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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留几日?”张维亦立起身,“山中正筹备玄门盛会,何不留下观礼?”
“实在遗憾。”邓布利多摇头,眉间浮起一丝倦意,“我何尝不想亲眼看看你们的御剑飞符、炼丹引雷?可您也清楚——我们那边早已失序。”
“不像中原这般纲纪分明。不少超能者视律令如无物,连霍格沃兹内都藏着不少浑蛋,暗中勾结黑巫师,偷炼禁忌魔药。”
“我得赶回去压阵。后会有期,老友。”
话音落,他携几位弟子转身离去。张维一路送至山门,又命门下弟子护送下山。
折返殿中,他笑着对苏荃道:“让苏师兄见笑了。”
“无妨。”苏荃神色平和,“只要心无恶意,西方巫师,我们亦愿以礼相待。”
“但可结缘,不可效颦。”
“若说炁道是术命双修、性命同参,那他们的法子,不过是把命交给力量驱策,沦为咒语的奴仆。”
“切莫让后辈跟着走了岔路。”
“明白,明白!”张维郑重应下,“还请苏师兄移步用膳,灶上煨着新采的云雾灵菇。”
午饭刚过,龙虎山门便轰然洞开,迎纳八方玄门俊杰。
后日,罗天大醮便将正式启幕!
任氏集团下属一座水产养殖基地里。
池中鱼群僵浮不动,鳞片泛着青白,连尾鳍都凝滞在水中,仿佛被无形寒气冻住了一般。
岸上却立着一队身着工装的人影——可那哪是寻常工人?有人颧骨高耸、瞳孔竖裂,有人颈项粗壮、喉结如鳞,更有甚者,干脆顶着一颗青灰鳄首,颌下獠牙森然外露。
敖礼本就是鳄修得道,后来开了灵窍、通了神智,才硬生生把“鳄”字拗成“蛟”,图个体面,好在族中撑起几分威仪。
“老祖宗。”
一个青年垂手而立,声音压得极低:“龙虎山这场罗天大醮……您真不打算去瞧瞧?”
“毕竟是末法以来头一回如此鼎盛的玄门盛会。听说各派新锐尽数赴会,要在龙虎山巅斗法争锋,亮真本事。”
“仙门之地,岂容妖踪踏足?”敖礼缓缓摇头,尾音沉如闷雷,“龙虎是祖庭,我是异类——这道门槛,跨不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传令下去,这几日严管族中子弟,不准擅离厂区,不准生事,更不准动歪心思!”
“谁若偷偷溜上龙虎山,族规伺候,绝不轻饶!”
“是!”青年应声领命,可眉心微蹙,欲言又止。
敖礼一眼看穿,冷哼一声:“有话直说。莫学凡人那套吞吐含混的腔调——老祖最烦弯弯绕绕。”
青年讪笑一下,索性豁出去:“孙儿实在不解。”
“您可是地仙之境,搁上古年间,早该盘踞一方、称王称霸,受万妖朝拜;若愿登天,玉帝诏书随时可降,直接封神入宫,执掌一方妖职!”
“如今人间灵气枯槁,丹道早已断根,那些练炁的修士,连您一根鳞须都扛不住——别说您亲自出手,便是我伸伸手,也能横扫江湖。”
“龙虎再尊贵,也不过是座山门;那位老天师再威重,难不成真能挡得住您一口吞山裂岳?”
他越说越急,呼吸都重了几分:“咱们堂堂正正去观礼,既不挑衅,也不搅局,就远远站着看一眼,怎就不行?”
“自鸿蒙初判至今,何曾有过妖族踏进过仙门祖庭?老祖宗,您心里……真没一点念想?”
“再说,我们又不是去砸场子的,只当游客,不行么?”
敖礼眼底掠过一道幽光,似有烈焰将燃,却又被深潭压住。
终究,他长叹一声,摆了摆手:“罢了,莫再提。”
“仙门是仙门,妖族是妖族——界限在那儿,不是面子问题,是天道规矩。”
“况且,大真人如今就在龙虎坐镇。咱们未奉其召,擅自闯入,当着天下修士的面削龙虎颜面,让大真人如何自处?”
“别忘了,茅山与龙虎,上古同出一脉,是割不断的道门手足。”
“传令下去:所有族人,这几日一律留守集团,一步不许踏出大门。”
龙虎山。
距罗天大醮开幕尚余一日,山门内外早已人潮汹涌。内院紧闭未启,外山却已挤满香客游人,道士与游客摩肩接踵,道袍袖角擦过运动鞋尖,符纸香气混着奶茶甜腻,在山风里缠作一团。
山径蜿蜒,溪水淙淙。苏荃缓步前行,周问心默然相随,一步不差。
“掌教。”他轻声开口,“为何没请敖老爷子同来?”
苏荃虽无意收他为徒,却已暗中定下他是茅山下一任掌舵之人——只因她心头那缕预感越来越清晰:飞升之期,已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