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儿跟哪儿,干他什么事儿?
上午闹的那一出,他的确挺没脸,可前前后后,他被朱大花嫌弃归嫌弃,他也没说张桂芬一个不字不是。
找他算什么账?
他平白被污了清白,现在倒让着婆娘先委屈上了?
“胡闹!我成天忙的跟陀螺似的,谁管你这点破事儿!
怎么就让你不得活了!你儿子是我让他勒人脖子的?是我让他把主意打人家身上的?惯的一身臭毛病,你还好意思搁那儿叫屈!
别有事儿没事儿的,往我这儿挨,你不要脸面,我还要!”
张桂芬一听这话,气的肝疼,“你成天的从村东头,歪到村西头,忙活什么?不也就把尿尿白了,把屎拉干净了那点子破事儿,谁还不知道谁!
要是没那点子心思,你倒是一早说开呀,见有好处,就往兜里收,呸!
好意思说我倒贴你,当初还不如养条狗,起码人家还会绕着我叫唤两声!什么东西,自己看不住家伙事儿,还好意思往老娘脸上泼脏水!”
张桂芬这话一出,外面看人热闹的,可新鲜的开了眼。
张会计低着头,不敢吱一声,上午的瓜还没啃完,这下午又贴脸硬塞了口,他有些吃不消。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算毁你手里你,你必须要负责!”张桂芬毫不避讳,一张口就将一众噎的够呛。
“这话什么意思?他们睡过了?”
“八成,之前张桂芬就扭的跟什么似的,要真看在之前王家的面子上,犯不着对她这么偏心照顾!”
“可不是,还给了个播报的工作,可没少拿工分,风吹不着,太阳晒不着的!”
“之前还收了人家个戒指,那玩意是能随便收的吗?肯定是有点猫腻,八成是看王恭喜出了事儿,就又悔了!”
……
好些人,七嘴八舌,就把刘世美的故事编了个七七八八。
刘贵的脸色变了变,手颤抖着伸到半路,又颓然的放下。
“张桂芬,之前的这事儿我的确欠考虑,但王恭喜他犯了大案,村子统共就这么大,总不能堵着人嘴不让人喘气儿。
我刘贵虽然也不算顶天立地,但有错,咱们也不是那哆哆嗦嗦,不敢认的怂蛋蛋。你要是图个舒坦,这村书记,我可以不干。
但误会归误会,有些话敞亮的说开,总比窝囊的烂在缸底里要强。
我跟你之间清清白白,无外乎也就一碗饭,两碗水的交情,我照单付钱,绝无二话。
至于戒指的事情,我承认,当时我的确起了念头,落了口实,该我的我绝不推脱。
我今天刘贵话就撂这儿,要是大家真觉得我刘贵人不实在,你张桂芬在我们村的确没活头,那咱们就开大会,把事情揉碎了,掰扯清楚,别话说半截,话里话外的全是些模棱两可的玩意。”
“你就这么稀罕朱大花!她到底哪里好?”张桂芬此刻内心崩溃不比刘贵少多少。
她的确存了私心,名声一旦坏了,再凑也凑不出原先的白璧无瑕。
可她就是不甘心,她年轻时也是远近闻名的娇花,读过书,认的字,七里八乡的小伙子任她挑也不为过。
她瞧上刘贵,是他的造化,怎么就成她痴心妄想,还高攀不上!
“与她无关,你我之间,不可能有任何意外!你也别往左了想,你还有一个孙子,也不是全没指望,好好把日子过下去才是正途!”
张桂芬气不打一处来,他就是护着朱大花,他就是瞧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