这里没有天空大地。
没有神明凡人,只有无穷无尽,奔流不息的原始数据洪流。
以及构筑这一切的,冰冷而绝对理性的底层协议。
这里,是帝皇权杖核心运算层的抽象映射空间。
来古士正在思考。
他的思考好像不带丝毫情感波动。
一块黑色的眼罩象征性地遮住双眼。
他的身躯是精密的钢铁机械,线条利落流畅,闪烁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胸口正中,一个显眼的圆形空洞。
那里没有任何动力核心或接口的迹象,只是纯粹的……空。
此刻,无数条流淌着幽蓝色光芒的数据流,如同倒悬的星河瀑布,在他周身垂落,交织。
调出的交互页面更是令人茫然。
他的指尖悬停在其中一条数据流上,原本平稳运行的光带,波动了一下。
来古士的动作顿住了。
“……对比第次轮回异常波动记录。”
他下达指令,声音直接在数据层面响起,冰冷而清晰。
“频率特征匹配度分析。”
视野中瞬间展开无数个悬浮的数据面板,图表,频谱快速滚动比对。
“……匹配度,99.98%。”
他的指尖无意识动了一下。
调出上一次的记录。
那是很久以前,在第次轮回的某个瞬间……
一个被他临时命名为Anoal313的幻影,曾毫无征兆,毫无理由地触碰过权杖最底层的协议框架。
不是读取。
更像是插入。
如同幽灵掠过水面,旋即消散,没有留下任何可追溯的源头或目的。
当时的诊断日志,结论是他自己亲手写下的。
「检测到未知外源接触。」
「非系统内生错误,非预设剧情变量,非火种扰动。」
「未检测到携带恶意代码,该变量未尝试权限获取。」
「判定:未知外界信息扰动,暂标记为Anoal313,持续观察。」
而此刻,这个幻影,这个异常,再次出现了。
来古士的身体微微前倾。
他没有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诊断协议,也没有拉响入侵警报。
他只是看着。
看着神悟树庭区域的各项环境参数,能量读数,逻辑稳定性指标……
它们正在发生一种奇特的,细微的振荡。
不是错误该有的尖锐噪点,混乱崩坏。
而是像被一阵温柔的风吹拂过的湖面,漾开一圈圈富有韵律的,逐渐平息的涟漪。
这不是攻击。
不是漏洞。
甚至……不完全是错误。
“……不是错误。”
来古士低声自语。
不是警惕,不是困惑,而是一种纯粹的,高度专注的好奇。
“帝皇权杖没有生成你。”
“你也不是上次轮回被我彻底清除的德谬歌残留回响。”
“你在外面。”
“……一个理论上,绝不该存在于内部的谬论。”
“而你,从外面主动回来了。”
他抱臂,指尖开始有节奏地,敲击自己的手臂。
“为什么?”
“上次,你只读了一次数据更替的基础框架……是在确认这个世界的结构?”
“……”
他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线索。
“你想……理解黄金裔的痛苦?”
他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像是终于破解了一道迷人谜题的第一行,看到了通往更深处幽径的入口。
“好啊。”
他低声说,仿佛在与那个看不见的异常对话。
“那就……好好理解吧。”
他调出另一个操作界面。手指悬在虚空中的一个指令按钮上。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太久。
不是出于复杂的风险收益计算。
那些在他做出观察而非清除决定时就已经计算完毕。
驱使他的,是某种更深层的,本能的……期待。
指尖落下。
“啊……”
“Anoal313。”
来古士望着数据流中那个被标记出来的,缓缓成型的坐标点,程式化的微笑似乎变得……生动了那么一丝丝。
“……谬论啊……”
“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他低声说。
小剧场:
那刻夏:哦,没发现我?
那刻夏:哈,大斗篷牵着小斗篷。
来古士:叽里呱啦。
墨徊:一阵恶寒。
昔涟&玻吕茜亚&浮黎:造谣(x)写同人文中(√)
墨徘:你还不顶号?咱们都快被人吃完了!
两行:再让他玩一会吧,难得他想出去。
这个白看攻略书谈恋爱,那个墨看同人文谈恋爱。
阿哈: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