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走到窗边。
“如果张主事是幕后黑手,他不会这么早就跑。”
李云昭更糊涂了。
“为什么?”
高峰转过身。
“因为他还要杀人灭口。三皇子妃的死,就是他干的。”
李云昭脸色一变。
“那他现在在哪儿?”
高峰盯着她。
“他根本没离开京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捕快跑进来。
“高大人,不好了!王尚书在天牢里也自尽了!”
高峰霍然转身。
“什么时候的事?”
捕快喘着粗气。
“就在刚才。他用藏在鞋底的毒药自尽了。”
高峰脸色铁青。
张主事这是要把所有知情人都灭口。
李云昭在旁边问。
“怎么办?现在证人都死了。”
高峰沉默了一会儿。
“去查张主事的家。把他家翻个底朝天。”
李云昭点点头,转身出去。
高峰站在窗边,脑子里飞快运转。
张主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说明他在宫里有内应。
而且这个内应的地位不低。
想到这里,高峰突然觉得背后一凉。
这案子牵扯的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多。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高峰走出去,看到李大人匆匆赶来。
“高峰,皇上召你进宫。”
高峰心里一紧。
“现在?”
李大人点点头。
“对。皇上说,让你立刻进宫。”
高峰跟着李大人上了马车。
一路疾驰,到了养心殿。
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吓人。
“高峰,你来了。”
高峰拱手。
“微臣在。”
皇帝盯着他。
“朕问你,这案子到底还要查多久?”
高峰躬身。
“回陛下,案子已经接近真相了。”
皇帝冷笑。
“接近真相?三皇子妃死了,王尚书也死了,证人都没了,你拿什么查?”
高峰抬起头。
“陛下,微臣已经锁定了真凶。”
皇帝眯起眼睛。
“谁?”
高峰一字一句地说。
“户部主事张大人。”
殿内突然安静下来。
皇帝盯着高峰,半晌没说话。
良久,他开口。
“拿下他。”
高峰拱手。
“微臣遵旨。”
刚要退下,皇帝又叫住他。
“高峰,朕再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内抓不到张主事,你也别干了。”
高峰心里一紧,但还是拱手。
“微臣遵旨。”
退出养心殿,李大人走过来。
“怎么样?”
高峰摇摇头。
“皇上只给了三天时间。”
李大人叹了口气。
“这案子太棘手了。”
高峰转身朝外走。
“我得赶紧找到张主事。”
回到大理寺,李云昭已经在等他。
“查到了。张主事的家里翻出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高峰走过去。
“什么东西?”
李云昭递过来一个小瓷瓶。
“这个。里面是毒药。”
高峰接过瓷瓶,打开闻了闻。
瓶子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
他皱起眉头。
“这是氰化物。”
李云昭愣了一下。
“什么?”
高峰放下瓷瓶。
“一种剧毒。古代叫做鸩毒。”
李云昭倒吸一口凉气。
“那王尚书就是用这个自尽的?”
高峰点点头。
“应该是。”
他突然想到什么,转身问李云昭。
“张主事家里还有什么发现?”
李云昭拿出一个账本。
“这个。上面记录了很多银两往来。”
高峰接过账本,翻开看了几页。
账本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交易,数额巨大。
他突然在某一页停了下来。
上面赫然写着:内库三十万两,已转至江南钱庄。
高峰脸色一变。
“内库?”
李云昭也凑过来看。
“这是什么意思?”
高峰合上账本。
“库银不是被挪到江南做生意,而是被转到了钱庄。”
李云昭更糊涂了。
“那做生意的事是假的?”
高峰点点头。
“对。张主事设了一个局,让王尚书和刘侍郎以为是给儿子做生意,实际上是把银子转到了他自己手里。”
李云昭恍然大悟。
“所以王尚书和刘侍郎的儿子才会同时赔光银子,原本就没有生意这回事。”
高峰冷笑。
“张主事这步棋走得真妙。既控制了王尚书和刘侍郎,又把银子转到了自己手里。”
李云昭问。
“那他现在在哪儿?”
高峰盯着账本上的那行字。
“江南。”